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離鋮手上微微使勁,便把人拉進了懷里“我不喜歡你哥。我喜歡你。”
蘇尋錦頓時呼吸都停止了,好半天才回過神來,臉燒得紅透了,結結巴巴道“端,端王殿下”
“叫阿鋮。”鐘離鋮輕輕地撩開蘇尋錦臉上的碎發(fā),聲音溫柔。
蘇尋錦不敢看他的眼睛,只是低頭不知道在想什么。心中天人交戰(zhàn)打得轟轟烈烈。
她也拿不準自己的心思。其實對于鐘離鋮,她一直都是恭而敬之的,可是有的時候,自己也會莫名地生出某種和他很親近的錯覺。
就像是每次他自自話地叫自己丫頭的時候,她的心里都會感覺咯噔一下。
鐘離鋮見蘇尋錦還在糾結之中,也不脅迫,在她唇上輕輕啄了一下,便出去了。
“想好了告訴我?!?br/>
那句低沉的話語,是唯一留在空氣中的痕跡。
蘇尋錦鉆到被子里發(fā)起了呆。
鐘離鋮走出房間,正覺得歲月靜好的時候,三個官兵攔住了他的去路。
“龍將軍,端王殿下到了,此刻正在陸府等您呢。”
鐘離鋮聞言,挑起眉。
龍柯崖來了。
可他既沒有親自過來,也沒有派血騎過來找人,而是讓陸府的官兵“請”自己過去
看來事情暴露了啊。
“請二位帶個路吧。”鐘離鋮點點頭。
就算暴露又怎么樣,龍柯崖再怎么狐假虎威,也是敢怒不敢言。鐘離鋮淡定地跟在兩個官兵后面走,相當?shù)臒o賴。
陸府。
“龍副將,膽子越發(fā)大了啊,見到王都不行禮了”龍柯崖對在正廳中央閑閑著的鐘離鋮怒目而視。
“幾日不見,殿下怎么變得這般見外”鐘離鋮淡淡答了一句。
龍柯崖心中大呼不好,生怕他再出什么奇怪的話來,連忙對著陸知府道“我與龍將軍還有幾句話要,可否”
陸知府還沉浸在見到一品親王的震驚中,連忙點頭去搗蒜“王爺請自便,官先退下了,隨叫隨到?!?br/>
完便恭恭敬敬地退出去了,還不忘貼心地關上門。
“你怕什么,再怎么樣我也不會壞了我自己的名聲?!辩婋x鋮毫不客氣地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鐘離鋮”龍柯崖咬牙切齒,“你這幾天都做了什么好事,什么叫做蘇洛澤是我的人我跟他都沒過幾句話好么哪來的哪來的機會做那事”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辩婋x鋮一副回味的表情,“越是親密的關系,表面越是不與人知。”
完,鐘離鋮還加了一句“就像是你和蘇洛雪一樣?!?br/>
龍柯崖沉默了一會兒,似乎是在暗自傷神,也許是在回想著什么。
“那你想過蘇洛澤的處境嗎龍柯崖和端王的關系是出了名的親近,不然我也不會置蘇洛雪于不顧。”龍柯崖的語氣變得有些忿忿,“蘇洛澤在太子一脈的蘇家,要怎么過下去
“蘇洛澤常年在外,游蕩江湖,跟家里身就不怎么親近,這事對他沒什么影響。再了,我還打算把蘇家那丫頭娶回去呢,更不用一個蘇洛澤了?!辩婋x鋮得理所當然。
“你你瘋啦”龍柯崖皺著眉頭看著鐘離鋮,“蘇右祺對蘇尋錦是很寵愛沒錯,可到時候女兒和權利地位二者取其一,被舍棄的肯定是蘇尋錦。你這是把她往絕路上逼”
鐘離鋮卻是不以為意“她出了蘇府就是端王妃,誰敢動她就算蘇家人真狠的下心對她下手,我也有底氣把人保護好?!?br/>
龍柯崖無言以對,只能慘淡地笑笑。
到底,他終究是沒有沒有他那樣的勇氣。
日暮時分,鐘離鋮回到醫(yī)館,卻被告知蘇尋錦和蘇洛澤中午就走了,于是又馬不停蹄地趕到客棧,卻還是沒見到人影。
“錦跟清羽出城了?!碧K洛澤著,語氣中有一些責備,“身體還沒好呢就出去折騰,也不知道回頭是不是又該生病了?!?br/>
“我看那個清羽也不怎么樣嘛,一身黑,跟個烏鴉一樣。錦要學武功我可以教她啊?!苯巴┲F鹆税咽?,隨后便華麗麗地閃到了腰。
“你啊,就好好休息著吧?!碧K洛澤嘆了口氣,把人扶回床上。
江景桐醒了之后,聽蘇洛澤身就沒有和那陸玉珠成親的打算,頓時什么受傷什么置氣,烏七八糟的事情,全部都拋之腦后了。
蘇洛澤來還打算好好安慰她一番,暗示暗示一下自己之前提到的那個心上人就是她自己來著,可看到江景桐那得意忘形的樣子,一時怕她樂極生悲,嘆了口氣,什么都沒。
天色徹底黑下來的時候,焦躁不安的鐘離鋮等來了蘇尋錦。
蘇尋錦張口就想叫端王殿下,可一個音還沒發(fā)出來呢就覺得不對,換成另一個口型,還是覺得不對。就這樣來回地換了幾次,干脆跺跺腳上樓去了。
鐘離鋮并不以為意,只是攔住了正準備跑路的清羽。
“今天都做了些什么”
“回主人,蘇姐是要學騎馬,清羽覺得城外的一片草地不錯,就帶蘇姐去了?!?br/>
“有沒有出什么事”
“清羽不敢。”
鐘離鋮滿意地揮揮手,讓清羽下去,隨后也跟上樓去。
陳國。
事實上安歌不僅帶了云裳,還帶了一個車夫。只不過這個車夫是路上隨便找的,只是他們夫婦二人做生意,需要去陳國一趟。那車夫第一次看到如此奢華的馬車,加上安歌開的價格實在誘人,于是即便看到了安歌那頭不同尋常的銀發(fā),還是接下了這筆生意。
陳國陳王
云裳掀起窗簾看向窗外。
她云裳,又回來了。給力 ”songshu566”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