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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星打開微博,話題第一的就是“黎曦樂隊主唱宓星疑似被冷丘導演潛規(guī)則”,除了他昨晚進冷丘家的照片外,還有一張上次在高中學校他被冷丘占便宜的照片。當時他們兩個離得極近,拍照的角度又取得巧妙,看起來就像是兩個男人在接吻,尤其是冷丘的手還放在陶星的屁股上。
如果光是一張他進冷丘家的照片,那他可以說他只是在朋友家過了一夜,但再加上他被占便宜的照片,輿論幾乎是一邊倒。
宓星一直是以溫柔正直的形象示人,現(xiàn)在出了丑聞,網(wǎng)上罵聲一片,說他賣屁股,說潛規(guī)則上位,怎么難聽怎么來。
真愛粉和黑粉掐得不可開交,陶星手指在屏幕上一點一點往上滑,越看心越沉。
冷丘把手機從陶星手中抽出來扔到一邊,從后面抱住他:“別看了?!?br/>
陶星聲音悶悶的:“嗯?!?br/>
冷丘見他沒精打采的樣子,心里也跟著不好受:“你打算怎么處理?”
陶星:“不知道......經(jīng)紀人說公司會處理,但如果群眾反響一直這么惡劣,他們就只好暫時雪藏我了?!?br/>
冷丘收緊手臂:“我想召開一場記者發(fā)布會?!?br/>
“你想怎么做?”陶星在冷丘懷中轉(zhuǎn)過身來。
冷丘:“我想公布我們的關(guān)系,你不是被我潛規(guī)則的,你是心甘情愿和我在一起的?!?br/>
陶星驚訝地抬頭看他。
冷丘心里一沉:“你不愿意公布我們的關(guān)系?”
陶星搖頭:“不是。只是公眾對同性戀的接受度不高,如果公司要雪藏我,大不了我不做藝人,我只是擔心你的導演生涯因為我而毀了?!?br/>
冷丘笑著親了下陶星的嘴角:“你都不怕,我還怕什么?!?br/>
“放心,你還有我?!彼麑⑻招峭鶓牙飺Я藫?,眼中滑過一抹危險的光,“那些陷害你的人,我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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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下午冷丘就雇人把他要在第二天召開記者發(fā)布會的事情散播出去,短短兩個小時內(nèi),消息就通過網(wǎng)絡(luò)傳得人盡皆知。冷丘名氣大但為人極其低調(diào),很少在媒體面前露面,這次聽說他要開記者發(fā)布會,不少娛記都提前到達發(fā)布會場地蹲點。
黎曦樂隊成員宿舍內(nèi)。
夜晚的天空黑沉沉的,房間里沒開燈,唯一發(fā)光的電腦屏幕上顯示著冷丘即將召開記者發(fā)布會的新聞,東之正對著電腦坐著,他的臉在電腦映射出的熒光籠罩下顯得模糊不清。
微信消息提示音響起來,東之點開,這個是他的小號。
振新娛樂官方微信號:你之前給我的照片反響很好,足夠勁爆,報紙銷量都上升了不少。你還有沒有類似的或者更勁爆的了?
東之:當然有。
振新娛樂官方微信號:明天丘導有個記者發(fā)布會你知道吧?你還有沒有他和宓星的曖昧照片了?都給我,多少價格你說。
東之每打一個字心情都暢快一分:我告訴你,宓星是個gay,不但如此他還腳踏兩條船,在有男友的情況下還去爬丘導的床,賤得很。
東之:[圖片]這是宓星爬上丘導的床后和男友分手的短信截圖,盡管拿去,不用付報酬。
振新娛樂官方微信號:這么好?謝謝謝謝。對了,明天的發(fā)布會你去嗎?
東之:去。
他當然要去,東之扯了下嘴角,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明天可是場好戲,他怎么能錯過。
記者發(fā)布會當天。
酒店大廳擠滿了人,除了娛記現(xiàn)場還有不少來看熱鬧的普通民眾,大廳四角安置了高清攝像頭,在網(wǎng)絡(luò)上進行實況轉(zhuǎn)播。
陶星在后臺探頭看了一眼,立馬縮回來,手指都在顫抖。
冷丘握住他的手:“在緊張?”
陶星眼中有一絲興奮:“一想到等會會有十幾億人看我們打啵,我就覺得好帶感!”
冷丘笑著揉了下他的頭,牽起他的手,走出后臺。
臺下一陣騷動,燈光閃爍個不停。
“宓星請問你對這次的潛規(guī)則事件有何感想?”
“丘導,你真的潛規(guī)則黎曦樂隊主唱宓星了嗎?”
“丘導,請問你是同性戀嗎?”
“請回答一下!”
冷丘抬手,全場頓時安靜下來。
“感謝大家來參加我的記者發(fā)布會,今天在這里有兩件事要告訴大家。首先,我和宓星之間從來不存在潛規(guī)則一說,宓星是我的男朋友,我愛他。”冷丘在陶星的手背上印下一吻。
陶星笑著看他:“后面告白這一段你事先可沒告訴我啊?!?br/>
冷丘:“那你接受我的告白嗎?”
陶星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笑道:“你說呢?”
冷丘眼眸一沉,按住陶星的后腦勺,直接來了個濕|吻。
眾人:=口=??!你們兩個當我們是死的嗎!
