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汁?!?br/>
安聞曉說完坐在沙發(fā)上,看著嚴青岸的背影,見他穿著一身的家居服,后腦勺頭頂?shù)念^發(fā)還有幾根呆毛,忍不住笑出聲來,“青岸哥哥在家都不打理下自己嗎?頭發(fā)都炸了?!?br/>
嚴青岸給她倒了一杯前兩天顧棲棲帶過來的果汁,遞到她手里,“大男人在家打理自己干嘛!再說了,我還帶著病呢,瞎倒騰什么。”
安聞曉點點頭笑著,覺得他說的也沒錯,拿起果汁喝了一口,覺得有些甜膩。
“這次回來待幾天啊?”嚴青岸也坐在沙發(fā)看著安聞曉。
安聞曉挑了下眉,道:“你猜?。 ?br/>
嚴青岸想了想,回答:“一周?還是半個月?我記得這個時候應(yīng)該還沒有放暑假啊?”
安聞曉坐到嚴青岸身邊,一把拉住嚴青岸的手臂,“我不走了!從今以后我就要回來,和我姐一樣學(xué)著接管公司了。”
嚴青岸有點驚訝,“是嗎?你真的要跟著你姐學(xué)著經(jīng)營公司了?”
安聞曉點了點他的鼻子,“怎么,青岸哥哥你小瞧我?我可是從國外專門學(xué)了經(jīng)營回來的。雖然是個新人,可是能力我有信心不比我姐姐差!”
嚴青岸笑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哎呀,我知道的,行了行了,你不用解釋了,這也到了吃飯的時間了。你坐好,我去給你準備晚飯?!?br/>
安聞曉這邊把嚴青岸按在沙發(fā)上,起身拎起食盒就往廚房去了。
嚴青岸想說什么,但是又怕暴露了什么,只好給顧棲棲發(fā)短信,讓她今晚不用過來了。
顧棲棲這邊練習(xí)完的早,為了早早來嚴青岸家給他做飯,提了蔬菜就走了,結(jié)果將手機忘在了練習(xí)室,根本沒看到嚴青岸給她發(fā)的短信。
顧棲棲一路開車來了嚴青岸的公寓,熟練的按了嚴青岸家的密碼,提了蔬菜走進來,正巧看到安聞曉在給嚴青岸喂吃的。
嚴青岸正想拒絕,一歪頭就看到了顧棲棲帶著口罩帽子墨鏡,站在他家門口。
“那個……”
嚴青岸還沒說完話,顧棲棲就放下那兩袋蔬菜,關(guān)上門跑了。
嚴青岸嘆著氣抬手捂住自己的臉,覺得事情變得有些復(fù)雜了。
安聞曉卻冷著眼,看著剛剛跑出去的人,知道那雙女士拖鞋就是她的。
畢竟安聞曉是客,而嚴青岸又因為顧棲棲的身份不能暴露,也不能去追她。
嚴青岸正苦惱不知道怎么辦才好呢,安聞曉轉(zhuǎn)過頭看著嚴青岸笑著道:“青岸哥哥,剛剛是你的朋友嗎?怎么放下蔬菜就走了呀,本來還想喊她一起吃飯的。不過她好像很害羞的樣子呢?!?br/>
嚴青岸只好假裝微笑說:“是啊,她比較內(nèi)向,今天只是幫我送個蔬菜。不要管她了,咱們先吃飯吧。”
嚴青岸說完還留戀似的看了眼門口,這才把目光轉(zhuǎn)過來。
安聞曉看著嚴青岸似乎并沒有很在意那個女人樣子,也不抓著細問,點點頭又給嚴青岸夾了一筷子菜放到嚴青岸的面前。
這邊顧棲棲從嚴青岸的公寓跑出來之后,開著車回到了宿舍,不顧其他人的眼光,她鉆進了自己的房間,躲在被子里覺得丟臉極了。
可是為什么就那么慌慌張張的跑掉了呢?她和嚴青岸兩個人只是朋友嘛,她只是見他沒有做飯,幫他做幾天飯而已啊,嚴青岸有錢有顏有權(quán)有勢,家里來女性朋友探望也正常。
她見到那個女人的時候下意識的就逃走,不是因為別的,肯定是因為害怕被別人看出來她是愛豆。
可是自己心里為什么這么不舒服呢?
顧棲棲頭上蓋著被子,心里有些發(fā)酸,但是她又覺得自己酸的沒有理由,人家嚴青岸只是她的朋友,她有什么資格看到嚴青岸的其他朋友去探望他就心里發(fā)酸呢?
可是顧棲棲又想起那個女人前凸后翹的身材,轉(zhuǎn)過臉來的性感和美艷,她看著嚴青岸眼里滿滿的溫柔和情意,甚至兩個人親密到相互喂飯的地步。
顧棲棲想到這些,心里就亂極了,可是似乎又找不到亂的源頭。
她盯著手機,連簡奈她們喊她吃飯都聽不到。
……
嚴青岸這邊陪著安聞曉把晚飯吃了,又說了好久的話,看著時間不早了,這才把安聞曉打發(fā)走。
看著安聞曉溫柔淺笑,大方得體的離開后,嚴青岸第一時間奔到自己的臥室,拿出手機來給顧棲棲打電話。
電話響了三聲,顧棲棲才接起來,“喂?!?br/>
嚴青岸聽到電話接通了,突然不知道要說什么。他本來要向顧棲棲解釋,可是又突然不知道該以什么樣的身份解釋,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會比較好。
他怕顧棲棲誤會,可是又怕是他在自作多情。
顧棲棲坐起來,看了一眼手機還在通話中,有些莫名的火氣,“怎么突然打電話給我,打了還不說話?”
