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白目光看向藺老,神色閃過疑惑。
這老頭找他聊什么?
不過,想到人家?guī)退f話,他最終點頭同意了下來道:“可以!”
藺老一聽,神色閃過喜色,當下起身道:“走,去我那聊吧!”
說完,一臉興奮地跳了下來。
拉著江小白的衣服就朝著外邊走去。
唐亭松此刻爽朗一笑道:“我也去湊湊熱鬧!”
說完,也跟了上去。
常文生也站了起來,沒有過多的話,也跟了上去。
五位主事,直接去了三位。
費星河坐在那里,還有些錯愕,啥情況?
常文生如果緊張點,他倒是可以理解,畢竟江小白也是弒靈宗的人呢。
但怎么藺老這般興奮?
還有唐亭松,看上去也興趣十足的?
在他不解中,關候臉色再次低沉了一些,最后冷哼一聲,也離去了。
下邊坐著的關宏安,臉色變化一番后,也跟了上去。
費星河回過神,看著匯聚的人,擺了擺手道:“好了,都散了吧!”
說完,他也起身離開了。
“小兄弟請!”
另外一邊,江小白一路跟著藺老,漸漸來到了一處雅居處。
為何說是雅居。
此地放眼四周,有山有水,看上去靈氣十足。
這住處也是木質打造,院落在那簡單的植物搭配下,看上去讓人賞心悅目。
江小白這時并沒有著急進去,而是看著藺老道:“這麒麟居是在海島上呢?”
“這你能看得出來?”
藺老有些驚訝。
“不難!”
江小白目光帶著異色,隨后轉移話題道:“前輩您邀請我過來,不知有什么事情?”
“咱們進去說,進去說!”
藺老干笑了兩聲,邀請著更加疑惑的江小白走了進去。
當走進木屋的時候,藺老先是邀請江小白坐下,隨后又主動倒茶,最后這才坐在了一邊。
“前輩有事情直說便是!”
江小白開口道。
藺老一聽不由搓了搓手,還沒口呢,含笑的聲音在外邊響起:“哈哈,他想要小兄弟一幅畫作!”
隨著那聲音落下,只見唐亭松和常文生從外邊前后走了進來。
“畫?”
江小白有些驚訝。
還沒說話呢,藺老抬起頭,眼紅的看了唐亭松一眼道:“還不是因為你!”
就在昨天唐亭松帶著一幅畫作登門。
而那幅畫作讓他感覺到了驚艷。
尤其當他聽到這幅畫作還是畫者,是閉著眼睛畫出來的時候,更是大為震驚。
當然最為讓他震驚的是,上邊的一個章印。
這章印他認得,正是翰林院院主才能持有的存在。
所以,當場他就提出了想要的意思,但奈何他用盡渾身解數(shù),唐亭松就是不讓,為此他郁悶整整一晚上。
在會堂上,當他聽到唐亭松提到江小白就是那作者的時候,內心是有些震驚的。
畢竟江小白看上去也太年輕了,很難想象如此年紀,竟然有如此高超的畫技。
但他并沒有懷疑,因為他知道唐亭松不會和他開這種玩笑。
這也是他為何,主動站位的原因所在。
畢竟,這主動送出去的人情,怎么都好說話。
唐亭松聽后,笑而不語。
這時藺老的目光重新看向江小白,神色帶著灼熱道:“小兄弟,不知可否送我一副?”
“當然,我不會讓你白送!”
藺老說話間想到了什么道:“算下來,我這里有一副你們翰林院第三代院主的作品,你如果肯留,我可以和你交換!”
唐亭松在旁邊聽后,雙目一瞪道:“你那……”
藺老一看,直接地上去了一杯茶道:“喝茶吧你!”
唐亭松捏著茶杯,一臉無奈。
而江小白神色卻帶著奇異,看著藺老道:“真品?”
“絕對的真品,不信你問唐老!”藺老重重點頭。
唐亭松在旁邊,神色閃過無奈道:“它確實真品,但……”
“唐老,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