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一臉邪魅,坐在椅子上,笑容是高深莫測的:“云輕,沒有我不能來的地方,只有我不愿意來的地方?!?br/>
“是,叔叔,您神通廣大。”云輕依舊感覺到渾身在戰(zhàn)栗。
“云輕,是不是因為白青你在怨恨我?”
“我不敢?!痹戚p慌忙搖頭。
“我想也是,云輕這么聽話,怎么敢怨恨于叔叔呢?”
“叔叔說的是?!?br/>
“云輕,小白很乖?!痹戚p渾身一顫,她感覺到雙手在顫抖。
“叔叔,把小白還給我好不好?你讓我做什么我都去做,好不好?只要把小白還給我……”云輕咬著下唇道。
“哈哈,云輕其實我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你比白青聽話許多,她竟然敢背叛叔叔,叔叔怎么可能饒了她?你放心,只要你乖乖的聽叔叔說的話,叔叔一定會好好對待小白的,也許有一天你會和小白相逢的?!蹦凶有镑纫恍?,云輕渾身一抖,他說這話什么意思?
“云輕,不久之后你能和小白團聚了,你是不是很開心?感激我?”
云輕心一陣抽痛,狠狠的咬住唇瓣,小白,對不起,如若不是因為我,對不起,對不起……
“云輕,你似乎很不開心?”男子提高音量,聲音陰森鬼魅。
“叔叔,我很開心?!彼龓缀跏且е酪蛔忠痪涞恼f著,她就是沒有用,如若她能殺了這個坐在自己面前的人,她和小白就解脫了。
“好,既然這么開心,那你也一定能替叔叔辦任何事情的?!?br/>
“是,叔叔,有事情請吩咐?!彼痪涠嘤嗟膹U話都不敢說,生怕他會對小白不利。
“云輕,要聽話,小白等著你呢,我會再來找你的?!蹦凶哟笮茁?,大搖大擺的走出這里。
云輕跌落在一旁,就那么靠著桌子腿,茶杯的碎片扎進她的肉里,她也不去管,她只是看著遠處,眺望天空。
秦君漠一進來就看到此景,他趕緊走過來,抱起云輕,卻發(fā)現(xiàn)她的膝蓋上全是杯子的碎片,那些碎片已經(jīng)深深扎入肉里,這女人,他皺著眉頭,將她抱在床上,將那個醫(yī)療包打開,取出必用的器具,來到她面前:“忍著點?!?br/>
見她沒有反應,秦君漠也不再等下來,一點點的挑開肉,將那些扎的深的碎片一點一點的取出來。
抹上藥,包扎好,秦君漠這才發(fā)現(xiàn),她目光有些迷離。
“你怎么了?”秦君漠忍不住的問,她這般的表情他從未見過。
云輕搖頭,看著膝蓋處的紗布,她扯出一絲牽強的笑容:“謝謝?!?br/>
“你都不愛惜自己,別人更不會?!鼻鼐行鈶?。
云輕蒼白的小臉上流露出一絲他有些不懂的傷懷:“如若能死,也是解脫。”
秦君漠一怔,心里憤怒不已:“你竟然如此不珍惜!”
忽然,下巴一痛,云輕感覺到脖子被人卡住,她緩緩閉上眼睛,或許死了就真的解脫了,見到她這般一心求死,云何更加一腔憤怒,手里的力氣也重了。
“云輕,要聽話,小白等著你呢?!蹦X海中忽然回想著這句話,原本閉上的眼睛,陡然睜開,她不能死,她必須的聽話,她若死了,小白也會隨著她去死的,想到小白,她……
“放……放開我,我……我還不能死?!?br/>
秦君漠手一抖,云輕見此縫隙,雙手抓住掐在脖子上的那雙手,一用力,只聽見‘咔嚓’一聲,那雙手失去了力氣,脖子上終于輕松了。
秦君漠額頭冒著虛汗,看著她,云輕一臉冰冷:“我又不想死了。”
秦君漠一怔,看著自己脫臼的手腕,有些哭笑不得,這個女人,這個女人變臉還真快。
云輕蒼白的小臉上扯出了一絲笑容,不同于剛才,這是發(fā)自內心的笑容。
秦君漠不知道,他已經(jīng)看呆了,直到房間有人敲門,他才回神,走向門口,在開門的瞬間,扔下一句話:“希望你記住你今天說過的話,如若不想要了,我就拿走?!币徽Z落下,他離開了。
秦君漠出了房間,秦龍跟上來:“秦少,剛才吳晴雪來了。”
秦君漠點頭:“我知道,剛才還有個男子來了,你知道嗎?”
秦龍微微一怔:“剛才?沒有???”
秦君漠目光一冷,面若冰霜:“去查那個男子,無論用什么手段。”
“是。”秦龍退了下去。
敢動他秦君漠的女人,那個人是活得不耐煩了!
——
云輕看著被包扎好的傷,再想想剛才秦君漠關心、焦急的樣子,心里有些甜甜的,可是隨即想到那個陌生的女子,這份甜意此刻卻是蕩然無存。
忽然,門口似乎有人影,云輕抬起頭來,此人正是那個那個女孩嗎?
