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可微微一笑,甜甜軟軟的問道:“這么說,李小姐是因為年紀大了勾搭不上什么人了,才來對羅瀾姐忠言相告的么?”
“你說什么!”李冬兒立刻瞪眼,“你以為你年輕有姿色便可以纏著嚴肅不放?我告訴你,嚴家的門檻兒高著呢,可不是你想進就能進的!”
“李冬兒你閉嘴!”張碩厲聲冷喝:“嚴肅的事情還用得著你多嘴?!別在這里不自量力了。≦≧”
寧可卻一點也不惱,只甜甜的笑著對羅瀾說道:“羅瀾姐何必生氣,誰家門檻高低只有踏過了才知道。至于是不是不自量力,也只有被擋在外邊的人才明白?!?br/>
張碩一怔,又忍不住笑起來。果然是嚴肅看上的小丫頭,看上去溫溫柔柔的,嘴巴卻厲害著呢。≦≧
“你!”李冬兒氣憤的站起身來,指著寧可罵道:“臭丫頭,你少得意忘形!你不過是個上不得臺面的小狐貍精而已?!?br/>
寧可冷笑著,緩緩地站起身來,抬手拿了自己面前的一杯橙汁,一下子潑到李冬兒的臉上去,并在她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冷聲說道:“你算什么東西?不過是殘花敗柳罷了。”說完,小寧可纖腰一扭,轉身往游泳池邊上走去。
“你個小賤人!老娘絕不放過你!”李冬兒氣急敗壞的上前去追寧可,誓要跟她打個你死我活。
張碩起身攔住她,皺眉問道:“李冬兒,你到底是沖著誰來的呀?”
“羅瀾。≦≧”李冬兒終于找回了作戰(zhàn)目標,她抬手抹了一把臉,把手上的果汁朝著張碩的臉上狠狠一甩,咬牙切齒的說道:“早點離開張碩,否則的話……你別怪我不客氣。”
張碩頓時笑了:“怎么個不客氣呢?我還真是很好奇?!?br/>
“不信?那你給我等著?!崩疃瑑豪湫σ宦曓D身就走。
張碩嗤笑一聲,揚聲說道:“我為什么要等著?李冬兒,你最好給我安分守己,否則也別怪我不管不顧?!?br/>
“那就走著瞧!”李冬兒轉身丟下一記狠狠的眼神,轉身離去。
羅瀾他們等人也沒游多久就上來了,嚴肅心里記掛著寧可,做什么事兒都沒心思。≦≧羅瀾跟兩個老爺們在一起不敢多話,生怕一不小心說露了嘴。
“可可,怎么了?”嚴肅他們剛好上來,雖然沒聽見看見這邊發(fā)生的事情,但也一下子就發(fā)現自己的女朋友不對勁兒,“李冬兒欺負你了?”
“沒有?!睂幙傻灰恍?,搖搖頭,一臉若無其事。
“剛我聽見你們說話好大的聲音,吵起來了?”羅瀾斜了張碩一眼,心暗暗地罵著混蛋你借著老娘的身體跟前女友勾搭,真是昧良心了。
“你們兩個真是沒勁,小爺還沒過癮呢就上來了?!鳖櫼足憫崙嵅黄降拇蜷_一瓶飲料,仰頭灌了一大口。≦≧
羅瀾好笑的問道:“沒過癮你跟著我們上來做什么?”
“擦,沒你們兩個陪著有什么勁?得了,我去那邊坐坐,看你們一對一對的膩歪就覺得惡心。嚴肅那樣也就算了,三十來歲的人了第一次談戀愛,兄弟理解,你說你們兩個都老夫老妻了還整天膩在一塊兒,不嫌煩?。俊?br/>
張碩‘吃’的一聲笑了:“你小子別是受刺激了吧?”
休息了一會兒后,幾個人又一起去游了一會兒。
不知寧可哪里不高興了,晚飯也沒吃便拉著嚴肅走了。顧易銘要跟,嚴肅沒讓,只把他的車子開走了,臨走時跟張碩夫婦打了個招呼,說改日有時間都去Q市玩兒。≦≧
自家兄弟也沒那么多客氣的,張碩他們也沒有強留。
顧易銘在天璽灣住了一個晚上,第二天一早就走了,臨走時只跟前臺的人打了聲招呼,沒驚動張碩和羅瀾。大熱的天兒,誰也不愿出門,張碩處理公務,羅瀾便抱著IPAD繼續(xù)研究穿越。午飯都是叫服務生送過來隨便解決的。
下午的時候,房間里電話鈴響,羅瀾正看得起勁兒,窩在沙發(fā)上不動,張碩只好去接電話。
“呃,是羅總?”李遠航聽見是羅瀾接電話,有一剎那的遲疑。
張碩只當是李遠航有什么公事,便客氣的問:“有事?”
“是這樣的,前臺這邊有點小麻煩,能不能讓董事長接個電話?”
張碩聽李遠航猶豫的語氣讓他頓感蹊蹺,便沒有痛快的轉達:“張碩在忙,有什么事兒跟我說吧?!?br/>
李遠航有些頭疼,但最終還是實話實說:“是這樣的,有位叫李冬兒的小姐說跟董事長是好朋友,要求在這里的消費全部免單?!?br/>
“免單?”張碩好笑的反問:“李特助,天璽灣有過這樣的先例嗎?”
李遠航忙道:“之前是沒有,可是夫人,李小姐說她……”
“她什么?”張碩想起李冬兒昨天下午在游泳館說的那些話心里就反感,“該怎么辦就怎么辦,身為特助,這樣的事情你都處理不了嗎?”
那邊抱著IPAD的羅瀾聽見動靜抬起頭來,奇怪的問道:“怎么了?”
張碩想也沒想便生氣的掛上電話:“這個李冬兒真是變了。以前她從不這樣的,怎么如今變得這么……竭斯底里了?”
羅瀾一聽心里便有了火氣:“她又耍什么新花樣啊?”
張碩好笑的搖頭:“她居然在前臺要求免單?!?br/>
羅瀾驚訝的問:“你給她免了?”
“怎么可能?天璽灣從沒有這樣的先例?!?br/>
羅瀾冷笑著哼了一聲,起身去抓起了電話撥到了前臺。
前臺那邊李冬兒還在跟工作人員爭執(zhí)。其實她并不是缺這點錢,她的目的是要讓天璽灣的人都知道她跟張碩的關系非常不一般,而且以后她極有可能就是這里的老板娘,所以她有恃無恐。
李遠航也非常頭疼,這女人真是瘋了,賴在這里不結賬不說,還胡說八道的,可是他又沒辦法叫保安,因為這女人只是坐在前臺亂說一通,并沒有動手動腳的。
天璽灣從開業(yè)到現在來的都是富商名流,這些人都不會在金錢上計較什么,連打折都沒要求過,更別說免單了,還從沒見過這么不講理的客人。推薦閱讀:-----------------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