臺下又是一陣騷動,娛記們愣怔過后紛紛舉起相機瘋狂地拍照。
一吻完畢,冷丘用大拇指抹去陶星嘴角的水漬,抹著抹著又突然低頭吻下去,簡直沒完沒了。底下被秀了一臉的娛記們再也忍不了了,大喊請丘導繼續(xù)發(fā)布會。
冷丘向后分開一點,柔聲道:“等回去我們再繼續(xù)。”
陶星笑道:“好?!?br/>
冷丘重新坐正,表情一整,嚴肅地掃了一眼臺下:“第二件事,是關(guān)于陷害宓星的幕后黑手的。各位可能想象不到,那位幕后黑手竟然是和宓星一個樂團的成員之一——東之?!?br/>
大廳的燈突然暗下來,一束光精準地打在東之身上。
東之猛地站起來,跑了兩步又停下來,他強自鎮(zhèn)定道:“你憑什么這樣說?沒有證據(jù)那就是污蔑?!?br/>
冷丘冷笑一聲,身后的巨幅大熒幕放出一組圖片:“這些是東之與幾十家娛樂雜志的聊天對話,我請黑客追蹤這些號的使用地址,結(jié)果每一個都是在東之的宿舍房間。”
有眼的人都能看出每一張截圖里東之的小號都在極力黑宓星,用詞之粗俗,心機之深沉讓人不寒而栗。眾人的目光像離弦的箭一般,犀利地射在東之身上。
林海震驚地看向東之,東之在他的印象里一直都是個乖巧善良的少年,他難以想象出賣隊友這種事會發(fā)生在東之身上。
常浩就坐在東之的后面,表情十分復雜。
“不是我?!睎|之還在做最后的掙扎,他眼角余光瞥見坐在后面的常浩,立刻指著常浩大喊:“是常浩!是他干的!昨天他到我房間里來上網(wǎng),原來是在做這種事!你心機好深啊,還想陷害我!”
常浩臉色一白,他本來對冷丘的話還保留一份懷疑,現(xiàn)在見到東之的表現(xiàn)只覺得心寒。
他站起來,盯著東之的眼睛:“東之,我問你,當初我妹妹手術(shù)費不夠,我去找你們借錢,你為什么要提前找到宓星,騙宓星說我借錢其實是為了賭|博,讓宓星不要借錢給我?”
聽到常浩的話眾人都是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看著東之,為了陷害宓星,這人竟然連隊友妹妹的命都可以不在乎,這得要多么喪心病狂才能做出來這種事?
“我沒有那么做。”東之死不承認,他表情很鎮(zhèn)定,而常浩說的事別人也無從辨別真假,冷丘說的使用地址也有可能是他的一面之詞,一時之間,眾人又開始不確定起來。
“呵?!崩淝疠p蔑地笑了一聲,“你給娛記的照片里有一張宓星和你分手的短信截圖,你和宓星的聊天記錄還保留在宓星的手機里,就算你的那份刪了,宓星的還在?!?br/>
東之的表情像摔碎的盤子一樣裂開,他掉頭就跑,跑到酒店大門前才發(fā)現(xiàn)門被人從里面鎖住了,他使勁拽了兩下,雙手突然被人抓住定在后背,東之慌起來,還沒開始掙扎,膝窩處就被人踢了一腳,膝蓋一軟,身體控制不住地跪倒在地。
東之的視野模糊起來,酒店大廳的燈在頭頂晃來晃去,每個人的五官都不清楚,唯獨厭棄的眼神格外清晰。
一雙皮鞋停在他跟前,東之抬頭去看,冷丘臉上沒什么表情,眼神卻比在場的所有人都冷。
陶星:“為什么要陷害我?”
他站在冷丘身旁,兩人同款的西裝刺痛了東之的眼睛,東之的表情扭曲起來:“如果不是你出現(xiàn),丘導本來應(yīng)該是和我在一起的!如果不是你出現(xiàn),黎曦樂隊的主唱也應(yīng)該是我的!世界上所有的好處都給你占去了!”
他陡然生出一股蠻力,猛地站起來撞向陶星。冷丘眼疾手快地拉過陶星,一腳踹在東之臉上。
東之在地上滾了幾圈,頭發(fā)亂糟糟的,臉腫了起來,還沾著泥,模樣十分狼狽。
陶星望著警|車離去的方向感慨:“為什么我總能遇到這種偏執(zhí)的瘋子。”
冷丘以為陶星以前過得不好,抱緊陶星道:“以后有我,不會再讓你遇到這種不愉快的事?!?br/>
陶星:“切,就是因為有你,我才會遇到的好嗎。你太優(yōu)秀了,他們都是沖著你來的,最后他們得不到你只好拿我撒氣?!?br/>
冷丘:“可我就是只喜歡你?!?br/>
陶星被這句情話哄開心了,拍拍冷丘環(huán)在他腰上的手臂:“我餓了。”
他們?nèi)ゾ频甓堑陌g吃午飯,菜端上來之前冷丘去了一趟洗手間,陶星一個人待著,百無聊賴地翻菜單玩。
服務(wù)生們端著茶水進來,一群藍白旗袍制服中間混了個大紅連衣裙,陶星對穿大紅連衣裙的女人好心道:“阿姨,你走錯包間了?!?br/>
大紅連衣裙卻坐了下來:“我沒走錯包間,我剛剛看到小丘從這里出來去了洗手間?!?br/>
陶星放下菜單:“您是?”
大紅連衣裙撫了下鬢邊的頭發(fā):“我是冷丘的媽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