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門推薦:
牧野端著一杯咖啡來到書桌前,來到這里已經(jīng)有半月有余,兩室一廳一衛(wèi)的小居室就成了她和韓霜的暫時居住地,翻開案情記錄本,上面用膠帶黏了好幾張血肉模糊的照片,這是她們從行的目的,但是牧野并未將目光落在這些照片上面分毫,她直接往后翻了十多張最后停在了寫著邱蘭風(fēng)一頁之上。她抿著唇用筆敲著筆記本,最后想到了什么后將它們都寫在了筆記本上。
“牧野!牧野!”臥室里傳來了韓霜的叫喊聲,將正處于專心之中的牧野給活生生打斷了,她二話不說的奔到了臥室,看見韓霜指著紗窗上,牧野一看上面正趴著一只金龜子,牧野上去一巴掌將它按住捉在手里,“挺可愛的??!”牧野抬起了手,看著它無助的劃拉著自己的肢體,樣子滑稽可愛。
“不可愛!快扔了!”韓霜厲聲命令著,怕蟲子的習(xí)慣似乎沒有隨著時間而改變,對一切昆蟲都厭惡的韓霜最不能理解為什么還有人能吃它們。
牧野聳聳肩,韓霜吩咐了就照辦了好了,打開窗子往外一揮手,重獲自由的金龜子很快就融入了夜市之中,但是開窗的這短暫時間里就讓牧野看見了樓底下一個穿著警服的人穿過路燈向她們的住處而來。
“李隊長來了,我去外面等他”牧野把窗子關(guān)好,將韓霜膝蓋上滑落的薄毯從新蓋好才走了出去,關(guān)上門韓霜的目光仍然落在紗窗之上,她喃喃自語了一句她都不知覺的話“自由。。。真好”
“李隊這么晚了有什么事情么?”牧野打開家門看著滿頭大汗的李隊站在門口,他手里抱著一大疊檔案,“小肖啊,這是你要的戶籍資料,這個可是我托了人才給你拿出來的,明早就要還回去的”
牧野感激的接過一厚摞戶籍資料,“太感謝你了李隊,要不進(jìn)來坐坐吧”牧野把身體讓到一邊,李隊擺了擺手,“不了,我就不行去了,那邊還在蹲點(diǎn)呢,可不能讓他給跑了,這回真虧了你們,案子才這么快就破了,哦,對了,這是剛才路過街口看見買的一斤葡萄,你們留著吃吧,讓小韓多吃點(diǎn)水果,有助康復(fù)”熱心腸的李隊是當(dāng)時去機(jī)場接她們的,知道了韓霜的情況后,他總是隔三差五的給牧野她們送些水果和吃的,整的牧野很是不好意思。
“客氣了,李隊,這是做警察的職責(zé)嘛,您下次來別再帶了,我們這里冰箱都快放不下了”
李隊憨厚的一笑,滿臉的褶子看起來有點(diǎn)可愛,“領(lǐng)導(dǎo)讓我多照顧你們,我可不能把這個任務(wù)給搞砸了,行了,不說了,我得趕緊走”李隊把葡萄遞給牧野就匆匆的離去,牧野關(guān)上門,看見正打臥室門要出來的韓霜,“李隊送來的葡萄”牧野舉了舉手里的塑料袋。
“牧野,這案子也快辦完了,等罪犯抓住了我們就走吧”
“恩,也是,這么一直麻煩人家真是過意不去”牧野理解韓霜這么說的意圖,她不喜歡欠別人東西,感情是最還不清的東西。
“是戶籍資料嘛?”韓霜的目光落在了牧野手里的一摞檔案盒上。
“恩,今天我們可能要通宵了,這些老檔案還是托了李隊的關(guān)系了”
“我看未必只是李隊的能力,也許上面有人看著呢”韓霜冷淡淡的說了一句,從知道這里是邱錦瑜母親的戶籍地時,她就知道這一切的安排肯定也離不開那個深謀遠(yuǎn)慮的女人。
牧野抓了抓額前的劉海,她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韓霜干脆就直接進(jìn)廚房去洗葡萄了,過了一會洗的干干凈凈,一顆顆猶如紫水晶的葡萄被端了出來。牧野坐在韓霜的面前,開始給她剝起了葡萄,將一顆擠入韓霜的嘴里后,牧野才開口“難道霜不好奇么?”
“好奇什么?”冷不丁的一句摸不到頭腦。
“邱蘭風(fēng)和薛霽月的故事”牧野的眼睛里閃過了一絲光亮,她在說道她感情去的東西時總會神采飛揚(yáng)。
“哼,別人的故事有什么好好奇的”韓霜撇了撇嘴說著反話,不過這可逃不出牧野的眼睛,她了解韓霜說話的語氣,這帶著韓氏傲嬌特征的話語是瞞不過牧野的。
“哈哈,你不是很喜歡故事嗎?你說過每一件案子里都有一個隱藏的故事,那些故事才是牽引著你去探索的源泉”
“呸,你到是記得清楚這些零碎話,我讓你多看看書怎么不看啊,要是以后我不。?!表n霜的嘴被牧野輕輕的捂上了?!皠e說那樣的話,我不樂意聽”牧野的語氣一下就低沉了,韓霜意識到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便住了嘴,她拉了拉牧野的一角,用可憐巴巴的眼神看著牧野,希望她能原諒自己。牧野被韓霜這么一看就心軟了,她從來不曾對韓霜真的生過氣。
“那我們開始干活吧,最好能找到一些線索”
錦瑜心煩意亂的翻了個身,睡在身側(cè)的關(guān)笑看著錦瑜不能入睡也跟著隨意全無,外面的天空扯起了雷電,明閃閃的光穿透窗簾的縫隙照射進(jìn)來,慘白中帶著凄厲。關(guān)笑起身按亮了床頭燈?!斑€在想白天的事情么?”
