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嘆了一口氣,走下來,拍了拍帝凌天的肩膀,“朕知道,實在是難為你了,只是現(xiàn)在這種情況你是知道的,若是皇宮里沒有內(nèi)應(yīng),那些隱士又怎么會那么輕易地進來呢?現(xiàn)在朕只相信你。你明白朕的意思嗎?”
帝凌天抿了抿唇,看向皇上的眼神里帶上了掙扎,“皇兄,臣弟不能對阿離失約,本來已經(jīng)定下婚后一月之后便去邊界帶兵駐守,無法陪伴新婚妻子,已經(jīng)是對她不起,若是現(xiàn)在就連新婚都不能好好陪她,那我這個為人夫的人又有什么顏面在面對她呢?我又應(yīng)該如何對她說這件事情呢?皇兄,還請看在臣弟不日就要離開的苦勞上,放臣弟一些時間可好?”
皇上眼睛眨了眨,然后u放下了自己的手“那行吧,不過你也看到現(xiàn)在這情況了,你成親之后休息的時間可能會縮短了?!?br/>
帝凌天直起身,帶著些無奈,“皇兄,您真是我的好皇兄。八日,八日可好?”
皇上聽到這話,眼睛一下子就睜大了,“七日,不能再多了。”
帝凌天嘴角抽了抽,“好?!?br/>
皇上接著嘆了一口氣,“凌天,你理解理解皇兄,皇兄現(xiàn)在真的愁的慌啊?!?br/>
帝凌天笑了笑,“皇兄神武睿智,再難的事情都能克服的。只是做事重要,皇兄的身體更重要,所以皇兄還是要注意身體才行啊?!?br/>
皇上慢慢的走回去,直接一屁股坐下來,“現(xiàn)在正值多事之秋,朕實在是不能也不敢休息啊。這還好是有你幫幫朕,朕還能輕松一些。”
帝凌天笑了笑,沒有說話。現(xiàn)在他的心情,屬實是不太好。任是誰在新婚前一天竟然被安排了任務(wù),都不怎么開心。
只是這件事情還是要完成的,不僅僅是身為弟弟,還是身為臣子。阿離不知道會不會怪他。
“不過那也是七日之后的事情了,你現(xiàn)在最要緊的還是明日的婚禮,本來就是已經(jīng)很緊的時間了,你可不能怠慢了人家?!被噬虾攘艘豢诓?,笑著說道?!半蕃F(xiàn)在便放你回去了,你可得好好準備。明日好好當你的新郎官,歡歡喜喜的去迎接你的新娘子,可別像現(xiàn)在一樣苦著張臉,知道了嗎?”
帝凌天抬頭看了一眼坐著喝茶的皇上,扯出了一抹笑,“皇兄,那臣弟就告退了。您哪,可千萬別輕易找我,我這新娘子可別被您嚇跑了?!?br/>
皇上聽著這話實在是有些哭笑不得,然后直接把身邊的一個靠枕扔過來“趕緊滾。”
帝凌天笑著將那個靠枕送過去,然后笑著行了禮退出去了。
在帝凌天退出去之后,才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怎么也沒有想到,這個沈氏竟然在這個時候被人殺了,明日便是婚禮了,只怕七日的假也沒有多大的可能了,只希望這一天晚一點,至少能讓他心情好好的成個親呀。
當天晚上,帝凌天躺在地上,失眠了。
來來回回的翻身,總是睡不著,想著明日的事情,帝凌天不知為何心里總是一陣燥熱。既然睡不著,干脆站起身走到外面去了。
感受著晚風吹在臉上帶來的涼意,帝凌天的心口才松了一些。將目光放在鴛鴦閣的方向,臉上慢慢的露出了笑容。就算隔著很多的房屋和街道,帝凌天還是仿佛看見了蘇離的臉,夜色中萬分的美。
只是和這邊想的一點都不一樣,甚至是截然相反,蘇離的臉色緊繃著,看著手中的密信,像是有些難以決斷,眉頭皺的緊緊的。
青越在旁邊站了好一會,沒有看到蘇離改變姿勢,走上前開口,“姐姐,你怎么了?有什么難事嗎?”
蘇離i沒說話,將手中的紙遞給青越。
青越看了一眼,眉頭慢慢的皺起來,“沈氏在皇宮里死了?竟然被在皇宮里殺死了?;蕦m什么時候守備這么差了?”
“皇宮里肯定是有人通氣了。這個沈氏竟然能讓那人付出這么大的代價,不僅冒著損失隱士的風險,甚至皇宮里埋伏的暗線都會被發(fā)現(xiàn),這個沈氏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竟然能讓他們這么做?”蘇離眉頭皺的越來越緊,“前幾天,沈氏已經(jīng)突出了一些事情,說是蘭寧早就有謀逆之心,看來這并不是全部啊?!?br/>
青越將那張紙放下來,“可是她既然已經(jīng)說了,那為何不把事情全部說出?還是說她隱藏的那些事才是置她于死地的原因?”
蘇離看著青越的眼睛里帶上了贊許,“對,肯定還有一件事情她沒有說出來,或者說沒有來得及說出來?!?br/>
“可是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死了。這件事情查起來,想必姐夫要忙起來了,姐姐你們明日成親,莫不是沒有時間在一起?”青越還是想的目前的事情,越想越難受,“姐姐,若是皇帝想要姐夫盡快查清,那,豈不是婚期之后沒有時間休息了?”
蘇離看了一眼青越,“應(yīng)該不會吧,這人說,凌天與皇上在八王爺走后,又呆了一會,我覺得應(yīng)該會爭取一點時間休息吧,畢竟凌天都答應(yīng)我了,會留出時間在成親之后陪我的?!?br/>
青越聽著自家姐姐的話,揚了揚眉頭,“那姐夫能扭得過皇上嗎?他可是弟弟,而且又是臣子,姐姐覺得姐夫會爭取到?”
蘇離聽著青越的分析,心里有些打鼓,但是很快就回過神“肯定會的。凌天答應(yīng)過的,不會食言的,就算只爭取到一天,我也認了。”
青越撇了撇嘴,“姐姐,你能不能有些追求呀?你的硬氣呢?”
蘇離沒有反駁,倒是笑得一臉溫婉,“你現(xiàn)在還不懂,等你到了這個時候你就明白了。只要那個人是對的,其余的都不重要。”
青越有些不解,:“姐姐是這么想的嗎?你不會不開心嗎?”
蘇離i看了一眼臉上還帶著些許稚氣的青越,笑了笑,拍了拍他的頭,“這個不開心呀,要看值不值得?!?br/>
青越越發(fā)得不解,“為什么?”
蘇離i現(xiàn)在倒是心情還挺好,沒有不耐煩,開口解釋道“若是你的不開心是真的不開心,那么什么時候不開心都是值得的,但是若是你的開心超過了你的不開心,那么你的不開心便是不值得的。你說我現(xiàn)在應(yīng)該不開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