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說,一切自有天意。
佛堂建起來之后,不知道什么時候附近的人也知道了。
然后時不時的就有信佛的老頭老太太上門看一下,順便供炷香什么的。
這些人大多時候并不看病,就是單純的過來上柱香,偶爾會在院子里坐下聊一會天。
雖然針灸館現(xiàn)在是做的開門的營生,但張嵐并不希望家里天天有陌生人過來什么也不做,就是單純的上個香。
不過張嵐的母親倒是很歡喜,在附近的大爺大媽來上香的時候,她很樂意和人聊幾句天。
上香的人里以附近的老太太居多,但彼此還是都很注意的。
似乎是知道張嵐不太樂意,所以平日里也很少在院子里逗留,一般都是在院外不遠處的河堤兩邊的樹下聊著天。
張嵐個人對這個行為是很不感冒的,不過現(xiàn)在他也懶得管這些東西,上次黃元香來說過社區(qū)醫(yī)院的事情之后,后續(xù)就沒了下文,本來張嵐以為已經沒什么事情了,沒想到的是隔了一段時間之后,社區(qū)醫(yī)院那邊又找了人過來了。
這次來的是周峰,他母親和秦詠君是同輩,這個關系勉強算得上是一門親戚。
周峰過來時醫(yī)院那邊本來覺得已經沒什么事了,算是安全度過了張嵐從醫(yī)院離開帶來的風波。
但上級領導不知道怎么的私下里和秘書說了一句,像張嵐這樣的醫(yī)術,最好是讓普通人也能夠接受治療,貴一點不要緊,醫(yī)保的作用不就是為了那高昂的治療費用普通人也能負擔的起嗎。
這樣的話被傳出來之后,社區(qū)醫(yī)院那邊的領導就坐不住了。
這個社會什么事就怕一個認真,有些話傳出來之后,你不做自然有別的人會去做。
作為張嵐曾經待過的醫(yī)院,不能讓這么大個機會讓到別人手里。
至于張嵐擔心的執(zhí)照考核問題,在醫(yī)院那邊什么事都不會有,沒有執(zhí)照不要緊,給你配一個專門的科室,下面有負責的醫(yī)師,張嵐只需要動嘴就行了,開藥治療什么的自然有別的醫(yī)生負責。
負責人想得很美好,不過張嵐卻不愿意搞這些。
現(xiàn)在的他越來越覺得自己太過于蠅營狗茍了,整天的呆在京都這里做什么,這世界上好玩的好看的那么多,那些最需要救助的人,很大一部分是來不到京都的。
推掉了醫(yī)院的好意,張嵐就開始為出行做準備,準備在孩子出生之后,到時候開上車子在全國各個地方轉一轉。
張嵐自己是不怎么喜歡旅游,但有時候也會突然的想到處走一走。
而當初的不愿意動彈,除了暈車的原因之外,更多的還是經濟的壓力?,F(xiàn)在什么問題都沒了,張嵐看了一陣子短視頻,自然而然的就動了別的念頭。
有些東西是在視頻里看得很美,實地上則遠遠不如。但還有更多的風景,是視頻里完全展現(xiàn)不出來的。
這世間美好的東西很多,總要換個思想去想一想,看一看。
而且現(xiàn)在交通和通訊都很發(fā)達,就算張嵐身在外地,萬一京都這邊有什么事,一個電話一個視頻他就能很快的趕回來。
事情是經不起念叨的,一念即起,張嵐就再也坐不住了。
除了每天研究去哪里看看之外,張嵐也沒有忘記秦詠君的身體。
這次的懷孕明顯的能看出來秦詠君比上次輕松多了,也可能和這次只是一胎的緣故。
張嵐給秦詠君調理身體的時候,發(fā)現(xiàn)秦詠君的身體受到的影響并不大。
而等到孩子出生,秦詠君開始坐月子,張嵐給秦詠君針灸的時候,發(fā)現(xiàn)對方已經開始在月子中心里開始做減肥鍛煉恢復身材了。
張嵐無語的說道:“你這鍛煉就不能等等再說么,這生完孩子還不到一個星期,伱忙著鍛煉塑形做什么,有這么夸張嗎?!?br/>
秦詠君在指導老師的指揮下做著簡單的動作,等到動作完成開始換姿態(tài)之后,揮揮手示意要停一會。
坐在墊子上,秦詠君開口道:“我再不鍛煉這身材就恢復不過來了,就現(xiàn)在鍛煉才是最有效果的時候?!?br/>
張嵐搖了搖頭:“你的身體剛剛生過孩子,這個時候需要的是補元氣。別覺得身體好就不當一回事,有些損耗是你看不見的。你晚一段時間鍛煉也沒什么影響。”
“沒事,我現(xiàn)在就是先做恢復性的鍛煉,孩子有月嫂們在看著呢,我這沒什么事不得找點事情做啊?!鼻卦伨琅f不當一回事。
看著把話當做耳旁風的秦詠君,張嵐嘆了一口氣也就不再說什么。
他心知肚明秦詠君這是有恃無恐,隨著第三個孩子的出生,現(xiàn)在張嵐的家庭地位在父母的眼里逐漸下降。
雙胞胎的時候張嵐父母插手的不多,加上那會張嵐父母剛到京都,總覺得做什么都不方便。
現(xiàn)在再來京都,也不在一起住了,而且這么久了張嵐父母也知道張嵐手里有錢,也能掙錢,對有些事情看的也比較開了。
人的觀念真的是變化得特別快,可能的話這一秒和下一秒就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想法。
現(xiàn)在張嵐的父母就特別的想得開,讓帶孫子就帶,不讓帶老兩口都各有各的事情忙。
張嵐父親現(xiàn)在每天都跑去公園里和一群剛認識的大爺大媽學唱戲,張嵐母親則是在佛堂上香的人群里找到了好友,每天除了帶孫子孫女之外,就是和人八卦著附近的事情。
短短的一兩個月,張嵐的父母認識的人好像比張嵐認識的都多。
等到滿月后秦詠君從月子中心里搬出來,在酒店辦酒席的時候,來給張嵐家走禮的很多張嵐和秦詠君都不認識,問過之后才知道是張嵐父母的關系。
第三個孩子的命名權張嵐給了父母,后來老兩口商量之后,問過張嵐和秦詠君之后,起了名字叫張樂樂,大名小名都一樣。
張嵐倒是不置可否,對于名字這種事,如果孩子自己覺得不好,等他長大了自己改就是了。
只要有能力,名字這種事從來不需要糾結。如果把自己的倒霉歸結于名字不好的話,只能說這個人這輩子也就這樣了。
名字這種事,張嵐看來朗朗上口自然是最好的,至于要不要根據(jù)生辰八字起一個評分特別高的名字,張嵐覺得自己沒這個閑心。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