嚴青岸有些口干舌燥,他舔了一下嘴唇有些緊張:“你,你回到宿舍了嗎?”
顧棲棲沒想到嚴青岸打電話過來只是問她吃飯了沒有,瞬間心里更生氣了,“當(dāng)然回到宿舍了。嚴少如果找我只是說這些閑話,我這邊有點忙,就先掛了。”
“哎哎哎,別掛別掛,我,我有話的!”嚴青岸一聽顧棲棲似乎就是有些生氣的樣子,一下緊張的不行,“那什么,你別誤會……”
“如果嚴少是要跟我解釋今天晚上的事情,沒有必要的。我不在意。因為那是嚴少的私生活,不需要跟我解釋?!?br/>
顧棲棲輕飄飄的開口,不想讓嚴青岸覺得是她在因為這個事情而苦惱,她也不想再去想嚴青岸的事情了。
嚴青岸一下被顧棲棲那混不在乎的態(tài)度氣到了,到嘴邊的話也被她這通話堵在胸口,嚴青岸頓了下,冷聲道:“好,好。那你早點休息吧?!?br/>
顧棲棲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是她要求不要嚴青岸解釋的,嚴青岸真的聽了她的話,不解釋了,她反倒心里更加的煩躁了。
顧棲棲壓下她自己煩躁的情緒,極平淡的開口:“既然嚴少有自己的朋友照顧了,我這邊忙著練習(xí)、打歌,以后就不再過去了。”
嚴青岸心里也不痛快,握著手機,說了聲:“知道了?!彪S即就掛了電話。
顧棲棲聽到嚴青岸掛了電話,心里不知道為什么十分的委屈,她的眼淚她攔也攔不住,就那么啪嗒啪嗒的掉下來。
嚴青岸掛了電話,把電話扔到了床上,心情低沉到都沒力氣摔東西打人。
原本這幾天和顧棲棲相處的極和諧,感情也在漸漸升溫,似乎受傷以來每天都是好心情。
但都隨著安聞曉來的這一趟被帶走了。
顧棲棲似乎又變回了以前的樣子,對著他冷冷的喊著嚴少。而他越想靠近,就越被遠離。
……
本來嚴青岸想著第二天就去顧棲棲的公司,想把一切都解釋清楚,可是還沒等他出門,就被他母親堵在門口。
看著他母親的架勢,嚴青岸無奈的喊了一聲,“媽。”
嚴青岸的母親沒理他,直接進了屋,來來回回看了看,發(fā)現(xiàn)屋子里并沒有人,這才有點放下心來。
嚴青岸看著他母親有種在捉奸的既視感,不是很理解的又喊了一聲:“媽?!?br/>
嚴青岸他母親轉(zhuǎn)過身,上來便擰著他的耳朵,怒氣沖沖的道:“別喊我媽,我不是你媽!你也不是我兒子,你是我祖宗!”
“疼,疼,疼,疼,疼,疼!輕點??!”
嚴青岸一路被他母親拽著耳朵,拽到他母親的副駕駛上,“給我坐好!要是敢下車,以后你就再也別進家門!”
嚴青岸一聽這話,就知道昨天安聞曉回去就把他舉報了,所以他母親才能這么一大早就跑來公寓逮他回去。
嚴青岸在車上老老實實坐好,看著他母親系上安帶瞪了他一眼,他也趕快將安帶系上。
嚴青岸他母親一邊發(fā)動車子,一邊開始懟他:“多大的人了,出去出趟差也能把自己弄感冒?你還是在部隊待過的人呢,身體素質(zhì)就這么差?生病了第一個念頭不是趕快回家養(yǎng)病,倒是想著怎么瞞著我、你爸和你爺爺!你可真是個大孝子!生個病也要搞這么多的幺蛾子!”
嚴青岸吞了下口水,不敢惹正在生氣中的他母親,他母親輕易也不發(fā)脾氣,如今因為這點小事突然發(fā)火,也有點不是很正常。
他看了看他母親,小心的開口:“怎么突然發(fā)這么大的脾氣,我就是感冒而已,不是非要瞞著你們,是怕傳染給你們和我嫂子。你們年紀大了,生點小病就不容易好。她一個孕婦,懷孕期間生病很嚴重的……”
“你少來,要不是我盤問了曉曉一通,她還想替你瞞著呢。我聽說你家里進了女人?”
嚴青岸他母親開著車,用余光看了嚴青岸一眼,見他眼神有一絲的閃躲,就知道曉曉沒有說假話。
嚴青岸想起昨天的事情,臉色有些沉,“什么家里進了女人,除了你剛剛跟我從公寓出來的,你可看到有一絲其他女人的痕跡了?”
嚴青岸他母親白了他一眼,“你少用這種理由來搪塞我,今天不告訴我,不代表我以后不會知道!”
嚴青岸聽了這話不敢再反駁,畢竟無論怎么著,自己喜歡的女人最終還是會帶回家里拜見各位長輩的。
嚴青岸他母親見他不說話了,以為他是承認了,心里更加生氣,“你說說你,放著人家安家正經(jīng)人家的姑娘不喜歡,不知道喜歡外面什么阿貓阿狗的。生了病家也不回,和不清不楚的女人在公寓廝混。這事情要是讓你爸知道,一定又要打斷你的腿!”
嚴青岸一聽這話,皺起眉來,連語調(diào)都變得有些不耐煩:“媽,你說哪兒去了。你什么時候見我在公寓里和別的女人廝混了?憑著安聞曉的一句話,你就這樣想你自己的兒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