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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色色色色色波多野結衣 陸謹寒親昵的從背后抱住了

    陸謹寒親昵的從背后抱住了顧朝,低著頭,下巴抵在了顧朝的頸窩里,語氣輕緩的說道:“我留下來,不好么?”

    話音一落,顧朝的臉色頓了一下,沒有說話。

    在這樣的情況下,顧朝沒有說話,就等同于默認了。

    陸謹寒抱著顧朝的腰,輕輕咬著他頸側的軟肉。

    “等……等一下。”顧朝深吸了一口氣,掙開了陸謹寒的手,轉過身來對陸謹寒說道:“等我洗澡。”

    聞言,陸謹寒眼眸之中的笑意更深。

    “好?!?br/>
    ……

    一場云雨結束之后,顧朝翻了個身無力的躺在床上,又覺得床頭的臺燈有些刺目,用手臂擋住了眼睛。

    他身形清瘦,無聲無息的躺在那里用胳膊蓋著眼睛,呼吸清淺,整個人就像是沒了聲息一樣。

    陸謹寒皺了皺眉頭,拉開了顧朝擋住眼睛的胳膊,嗤笑一聲,“口是心非。”

    顧朝纖長的睫毛上沾了一些生理淚水,他不適的眨了眨眼睛,扭過頭看著旁邊靠床頭坐著的陸謹寒,突然問道:“陸謹寒,你喜歡我嗎?”

    “不喜歡,我跟你上床?”陸謹寒揚眉說道。

    顧朝對這個答案顯然是不滿意,又再次問道:“是喜歡,還是覺得新鮮?或者說……你不討厭我?”

    他問這個問題的時候,語氣顯得十分認真。

    讓陸謹寒不由得想到,就在不久之前,顧朝非常認真的跟他解釋民主和共和的區(qū)別……

    顧朝明明只有二十歲而已,卻世故的驚人,然而在另一方面,他又有一種這個社會的年輕人完全沒有的熱忱和堅持。

    在這一時半刻之間,陸謹寒甚至是難以理解顧朝的這句話,抿著唇沉默了半晌。

    “我知道了?!鳖櫝稍诖采希制降男α艘宦?。

    雖然這段時間陸謹寒一直都像是一塊狗皮膏藥一樣粘著他,但是顧朝心里很清楚,陸謹寒并不喜歡他。

    至少不是戀人之間的那種喜歡。

    對于陸謹寒來說,他的存在,最多就像是一個孤獨已久的孩子看待一個有趣的玩具一樣。

    這也可以稱之為喜歡,卻也不是喜歡。

    當然了,顧朝對于陸謹寒,也是類似這種感情。

    不討厭,外加陸謹寒長得還行,更不會被人收買而背后捅他一刀……他與陸謹寒,也算是互相慰藉寂寞吧。

    不知道為什么,陸謹寒在看到顧朝臉上的這個笑容之后,心里微微有些不舒服。

    他剛想要開口說什么,顧朝又重新開口說話了。

    “陸謹寒,這樣吧?!鳖櫝瘬沃碜幼似饋恚门c陸謹寒一樣高的視線平視著陸謹寒,淡淡的說道:“咱們這段關系,最好就只有咱們兩個知道,你以后要是看上了別人,或者是找個女人結婚,你只需要跟我說一聲,我絕不糾纏?!?br/>
    說到這里,顧朝微微的頓了一下,“我的底線就只有三個,第一,不要影響我的工作;第二,我不管你對別人怎么樣,但是到我這里麻煩把你的脾氣收一收,我不伺候大少爺;第三,咱們兩個這段關系存續(xù)期間,你不能有別人,我還年輕,不想染上什么不該得的病?!?br/>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實在是太過于平淡冷靜,以至于讓陸謹寒產生了一種這是在談生意的錯覺。

    不過……

    對于顧朝來說,這就是談生意吧?

    陸謹寒有些自嘲的想著。

    見陸謹寒不說話,顧朝垂了垂眼簾,說道:“你有什么條件,也可以提出來,你要是能同意,咱們就繼續(xù),你要是不同意……咱們一拍兩散,也能各生歡喜?!?br/>
    顧朝這個人,最大的優(yōu)點其實就是一個干脆利落。

    他不會去糾結任何事情,喜歡將一切都說在前頭,能成就成,不成算了,更不會在事后追悔。

    這段時間陸謹寒已經清楚顧朝是個什么脾氣了,因此也就沒有再多說什么,而是直接提出了自己的條件。

    “第一,你要隨時滿足我的生理需求……”

    “不可能?!鳖櫝苯咏刈×岁懼敽脑?,毫不客氣的說道:“我工作很忙,你要將就我的時間,我不收你錢,也不靠你的關系,原則上來說,咱們兩個的關系是平等的,我沒有義務將就你?!?br/>
    “……”陸謹寒沉默了好半天,才再次說道:“第二,你從這個房子里搬出去,你要是喜歡這里的話,對面的房子可以送給你,戶型是一樣的,也可以重新裝修?!?br/>
    顧朝瞥了他一眼,說道:“這是我的私事,你管不著,我不是你的金絲雀,我不會管你的事,所以希望你不要干涉我的私事。”

    陸謹寒:“……”

    “你還有什么要求嗎?”顧朝看著陸謹寒說道。

    陸謹寒好半晌都沒有說出話來。

    他說什么顧朝都不同意,他還說什么?

    不過即使是這樣,陸謹寒在過了將近半分鐘之后,還是開口說道:“你第三條說我不能有別人,我的第三條也是一樣?!?br/>
    “可以?!鳖櫝敛华q豫的說道。

    既然是他要求陸謹寒的,那他自己自然也會做到。

    陸謹寒看著顧朝這幅理直氣壯的樣子,實在是忍不住,直接笑了起來,“那你交代清楚,你和顧景熙到底有什么關系?當初顧景熙砸了五千萬讓你進了XOY,總不能是為了行善積德吧?”

    雖說陸謹寒和顧景熙并沒有打過什么交道,但是陸謹寒對顧景熙這個人還是了解的。

    顧景熙雖然明面上看著都是一個花花公子,可卻是個無利不起早的人。

    如果沒有好處的話,顧景熙是絕對不會為顧朝做到這個份上的。

    更何況這兩年間,顧景熙還上趕著為顧朝解決了不少麻煩。

    “我跟顧景熙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這一點你可以放心?!鳖櫝椭浪麜栠@樣的問題,因此直言說道:“你可以放心。”

    陸謹寒:“……”

    “你不相信我?”

    顧朝是何等的眼力?

    只需要看一眼陸謹寒的表情,就知道陸謹寒心里在想什么。

    陸謹寒笑著搖頭說道:“不是……顧朝,你是周扒皮嗎?你剛剛還在說平等……合著你的要求我全得答應,我的要求就是無理取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