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件逐漸發(fā)酵,隨即一條【林予安買熱搜】詞條緊跟而上。
網(wǎng)友分析的頭頭是道,林予安嫁豪門沒希望了,還是只能混混娛樂圈,可不得給自己搞點熱度,為后續(xù)鋪路嘛。
也真是敢,顧瑾辭陸應淮都敢拉下水,陸應淮的粉絲那是出了名的難纏,被她們聯(lián)名抵制,只怕處境只會更糟糕。
果然,很快,熱搜被換上了其他。
只有一條【林予安買熱搜】尷尬的掛在那兒,被網(wǎng)友嘲諷反復鞭尸。
林予安對此一無所知,蒙頭大睡,直到助理圓圓的電話打了過來。
電話那頭的圓圓很是著急:“安安,怎么辦,公司高層剛剛開了會,現(xiàn)在形式不太好,決定停了你接下來的工作,暫避風頭…”
林予安揉了揉眼,剛睡醒的眼里凝著霧,含含糊糊回道:“沒事,我們就當休息一段時間吧?!?br/>
說完,她掛斷了電話,懶洋洋的從被窩里爬了起來,一頭栗色的長卷發(fā)如瀑布一般散在身后,張嘴打了個哈欠。
現(xiàn)在的情況,簡單來說就是被雪藏了。
娛樂圈本來就不打算混了,吹拉彈唱她也不行。
也沒什么所謂。
洗漱完打開房門,屋外站著兩個身穿西裝墨鏡的保鏢,刻板嚴肅道:“林小姐,姜先生讓我們過來接你回家。”
林予安微微挑眉,神情似笑非笑,“帶路?!?br/>
既然找上門來了,她也不建議陪他們玩玩。
記憶中原主八歲被姜定海帶回姜家,自那以后姜定海一夜之間有了錢做生意,隨著時間推移,生意越做越大,近兩年躋身豪門。
這其中要是沒什么貓膩,她可不信。
林予安下車,看著眼前熟悉又陌生的花草樹木,腦海里不斷閃現(xiàn)原主的記憶。
姜琳琳的辱罵欺凌,姜定海的漠視縱容,蒲阿芳的冷嘲熱諷,一幕幕直讓她遍體生寒,胸悶氣短。
深深吸了一口氣,林予安眼里劃過一道冷光,面無表情的走了進去。
剛露面鋪天蓋地的怒罵聲就傳了過來,“你還知道回來?。磕銓α樟兆隽耸裁?!我告訴你要是琳琳有個三長兩短,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林予安在怒罵聲中淡定的坐了下來,端起桌面上的茶,吹了吹,輕輕抿了一口。
一個怒不可遏,一個淡定自若。
她明明什么都沒說,姜定海卻覺得自己被扇了一巴掌,燥的滿臉通紅,咬牙切齒道:“你對琳琳做了什么?”
姜琳琳整整尖叫了一天一夜,她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東西,帶去醫(yī)院檢查什么都查不出,打了鎮(zhèn)定劑也不起作用。
他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讓她變成這樣,調(diào)取了酒店監(jiān)控,分明看到琳琳從林予安房間離開就這樣了…
肯定是她對琳琳做了什么!
想到這里他的神情越發(fā)難看,恨不得活生生的掐死她!
林予安放下茶,笑了,“她做了什么,你不知道嗎?姜先生難道沒聽說過因果報應這句話?”
姜定海一愣,眼珠子亂轉,明顯有些想起了什么,氣短心虛,“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姜琳琳半個月前肇事逃逸,懷胎七月的產(chǎn)婦一死一傷,事后家屬追究法律責任,姜先生利誘不成,拿當事人年邁母親威逼…”
“閉嘴!閉嘴!”姜定海暴跳如雷,看著林予安的眼神又恨又怕,“你都知道什么?!我警告你,這些事你最好是爛在肚子里,我們完了對你也沒什么好處!”
“唔?!绷钟璋参⑽⑼犷^,無辜道:“恐怕不行。”
姜定海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什么叫不行?!你就當你什么都不知道不就行了!”
林予安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姜定海身邊站定,眼帶興味,“吶,你聽,他們來了?!?br/>
姜定海側耳一聽,下一瞬面色慘白,汗如雨下,“你報警了?”
不等林予安接話,他壓低聲音咆哮,“你瘋了!?我完了你也好不了!!蘇家完了姜家完了你連個去的地方都沒有??!你到底想怎么樣?”
“想讓你們消失吶~”
林予安一字一頓,語調(diào)緩慢。
她這人脾氣一向不太好,看不順眼的人就半點忍不了,姜定海仗勢欺人,姜琳琳嬌縱任性,兩人都不算是什么好人,送走了清凈。
幾句話的功夫,門外身穿制服的警察走了進來,“警察,誰報的案?”
姜定海連忙上前,“沒事沒事,孩子不懂事,我說了她幾句,家庭矛盾,勞煩你們跑一趟,抱歉抱歉,是我管教不嚴?!?br/>
帶頭的是個四十來歲周身正氣面容堅毅的男人,他微微點頭,打量了兩人一番,嘆了一口氣,“既然沒事…”
“有事。”林予安拿出一開始就錄著音的手機,點了播放,淡然道:“聽這里?!?br/>
姜定海驚愕失色,死死盯著林予安,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林予安早就被他活剮了。
隨著錄音播放的進度往前,幾位警察的神色越來越鄭重,最后帶頭的宋正蹙眉道:“麻煩幾個當事人跟我們走一趟,配合調(diào)查?!?br/>
姜定海神色變換不停,灰敗道:“琳琳病了,我跟你們?nèi)??!?br/>
話剛說完,二樓傳來一道尖利的怒罵聲,“林予安那個賤人是不是回來了!?”
隨即一陣凌亂急促的腳步聲響起。
姜琳琳沖了下來,她面容憔悴,滿眼血絲,環(huán)顧一圈,目標明確的沖向林予安,“賤人!你做了什么?我打死你!”
這漫長的一天一夜將她折磨的快要瘋了!睜眼閉眼都是那不成人形的怨靈,她悔嗎?她當然不會。
她只覺得很憤怒。
憤怒該死的怨靈纏著她,憤怒該死的林予安讓她看到這個該死的怨靈。
好不容易怨靈消失了,林予安也回來了,她一定要給她點顏色看看!
看她以后還敢不敢戲弄她!
姜定海眼前一亮,驚喜道:“琳琳,你好了?”
姜琳琳渾然看不到其他人,精神顯然有些不正常了,扭曲著一張美艷的臉,恨聲怒罵:
“你以為你知道我撞死了人就能威脅我了嗎?我告訴你,我可不怕!我可不像你是個沒父沒母的野種!我有爸爸,我爸是姜定海,不管我做了什么他也有的是辦法幫我解決,你呢?我呸!你拿什么跟我比!”
林予安:……不敢比不敢比,腦子是個好東西,可惜你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