錦瑜躺在床頭靠背上,無力的點(diǎn)點(diǎn)頭。
“那你想卷進(jìn)去嗎?”
錦瑜又搖搖頭。
“那就對了,不糾結(jié),他們要是再來,我就讓他們都滾出去,管他們是什么大老板有錢人!”錦瑜爬到錦瑜的身上,坐在她的腿根處,用手撐著自己的嘴角,做出一副鬼臉“錦瑜,你知道你最丑的樣子是什么,就是像這樣哭喪著臉”關(guān)笑學(xué)著錦瑜的樣子讓后將它們夸張了一下,滑稽的樣子把錦瑜給逗笑了?!皠e這樣,真難看,哈哈”錦瑜用手打掉了關(guān)笑扮鬼臉的手。
“你還知道丑,今天小鄭他們都對被你的黑臉嚇的噤若寒蟬,等會店沒開幾個月,把客人都嚇走了,就是你的鍋!”錦瑜嘆了口氣,她何嘗不知道自己表情恐怖啊,只是那些心事壓得她喘不過氣來,連笑臉相迎的基本待客之道都給忘記了。
“我想去給薛阿姨表明我的態(tài)度,我只是想過自己的生活,不想去復(fù)仇什么的,穆雪松。。她跟我沒什么關(guān)系,那些照片。。?!?br/>
“那些照片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心思,你不想,她也不能強(qiáng)迫你,要是誰敢強(qiáng)迫你,我就要他們好看”關(guān)笑插著腰,一副要打架的口氣。
“恩,那我明天就去找她好了”錦瑜捏了捏關(guān)笑的手,突然聽見外面的門鈴有響聲,來人對望一眼,都以為聽錯了,可是隨后急促的門鈴響告訴她們真有人在按門鈴,錦瑜披了外衣去開門,關(guān)笑跟在身后,此時已經(jīng)午夜十二點(diǎn)了,外面狂風(fēng)四起,雷雨交加,怎么會有人按門鈴?錦瑜按亮玄關(guān)的燈,透過門鏡往外一看,“沒有人?什么鬼?”
關(guān)笑一聽抓起了放在旁邊的掃把把它拿在手里當(dāng)武器,就在這時門鈴又響了兩聲,錦瑜咬住嘴唇打開了大門“誰啊,三更半夜的敲門,有病?。 ?br/>
“錦瑜!”從旁邊竄出來一個身影一把攬住了錦瑜的脖子,將她勒的半個身子探出了門,此人不是別人正是穆舒覓,她額前粘著幾縷劉海,身上的衣服也濕的差不多了,想給開門的錦瑜一個驚喜,她就躲在了門鏡看不到死角里,等錦瑜一開門,她就像一只樹懶一樣黏了上來。
“怎么是你?你怎么會來這?”錦瑜詫異的問。
也許是淋了雨的原因,舒覓的嘴唇有點(diǎn)泛白,但是她依然笑容燦爛“別問我怎么知道你的住處啦,反正我來,我可是逃跑出來的,看在我這么可憐的份上收留我一晚吧”舒覓憋著嘴耷拉著眉毛,看起來楚楚可憐。
錦瑜偏頭望向關(guān)笑,關(guān)笑揉了揉眉心,擺了擺手,這是讓舒覓趕緊進(jìn)來的意思,得到同意的錦瑜把舒覓拉了進(jìn)來,舒覓在玄關(guān)脫下濕漉漉的小靴子,身上的水漬蹭在了地板上,關(guān)笑抖了抖眉毛但還是忍了下來。
舒覓開心的把自己的小皮箱放在門口,嘴甜的她對關(guān)笑首先說“謝謝”這就把關(guān)笑想抱怨的話都給堵在了嘴邊,關(guān)笑撇了撇嘴把掃把放回了原位?!按笮〗?,這已經(jīng)十二點(diǎn)了”
“哎。。。我十二點(diǎn)能跑出來是我運(yùn)氣好”舒覓嘆了口氣,想起剛才驚心動魄的大逃亡就刺激。
“你。。父親該擔(dān)心了”錦瑜頓了頓。
“不管他,反正我是不會妥協(xié)的,哪怕他生氣,我也反抗到底!”舒覓捏著拳頭做了一個必勝的姿勢。
“大小姐別任性好嘛,你那個有錢的父親,要是找上門了說我們拐賣你,我們怕是吃不了兜著走了!”關(guān)笑和舒覓搭著腔,將錦瑜和她隔了開來。
“不會連累你們的,等明天我就坐汽車去別的城市,他就找不到我了!”舒覓為自己的打算得意萬分,卻不料一旁的錦瑜蹙著眉開口了“不行,你明天哪里也不許去”
“為什么!”舒覓跳起了腳,她可沒成想剛出虎穴又入狼窩。
“女孩子在外一個人不安全,反正你明天不許離開”錦瑜認(rèn)真的教育著這個“小朋友”
關(guān)笑沒吭聲但是也贊同錦瑜的話,她不是那種是非不分的人。
“那我爸找我咋辦!”
“讓他找不到就行了”錦瑜略微沉思,她突然想到一個好去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