“怎么又是你?”云輕有些無奈的看著站在眼前的女人,她真是陰魂不散?。?br/>
吳晴雪拉了一把椅子,坐了下來:“如若我放你走,你會走嗎?”
云輕一怔,隨后笑了:“你確定你會放我走?”還真是有些不相信,這個女人竟然要放她走。
吳晴雪一臉的不屑:“以后我就是君漠哥哥的老婆,秦氏集團的女主人,我說的話豈有不算數(shù)?”
君漠哥哥的老婆,秦氏集團未來的女主人,這幾句話猶如晴天霹靂一般將云輕砸個正著:“你是他的未婚妻?”
吳晴雪對這個稱呼很滿意,一臉的得意:“是的?!?br/>
不知道為什么,云輕感覺到她的心猛的一抽,“那……真是不錯?!?br/>
“所以,我不希望有任何人威脅我在君漠哥哥心中的地位?!?br/>
“那你可以有許多辦法,為什么要放了我?”云輕抬起頭,面無表情。
吳晴雪冷笑:“我不想讓君漠哥哥認為我是個為得到目的心狠手辣的人,所以放了你是對我最有好處的辦法?!?br/>
“你這話有些矛盾。”云輕靠著椅子,她摸不清面前這個女人到底在打的什么算盤。
吳晴雪站起身子,一臉的冰冷:“走或不走你自己選擇?!?br/>
“如若我不走呢?”
吳晴雪雖然面色依然,但是手指甲已經(jīng)深深的陷入肉里:“你不走,你會后悔的?!?br/>
“那么我就想看看后悔兩個字是怎么寫的?!痹戚p歪著頭,一臉期待的看著吳晴雪。
吳晴雪冷冷一笑:“好,你記得你說過的這句話?!?br/>
門被重新的關上,云輕重重的靠在椅子上,她在做什么?她的腦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剛才的一切都不再受她大腦的控制,完全是她的心在指使著,她不想走,既是他的命令,也是她的私心,如若從前,她會毫不猶豫選擇走掉。
起身,蜷縮在床角的墻壁,腦海中響起的都是吳晴雪剛才說過的話:“我是君漠哥哥的老婆,秦氏集團未來的女主人?!边@話猶如生根發(fā)芽一樣,在她的腦海中種植著,無法砍掉。
——
“君漠哥哥,你在想什么?”吳晴雪不樂意,好歹她也是個美人兒,怎么在她的君漠哥哥面前就這么不值得看一眼?
“晴雪,還要我再說一遍嗎?這里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君漠哥哥,你為什么會這樣?難道是因為那個女人?從前你都不會這么對待我的?!眳乔缪┭銎痤^,對上了那雙冰冷的眸子,她的心里不由得一顫。
“哪個人?”冰冷的氣息在周圍凝聚,吳晴雪感覺到她的身體在注射這寒氣。
“沒……沒?!眳乔缪└杏X她已經(jīng)不敢去對視君漠哥哥,這樣的君漠哥哥好可怕。
“說?!鼻鼐话炎プ乔缪┑氖滞?,力度極大。
“疼,君漠哥哥。”吳晴雪吃痛,想掙開,但是卻是徒勞。
“說。”陰森冰冷的聲音幽幽的出口,冰冷至極。
“那個……那個在你家的女人?!眳乔缪┻€是忍不住疼痛與恐怖,嘴中喃喃自語。
秦君漠冷峻的臉上變得猙獰起來:“晴雪,你管的事情有些寬了?!?br/>
“君漠哥哥?!眳乔缪┑碾p腿在顫抖,她感覺她在不由自主的害怕現(xiàn)在這個君漠哥哥,曾經(jīng)那個跟在姐姐身后的君漠哥哥消失了!
“晴雪,你是吳晴燕的妹妹,當年她拋棄我的時候可沒有像你這般優(yōu)柔寡斷?!庇睦涞穆曇舄q如是幽冥地府里來的使者,不容拒絕,陰森冰冷。
“君漠哥哥……”吳晴雪顫抖著,繼續(xù)道:“那……那是姐姐的事情,我從一開就是喜歡你的君漠哥哥?!?br/>
“出去?!鼻鼐话淹崎_吳晴雪,力度大的將吳晴雪差點沒有推到。
“君漠哥哥……”
“出去?!蔽吹葏乔缪╅_口,秦君漠那雙眸子猶如嗜血了一般,灼燒的火焰再向她撲來。
再不走就是等著下地獄,吳晴雪倉皇的逃出秦君漠的房間,跑了好遠好遠,才止住腳步,剛才那一幕幕,仍然讓她戰(zhàn)栗不已。
而心中的那份恨意也愈加深刻,她緊緊的攥著手指,即使嵌入肉里,她也絲毫未感覺到,鮮血從那一個個指甲里流出來,一點點的匯成一條鮮紅的小河,那么的刺眼。
“賤女人竟然勾引君漠哥哥,你死定了,惹惱我吳晴雪,明天就是你的忌日。”吳晴雪雙目帶著怒氣,朝著遠方怒吼著。
“啊……切!”云輕揉揉鼻子,她怎么打了好幾個噴嚏?而且……而且后背好像還有些陰森的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