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優(yōu)寒眼都沒抬,修長的雙腿大步朝樓上走去,所到之處宛若南極冰山般冷氣逼人。
“是,我這就去扔。”
老張眼里閃過一絲驚訝,但也絕不含糊。少爺說一他絕不做二,拖著行李箱就往外走。
“等一下。”然而這時,優(yōu)寒卻停住腳步,回過頭去,深邃的眸光在行李箱上掃了一眼,“拿過來?!?br/>
突然想起白小瓷早上離開前扔到他臉上的紙條和那一百元錢,他這輩子可從未受過那樣的羞辱。
他優(yōu)美的唇邊陡然勾起一抹諷刺的弧度。
會不會有下次,他說了算。至于令她不滿意的地方,自然該是好好補償。
行李箱很快被打開,優(yōu)寒伸著食指將箱子里的衣服一件件勾開,看著里邊的各種廉價物品,眸光嫌棄的同時又透著一絲好奇。
白氏也算是國內(nèi)知名的企業(yè),可是這箱子里的衣服看上去卻與白小揚差的不是一點兩點。
白小瓷,她真的是白家的女兒么?
優(yōu)寒瞇起眸子,盯著箱內(nèi)物品的光芒沉重而具有壓迫力。
想到回國這幾個月以來在白家的所見所聞,他實在想不通白小瓷和白小揚同為白家的女兒,待遇卻為何差那么大。
心口一抽抽的痛了痛,他又想起了昨天她滿臉怨恨的樣子……
“少爺,您看這是什么?”恍神間,老張突然從箱子外邊撿起一張老照片,當看清照片上的人時,登時驚訝地張大了嘴,“這……這不是白大小姐么?”
十四年前,優(yōu)寒的父母雙雙空難離世,當時他還只是個十四歲的少年,要挑起背后的家族企業(yè)著實不易,在父母雙雙去世的雙重打擊下,每一天對他來說都是煎熬。也就是在那時候,他遇見了那個扎著雙馬尾抱著一只布偶熊的小女孩。
那天,他像往常一樣在一群保鏢的跟隨下進入公司,卻見七八個六七歲的小朋友正欺負她。那時候的她只有六歲不到,倔強如她,明明眼眶紅紅十分委屈卻一句話都不說,他看著竟心隱隱的疼。
之后,他將那些欺負她的孩子們趕走,并將她帶到了辦公室。當時不管他怎么問她,她一句話都不說,最多點頭搖頭。以為她只是怕生,他便沒有再作出過多的要求。
她默默的在他身邊陪伴了半個月,每天他進公司的時候都能在門口看到她小小的身影,是她陪他度過了最難過的時段,可是半個月后,她卻消失了,后來再也沒有出現(xiàn)。
不久,他出國了,去了美國總部,一走就是十三年。直到一年多以前他回國,查到當初的那個小女孩是白家的千金,見到白小揚后……
而這張照片,是他親自為她拍的,也是他們之間這些年來唯一的念想。
可……為什么白小瓷會有這張照片?
多年前的溫暖仿佛就在昨日,優(yōu)寒手里緊捏著照片,額頭青筋暴起,本就沉郁的心情因為這張照片的出現(xiàn)地點更為沉重。
回想起最近在白家的所見所聞,也許……他應該重新認識一下白小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