趙萌萌看了一眼這個老氣橫秋的年輕人,心里頭竟然升起來一絲苦澀。
愛情,曾經(jīng)有過多少詩歌描述過,但是,現(xiàn)實中的愛情真的就是張小凡說的那種樣子。
愛情不等于結(jié)婚,女人結(jié)婚的對象往往不是她深愛的人,也許那個愛的人一輩子都會留在她心里的某個角落,一直溫暖她凄涼的人生。
趙萌萌苦笑了一下,扔給張小凡一只煙,自己也點了一只,狠狠地抽了一口,然后就沒命的咳嗽起來。
張小樂最近一直心神不寧,大哥,二哥,兩個男人交替出現(xiàn)在她的夢里頭。
一會是這個滿身是血的喊救命,一會是那個哀怨的看著她。
就在張小樂發(fā)呆的時候,突然聽到教室門口有一個聲音傳過來“張小樂,你出來一下。”
張小樂聽出來是趙萌萌的聲音,一下子跳起來,瞬間就來到了門口,速度快的把周圍的學(xué)生嚇得目瞪口呆。
推開門,兩個人站在門口,女人她認(rèn)識,正是那個美麗異常的趙萌萌,男人是她日思夜想在熟悉不過的二哥。
“哥?!睆埿》舱f話間眼淚已經(jīng)下來了,一下子沖過去把張小凡抱住了。
好長時間都沒有回家了,看到出落的如同天仙一樣的妹妹,張小凡遲疑了一下,眼淚也落了下來。
“哥,怎么是你,大哥呢?!睆埿穯?。
看著兄妹兩個動情的樣子,趙萌萌冷冷的把車鑰匙扔給了張小凡,說“滾蛋,一遍走一邊說,別在這里丟人現(xiàn)眼?!?br/>
看著兄妹兩個手拉著手,走出了教學(xué)樓,趙萌萌心里頭不知道怎么,竟然有了一絲妒忌,苦笑著搖了搖頭,然后一個人走了出去。
窈窕身影,在大街上看起來竟然有些寂寥,看著讓人傷心。
張小賤一覺醒來,從房間里出來,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是第二天的清晨了。
客廳的沙發(fā)上蜷縮著一個讓人心疼的身影,正是醉酒后的趙萌萌。
張小賤看著女人有些憔悴的臉孔,心里頭絕代傷感。
趕緊找了一條毯子給她蓋在了身上,然后又拿來熱乎乎的毛巾輕輕的給她擦臉,擦手。
趙萌萌不知道喝了多少酒,竟然全然不知。
張小賤皺了皺眉頭,看了看戒指里的雪霧茶樹,這個東西生命力還真是頑強,不但活了,上面還長出來一些茶葉。
弄了一些,用靈液泡了一些水,給趙萌萌喝了下去以后,張小賤又給趙萌萌蓋了蓋被子,然后就轉(zhuǎn)身出去了。
到了黃一毛那里轉(zhuǎn)了轉(zhuǎn),然后又看了看老吳還有蘭花他們,下午就直接回家了。
青靈山望月臺別墅像過年一樣,張小賤的父母正在和張小凡張小樂聊天。
聽著張小凡講述這幾年的經(jīng)歷,說到高興的地方,幾個人哈哈大笑,說到傷心的地方不僅黯然神傷。
幾個人正說著,張小賤從外面走了進(jìn)來,張小樂看見哥哥回來了,嗔怒的瞪了一眼,說“就你能,還知道回來?!?br/>
母親心疼的看著張小賤,說“以后有什么事別自己扛著,畢竟咱們是一家人?!?br/>
張小賤無所謂的笑了笑,眼淚卻下來了。
這么多年,累了,他沒有停下,疼了,他不愿意對別人說,有時候他真感覺自己過得很憋屈。
可是,當(dāng)他看到一家人在他的呵護下,全都平安無事,心里頭的那些苦感覺也不算什么了。
晚飯吃的熱熱鬧鬧,大姑一家人,三爺他們,還有好多親戚,朋友全都過來了,讓張小賤感覺到了什么是門庭若市。
吃過了晚飯,張小賤和張小凡兩個人走在青石路上散步聊天,月華如練,景色如畫,把張小凡都看的呆了。
“哥,想不到你一發(fā)不可收拾啊?!睆埿》哺锌f千。
“這個你喝了?!睆埿≠v遞給了他一瓶東西。
“這是什么?!睆埿》布{悶的問。
“喝了就知道了?!睆埿≠v若無其事的樣子。
張小凡直接一口氣喝光,然后靜靜地看著哥哥。
張小賤突然抓住了弟弟的手,好半天才放開,笑了笑,指著不遠(yuǎn)處的一塊巨石說“試一下?!?br/>
張小凡猶猶豫豫的揮手像巨石憑空打過去,讓他驚訝的一幕出現(xiàn)了。
一顆淡金色的火球瞬間脫手飛出,直接打在了石頭上,火球和石頭撞擊的瞬間,石頭化作了無數(shù)個小塊,分崩離析。
“哥,這是……”張小凡瞪大了眼睛。
張小賤笑了笑,說“我的弟弟怎么能沒有自保的能力呢。”
說著,又扔出來一塊圓圓的墨盾,還有掃把飛刀。
趴在張小凡的耳朵邊嘀咕了一陣以后,笑吟吟的看著他。
張小凡的臉上陰晴不定,好半天才緩過神來。
皺了皺眉頭,點了一下墨盾,墨盾就瞬間變大,把他的整個身體完全保護在其中。
看了一眼飛刀,憑空一指,三八飛刀瞬間發(fā)出一陣嗡鳴之聲,像遠(yuǎn)處的一塊石頭飛了過去。
飛刀穿過石頭留下了三個窟窿,竟然絲毫不費力。
張小凡臉上露出來抑制不住的欣喜之色,不停的實驗著手里的寶貝。好像一個孩子突然得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一樣。
“東西的威力你看到了,估計自保應(yīng)該不成問題,但是,千萬不能憑借著這些東西出去惹事,要是讓我知道了,絕對不能輕饒?!?br/>
張小凡點頭,笑嘻嘻的收回了東西,恭敬的站在哥哥面前。
“準(zhǔn)備什么時候回去?!睆埿≠v問。
“我想明天就回去,畢竟還要去看看鐘靈妹,我感覺特別對不起她。”張小凡說。
張小賤長長的嘆了口氣,不置可否。
兄弟兩個人回到了房間,時間不長張小凡就沉沉睡去,發(fā)出了輕微的鼾聲。
張小賤養(yǎng)精蓄銳了一段時間以后,睜開眼睛,心念一動,直接進(jìn)入了戒指里面。
血靈果可不能長時間存放,還是要趕緊煉化成丹。再有,血藤和雪霧茶樹也要好好照顧一下,畢竟都是難得的寶貝。
用靈液給血藤和雪霧茶澆灌了以后,張小賤的眼睛又落在了五行金鼎上面,心說,不知道這次練丹會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