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三人面面相覷時,門口傳來了腳步聲和行李箱拖拽摩擦地面的聲音。
時嵐聞聲轉(zhuǎn)過頭去,下一秒,身穿機(jī)長制服的周品樹走進(jìn)了她的視線里。
他第一眼看見的是時嵐,接著是丁藍(lán)莓,而后才是余可妍,整個過程不過兩三秒,眼神變化卻極為豐富,從刻意隱藏的愉悅,到微略打量的疑惑,再到鮮明濃烈的嫌棄。
最終,他皺著眉頭,問余可妍:“你怎么在這里?”
時嵐這才知道,眼前的女人并不是他帶回來的相好。
余可妍笑了笑,無視他眼中的不滿:“我撿到你的鑰匙,打電話給你你沒接,于是我就自己過來了?!?br/>
周品樹公寓的地址,在周家并不是什么秘密。
雖然不清楚兩人的關(guān)系,但丁藍(lán)莓還是能從周品樹的語氣里聽出不耐煩,心直口快的她沒能剎住車,直問:“還鑰匙怎么還進(jìn)屋里了呢?”
時嵐連忙扯了扯丁藍(lán)莓的衣服,眼神示意:“別胡說。”
被不相干的女生這么一懟,余可妍既驚訝又惱怒,不滿的眼神上下打量著她,只是面上仍保持著微笑。
“剛好想上洗手間,就進(jìn)來了。”她是對著周品樹解釋的,“然后剛才有點冷,就借用了你的外套,你不會介意的吧?”
在余可妍看來,時嵐和丁藍(lán)莓都是周品樹在外面風(fēng)流快活的對象。
只是,她想不通的是,她們怎么會有公寓的鑰匙?
“當(dāng)然介意,麻煩你一會兒帶出去扔了?!敝芷窐涑林槪敕帜樏娑疾唤o她。
“……好的?!北队X難堪的余可妍緊咬著牙關(guān)。
兩人之間微妙的氣氛,著實令時嵐如坐針氈,旁聽了一會兒,她也想起來,余可妍的聲音她是聽過的。
那日給周品樹打電話的女人,就是她!
聲音溫柔的嫂子!
“鑰匙呢?”就在時嵐發(fā)愣時,周品樹進(jìn)了屋子,同時下了逐客令。
“在這兒。”余可妍走上前,微笑著將鑰匙遞過去。
“謝了?,F(xiàn)在你可以走了吧?!?br/>
“阿樹,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余可妍沒想到他居然直接趕她走,眉頭立刻微蹙起來,溫柔的懇求迅速遮住了面子丟失的不悅。
周品樹正眼都不瞧一下她:“不能?!?br/>
氣氛一度陷入尷尬凝固的狀態(tài),丁藍(lán)莓咽了咽口水,弱弱地開聲:“呃,那個,時嵐,時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了?!?br/>
說罷,丁藍(lán)莓就落荒而逃。
然而,被“拋棄”的時嵐很快就收到了她的微信消息。
莓有煩惱:怎么回事?
莓有煩惱:那是誰呀?總感覺氣氛詭異得很!
害怕周品樹瞧見了消息,時嵐默默地鎖了屏,深吸一口氣后,她拉了拉周品樹的衣角:“我先回房間了,你們慢慢聊?!?br/>
周品樹沒有說話。
時嵐進(jìn)了屋子,門一關(guān),耳朵就貼在了門上。
“你還是為了那件事?”
“你上次沒有答復(fù)我,我給你發(fā)信息打電話,你都不回復(fù),我只好親自過來一趟了?!?br/>
“呵,所以,不是撿到了我的鑰匙,是你拿了我的鑰匙吧?”周品樹冷笑著,一針見血地指出余可妍的心機(jī)。
“隨你怎么說吧,反正重要的是見到你。阿樹,我只要你一句答復(fù)。”
“余可妍,你到底知道了什么?或者說,你在隱瞞什么?”
周品樹瞇著眼,滿目精光。
再一次面對他的質(zhì)問。余可妍淡定許多,她微笑著,直接略過這個問題,反問:“行還是不行?你知道,我想要的東西,我一定會得到的?!?br/>
她的話音剛落,手機(jī)就突然響起。
下一秒,周品樹的手機(jī)也不甘落后似的響起。
似是感應(yīng)到什么,兩人對視一眼,各自側(cè)過身,接通了電話。
“喂,小叔,你在公寓吧?我一會兒過去接你,我們得回老家一趟,太爺爺病倒了!”
“老婆,你在哪?爺爺進(jìn)了ICU,我現(xiàn)在開車過去接你回老家?!?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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