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容驚塵抱著月璃匆匆前往霜云殿。
有幾位宮人跟了上去。
越珂到一旁穩(wěn)住鸞國朝中大臣:“各位大人,殿下不會是有什么事情的,你們放心好了,大家且放安心。”
眾大臣皆是一片擔(dān)心。
紛紛出來反駁越珂。
“放安心?你叫我們怎么能夠放安心,殿下的身子本來就不好了,如今還莫名其妙就這樣暈倒了,鸞國女君的身子是最為重要的,現(xiàn)在她出了事情,朝堂和百姓該怎么辦?現(xiàn)如今朝堂上現(xiàn)在兩位國師又不在朝中,我們現(xiàn)如今也無人管政事?!?br/>
“我看殿下這個樣子定然是被某些奸人所謀害的,一定要查出那個奸人到底是誰,我倒是要看看,是誰想要謀害鸞國女君。”
越珂蹙起眉,他的聲音沒有一絲起伏:“各位放心,我家陛下定然會處理此事?!?br/>
眾臣聽到這話才都安靜了下來,個個皆是沉默。
此時,霜云殿。
容驚塵把月璃放在軟塌之上。
太醫(yī)從殿外很是焦急地入殿而來。
隨后,替月璃把脈,診查。
太醫(yī)把了好久的脈,至始至終都沒有說一句話。
容驚塵妖孽的面容上面,全然是擔(dān)心之色。
此次來診查的是鸞國皇宮中最有盛名的韓太醫(yī)。
韓太醫(yī)在宮中行醫(yī)多年,也替三代國主診過脈。
可這一次,他摸到的卻是月璃的脈象很平穩(wěn),沒有什么事情。
他以為是自己摸錯了,又重復(fù)幾次。
然而,每次摸到的脈象都是極其平穩(wěn)的。
月璃沒有一點兒脈象微弱或者是異常。
韓太醫(yī)的冷汗險些落了下來。
過了半個時辰,容驚塵終于忍不住問道:“韓太醫(yī),她的脈象如何?”
韓太醫(yī)撲通跪在地上:“還請陛下恕罪,臣下實在是查不出殿下的脈象有何異常之處,您另請高明吧?!?br/>
躺在塌上的月璃緊緊閉著眼睛,一動不動。
整個人,絲毫沒有半分反應(yīng)。
容驚塵蹙眉,讓韓太醫(yī)退下。
一天之內(nèi),換了十多次太醫(yī)皆是沒有任何用處。
眾太醫(yī)都診出月璃的脈象沒有任何問題。
一天下來,月璃根本沒有醒。
讓容驚塵茶飯不思,一直守在月璃的塌旁。
傍晚,天色快要黑下來的時候。
殿外有一熟悉的身影閃過,一個一頭白發(fā)一身淺藍色衣服的老頭子潛入房中。
容驚塵見到老頭子,神情很驚訝:“菩慈凈老前輩,你怎么來了?”
菩慈凈已經(jīng)是好久都沒有見過二人了。
這次他在外面都能感知得到月璃有了危險。
說明,月璃這次的事情很是嚴(yán)重。
所以他今天一天都在趕路來的路上。
他現(xiàn)在過來看到躺在塌上的月璃。
心中有百般滋味在互相交集著。
他蹙緊眉眼:“我若是不來,你這個媳婦,就要沒了,那些太醫(yī)都查不出來她到底是怎么了是吧?”
容驚塵頷首點頭,薄唇微啟:“是,今日朕請了很多太醫(yī),所有的太醫(yī)都查不出來個所以然來。”
菩慈凈兀自到塌前,用靈力看月璃到底是因為什么才會如此莫名其妙地久暈倒了。
他緩緩施手使起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