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樾,你又皮癢了是吧?”
電話那頭的花夏沉默片刻,清脆凝重的聲音幽幽的從電話那頭傳來。
“我只是好奇嘛!”司昊樾嘟著腮幫子小聲的嘀咕道,心里更是好奇的要命。
“作業(yè)做得怎么樣了?”花夏岔開話題。
司昊樾正想回答,忽然有一道目光落到他的身上,他小小的身子下意識的挺直,借著茶幾桌面的鏡面反射,看見司晟站在廚房門口望著他。
“對不起,你打錯電話了。再見?!彼娟婚袡C智的掛斷了電話,像個沒事人一樣從地上爬起來,順勢拿起放在地上的遙控器,假裝沒有看見司晟在暗中觀察他,打開電視看節(jié)目。
司晟瞇了瞇狹長的鷹眸,悄無聲息的挪動腳步進入廚房。
剛才小鬼在給誰打電話?
難道是在跟指使他的人通風報信?
這個念頭從司晟的腦海中一閃即逝,心里有了計較,他垂下眼眸看著砧板上的菜,繼續(xù)做飯。
吃完飯,司晟招呼那小混蛋去洗澡,兀自走到客廳去檢查座機的通訊記錄,仔細一瞧,里面的記錄已經(jīng)被刪了!
上一個電話還是昨天打的!
司晟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用力握緊話柄,危險的眸光從他黑直的眼睫毛縫隙溢出來,看來,他是該采取行動了!
他回書房找了一個追蹤器出來,安裝在座機話筒里,設置連線自己的手機,只要那小孩兒跟外面的人聯(lián)系,就會第一時間反映到他的手機上。
他還不信收拾不了一個小屁孩兒!
等他抓住他身后人,哼,休要怪他不留情面!
——
三年一屆的酒品會,維秘納自五年前收購了司家的酒莊之后,開始涉及酒業(yè)商務,這次也在受邀名單之列。
一身剪裁得體的藍色西裝在陸靳琦筆挺偉岸的身上穿出了不一樣的風采,將他沉穩(wěn)的模樣襯托的更加有魅惑,他本身長相不俗,還是單身,所到之處無比吸引著女人的主意。
但是,卻沒有一個人上前搭訕跳舞!
這個陸總審美出挑,每次出席重要場合都會帶上一個女人!
一個妖嬈嫵媚,讓男人垂涎三尺,讓女人羨慕嫉妒恨的女人!
上帝給了她天使的臉蛋,還給了她金手指!
要說那女人是花瓶也就算了,偏偏對方還有真材實料,他的身邊有這樣的女人,誰還敢送上去自取其辱?
“陸總,你要是再帶我來,恐怕以后得單身一輩子了!”清婉調(diào)侃的聲音從花夏的嘴里溢出來。
陸靳琦收回目光,在花夏那一攏露肩束腰小禮服上瞅了一眼,用手里的紅酒高腳杯在她的杯子上碰了一下:“我樂得其見?!?br/>
花夏美眸一掀,趁其不注意翻了個白眼,索性將目光從陸靳琦的身上挪開。
陸靳琦將她的小舉動盡收于眼底,嘴角的笑意緩緩溢出。
忽然,花夏的目光定格在不遠處的男人身上,纖細的眉頭不由朝眉心蹙攏,隨即松開,紅唇微啟,輕聲道:“他也來了!”
陸靳琦朝花夏的視線看過去,將手中的酒杯放在嘴邊淺酌了一口,緩緩出聲:“自從我們拿了司家的酒莊之后,他也興辦了酒廠,這兩年做得不錯,在受邀名單之列,不足為奇。”
“收到消息,他又在跟我們搶客戶?!被ㄏ念H有些惆悵的嘀咕道,刻意加重‘又’字的讀音。
司家百年酒窖,釀得一口甘醇濃香白酒,而,趙延貍在德國買了幾個莊園種葡萄賣紅酒,卻非要和他們競爭?
可不好笑!
“咽不下這口氣唄!”陸靳琦品味著嘴里的紅酒余味,滿意的點了點頭:“他這酒不錯!
“嗯?”花夏回頭,美眸中的目光落到陸靳琦杯子里的紅酒上,輕笑出聲,感情他手里拿的是趙家生產(chǎn)的紅葡萄酒。
趙延貍似也發(fā)現(xiàn)了他們,朝他們款款而來,鋒芒直指,躲閃不及。
花夏和陸靳琦默契的站在原地等他過來。
“陸總?!?br/>
趙延貍近幾年變了不少,游走于商業(yè)浮沉,人也變得圓滑,隨著商業(yè)規(guī)模的擴大,讓人對他不得不另眼相看。
“趙總?!标?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天才寶寶:爹地,快投降》 他的獨家專屬女伴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天才寶寶:爹地,快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