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少爺,你說這句話的時候,難道就不怕楊小姐知道了生氣么?”溫希也沒掙扎,就這么安靜的在沈杰毅的懷里淡淡的開口說道,如果沈杰毅和楊雪沒有半毛錢的感情,又怎么可能會糾纏了這么久。
楊雪是沈杰毅的青梅竹馬,兩個人從小一起玩耍長大,至于她的心思,只要不是睜眼瞎,就都能明白。
而沈杰毅的舉動,已經(jīng)證明了一切。
不管他是認(rèn)真的,還是玩玩而已,溫希對待他,都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你在我的面前提楊雪,是在吃醋么?”沈杰毅將她的身子掰回來,這樣的話,就能夠清清楚楚的看到溫希臉上的表情了,不管是失落也好,傷心也罷,沈杰毅都要一一看個仔細(xì),可讓人失望的事情是,溫希的臉上什么表情都沒有。
“我們……”
“我知道你又是那句話,我們離婚了,所以你和我之間就什么關(guān)系都沒有,對不對?”沈杰毅微微瞇起眼睛?,F(xiàn)在周身酒氣,表情陰郁的他,實在讓人打心里覺得害怕。
可惜,溫希也不是以前的溫希了。
以前在一起的時候,想要好好的珍惜這份感情,所以對沈杰毅的一舉一動都格外的忍讓,不管是他做什么樣的事情,溫希能夠忍就忍,不能忍了再撓回去。
“我這話,難道不對?”溫希挑了一下柳眉。
“她只不過是一個隨手就可以丟掉的玩物,你不喜歡我和她在一起,我就從此以后都不和她聯(lián)系了?!鄙蚪芤銛蒯斀罔F的說道,他很少說這種重話。
要知道,沈杰毅從來都是游戲花叢之間的,結(jié)婚前結(jié)婚后,他的身邊最不缺的東西除了錢之外,就是女人。
“沈杰毅,我以前不知道,原來女人在你的眼里,就只是隨手就可以丟掉的東西。”溫希目光黯然,現(xiàn)在想來,她在沈杰毅的心里,恐怕也算不了什么吧。
沈杰毅卻皺著眉頭,“你不一樣?!?br/>
“是啊,畢竟是你親自遞了離婚協(xié)議書給我的,當(dāng)然不一樣。”
沈杰毅輕呼出一口氣,能夠看出來,他現(xiàn)在心火正旺。
溫光榮在邊上看著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連忙收拾東西撤了,像這種時候,就該讓他們說話吵架,沒準(zhǔn)吵完了,兩個人的心思就都有了變化。
“你還要在這個問題上,和我杠上多久?是不是得我親自和你道歉,你才能原諒我?”沈杰毅一身的戾氣。
溫希毫不懷疑,如果現(xiàn)在站在沈杰毅面前的是別人,早就被揍得不省人事了。
“你道歉也沒有……”溫希的話還沒說完,沈杰毅便膝蓋一彎,單膝跪在了她的面前。
他的這個舉動,就連溫希都沒有猜到,她完全被嚇了一跳,連連往后退了兩步。
沈杰毅之前的認(rèn)知,就是男兒膝下有黃金,就連當(dāng)年和溫希求婚的時候,都沒有單膝下跪過。
溫希沒有什么想法,如果說真的要有什么想法的話,那就是她認(rèn)為沈杰毅醉的不輕,不然的話,怎么會連這種荒唐的事情都能夠做出來。
“你給我起來!”
沈杰毅從懷里掏出來一個猩紅色的小盒子,指尖一動,將那小盒子給打開了,里面的東西,溫希是熟悉的。
那是他們的結(jié)婚戒指。
那天去沈家的時候,溫希就已經(jīng)將這枚結(jié)婚戒指摘了下來,放在原位歸還給他,原本以為沈杰毅已經(jīng)丟了,沒曾想,他居然還留著。
而且還以這樣的方式,重新送回了溫希的面前。
她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面前的場景并沒有出現(xiàn)扭曲或模糊的跡象,溫希隨后又掐了一把大腿,這才恍然發(fā)覺,面前所發(fā)生的一切,并不是夢。
一切都來得這么突然。
“溫希,這是我欠你的,給我個機(jī)會,我們復(fù)婚吧?!鄙蚪芤爿p聲說道。他這暴脾氣,很少用這么輕柔的聲音說過話。
原來……就算是沈杰毅,也可以溫柔的啊。
但這一切,來得太晚了。
溫希嘴角微微上揚,卻并不是被沈杰毅給感動了的,“我說沈少爺,你覺得我會答應(yīng)你么?結(jié)婚這種事情,是你說想要結(jié)束就結(jié)束,想要開始就開始的?抱歉,這場戲,我是不會配合到底的。”
“我可以改,改成你喜歡的樣子?!鄙蚪芤忝C著臉,他認(rèn)真了。
醉話吧。溫希想。
“我累了,想要休息,你以后不要再來打擾我了。”溫希直接走開了。
沈杰毅很快又追了過來。
他這么胡攪蠻纏,肯定是沒有那么簡單就答應(yīng)了的。
溫希在心里盤算著,要怎么躲過沈杰毅,就那么幾秒鐘的時間,甚至連之后要搬去什么地方都想了。但是讓人意外的是,沈杰毅在離溫希幾步遠(yuǎn)的地方站定了,他那雙薄淡的目光落在溫希的身上,“我之前欠你的,我會補(bǔ)償,但是,你躲不過我??傆幸惶?,你會重新喜歡上我的?!?br/>
溫希怒了,她恨不得沖上前去,在沈杰毅的身上錘一錘。
沈家的男人,一個兩個的,為什么都是這樣的霸道不講道理!
她真的一個都招惹不起。
“沈杰毅,我告訴你,不管你做什么事情,我都不會理你!還有,別以為離了婚,我就沒人要了,我告訴你,以我的條件,到外面去找男人,還是有大把人要的。不需要你來可憐我!你喜歡和什么楊雪白雪的在一起,不用來和我匯報!最后,我再告訴你,我從來就沒有喜歡過你,又怎么可能會重新喜歡上你?!”
溫希霹靂啪李,一股腦將心里頭的話都丟了出來。
說完之后,也顧不上去觀察沈杰毅的表情,轉(zhuǎn)身就往房間去了。
啪的一聲,房門關(guān)得嚴(yán)嚴(yán)實實。
門外的聲音很安靜,溫希聽不見沈杰毅氣沖沖的跑過來要和她算賬,她躲在門后,噤聲聽了一段時間。
沈杰毅孤身一人站在大廳里,站了很久。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就連溫希的腳都開始發(fā)麻了,然后才聽見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
沈杰毅終于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