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仔細看著,可要收好了!如若宮中生變,爹爹無力回天,便會叫陸峰前來,到時,你拿著玉佩去南疆,找南疆總督于光盛調兵進京。”
云水脈點點頭:“爹爹放心,女兒定不會有負爹爹所托!”
南宮熙點點頭:“脈脈做事爹爹放心,爹爹決定明日便啟程!”
“這么急!”云凝桑有些意外。
“是的,凝桑,時間緊迫,唯恐生變,我不能有負大哥所托,不能叫這天下大亂?!?br/>
隨即看著自己的女兒:“脈脈,一定要照顧好自己,保護好娘親與弟弟,還有這云府,爹爹已經(jīng)飛鴿傳書,密調五百‘云衛(wèi)’到柳州保護云府,以免他們逼急了傷及你們,到時你只需拿‘飛龍’佩變可號令他們?!?br/>
云水脈點點頭。她也認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爹爹居然派人前來保護他們,證明那些人對南宮家對云府很是了解,形式比想象的更為嚴峻,自己一定要萬分小心。云水脈看著爹爹,見爹爹神色中有著擔憂,暗下決心,一定不能叫這云府有半分閃失。
第二日一早,南宮熙便帶著陸峰,兩人輕裝上路,騎著快馬揚長而去,云水脈隨即將云府上上下下,包括那些個孩子在內,全部叫到了“清新居”外的空地上,她面色及其嚴肅,輕輕的瞟了眾人一眼,一大群人便知趣的安靜下來,云水脈靜靜的等著,直到全場鴉雀無聲,她并沒有開口,而是等著,等最好的時機,等到他們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