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安房產(chǎn)是h龍頭房地產(chǎn)大戶。旗下更是有好幾處建筑公司和售樓部。正是開盤旺季,作為h市的龍頭企業(yè)這里的銷售甚至不用像其他公司的銷售那樣滿大街跑拉客戶,而是只要安安靜靜的待在公司就會有源源不斷的客人上門。
向來房子的地段是市民買房首先考慮的一點。比如說,交通便不便利,附近有沒有學校。這一片的環(huán)境質量怎么樣,等等。作為一安這樣的大企業(yè),能夠拿到的地自然本身就是不錯的。這一次的小區(qū)更是建在即將開設的三號地鐵附近,任誰都知道這里將是一個繁華地段。雖然房價居高不下,每天仍然是絡繹不絕的顧客上門。
今天更是如此,甚至說有些夸張,有心的人已經(jīng)注意到一大早凌晨四點多,一安的幾個售樓部門口就已經(jīng)排上了如龍般的長隊,乍一看都看不到頭。早起的路人均是紛紛感慨道:這一安的生意就是好啊。畢竟這是將來的黃金地段。能在這樣一個黃金地段買房,是每一個人夢寐以求的。
在開門之前;來到公司銷售員們也是紛紛打起了12分的精神,又是忙碌的一天啊,相應的也就是有白花花的銀子可以賺啊。
結果讓眾銷售不理解的是一天下來他們一個單子也沒做成。今天買房的客人都顯得尤為慎重,從位置到價格上再到室內布局,每一項都會反復的詢問。作為銷售的精英人士,自然不會表現(xiàn)出任何不耐煩,他們相信只要他們表現(xiàn)出足夠的激情,大部分的客人最后還是定下房子的。然而沒一個人都是在詢問了半個小時到四十分鐘不等的時間最后紛紛表示遺憾,搖頭離開。
直到晚上關門的時候外面還排著一大堆人,然而整個售樓部今天卻是一個單子也沒有做成。銷售員紛紛覺得不可思議,本以為今天沒有做成生意的只有自己一個,沒想到所有的同事都是這樣,這才稍稍平衡了一些,至少別人也沒撈著油水,大家的機會還是均等的。
普通員工發(fā)現(xiàn)不了的事不代表公司管理發(fā)現(xiàn)不了,今天一天一安的所有售樓部都是零業(yè)績,這絕對不是巧合。立馬有人把消息報告給了董事長黃天翔。
黃天翔這個時候正在和幾個投資商吃飯,饒是在這樣的場合下也忍不住氣的拍了一下桌子。惹得眾投資商你瞪我一眼我瞪你一眼的,完全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黃天翔作為生意場上的老狐貍,自然猜得到這是誰的手筆了,倒是他之前小瞧了陸小浪,沒想到他還有這樣的能量。畢竟陸小浪收編了整個h市地下這個消息還沒有傳開,除了這些個原來的地下老大知道,怕也就是國家最機密的幾個地方才清楚了。
黃天翔陰冷著臉想到: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下去。他可不覺得依著陸小浪那小小的資本能夠玩的過他黃天翔,畢竟房子在那里,遲賣也是賣??偸翘澆坏侥睦锶サ摹?br/>
這個時候陸小浪正和柒,夏日在一起吃晚飯。
“你那邊的事有眉目了么?”陸小浪問道。
“沒什么眉目,不過童老那邊分析幾乎可以確定是什么勢力干的了?!毕娜照f道。
“什么勢力?”陸小浪好奇的問道。
“華夏本地的邪惡勢力。”夏日道:“你聽說過殺破狼么?”
“廢話了啊,誰還沒看過仙劍奇?zhèn)b傳啊。”陸小浪白了夏日一眼。
沒想到卻是同時受到了柒和夏日看傻瓜一樣的眼神。陸小浪一愣:“難道不對么?”
柒開口解釋道:“是這三個字沒錯,卻是一個讓華夏當局最為頭疼的組織,一直以來都是在做一些妨礙華夏當局繁榮鼎盛的事。可以說一個專門和華夏作對的本土勢力。”
“那為什么不派人滅了他們,還讓他們逍遙法外?”陸小浪疑惑到。
夏日道:“這就是問題所在了,他們也有一套獨一無二的系統(tǒng)。據(jù)了解和你們的系統(tǒng)有些不同,卻也有著異曲同工之妙?!?br/>
“他們也有系統(tǒng)?”陸小浪聽得一愣,驚的合不攏嘴,“聽你們這意思該不會是咱們祖上還是一家人吧?”
“不知道,留下來的文獻已經(jīng)查不到那么久以前的事了,系統(tǒng)的傳承已經(jīng)經(jīng)歷過幾萬年,饒是童老也只能算是經(jīng)歷過這漫長歷史中的一小段而已。沒準如你所說以前可能真的是一家人也說不定?!?br/>
“每隔一段時間他們都必定會出來興風作浪。不過好在他們的勢力也并沒有太大,完全消滅做不到,組織他們還是可以的。只是不知道他們這次出現(xiàn)又是要做什么?!毕娜疹D了頓道:“總之你一切小心,沒準沖著你來的也說不準。”
“你別嚇我啊,我膽子小。”陸小浪一臉被嚇到的樣子。
“得了吧你,你難不成還想跟我說你是廈大的?”夏日一臉鄙夷的神色看著陸小浪。
“行行行,騙不過你,我還想借機跟你要點人呢?!标懶±藬[了擺手道:“我這邊的事你辦好了么?沒準你要把手頭的事先放放了,先跟我會會這些殺手組織的人?!?br/>
“嗯?!毕娜拯c了點頭。
一安地產(chǎn)這次的樓盤在建造初期地鐵三號線的規(guī)劃還沒有出來。本來這快地也不是很多人能夠看得上的,再加上龍頭企業(yè)的一安地產(chǎn)看上了這快地,也就沒有人有想跟他競爭的意思了。所有人在后來三號線的規(guī)劃下來后紛紛感慨黃天翔眼光老辣,料事先機。卻是不想黃天翔實則斯通了h市的政府官員。一個副市長,一個開發(fā)局局長。
陸小浪得意的裂開了嘴看著夏日問道:“你說這個時候黃天翔是不是在想怎么把我玩死?”
接下來一連三天黃天翔的各處售樓部都是全天營業(yè)額為零,饒是原本蒙在鼓里的銷售員們也看出了一些門道。這怕是大老板得罪了什么人惹來的報復吧。許多原本來買房的一連幾天排不上隊頓時也打消了心思,早上6點鐘來排隊排到晚上都輪不著你,換誰誰也不想在動什么心思了。而且還是一連三天。
黃天翔自然是氣的直跺腳。要是光是自己這邊沒什么生意也就算了。陸小浪那邊生意卻是回升了,一來人家有意見的顧客獲得了免單紛紛給出好評,陸某人果真是良心賣家。成心搗亂的直接被陸某人的強硬手段給制服了,擺明了鬧事的直接報警。有點像是鬧事的,回到家里卻是發(fā)現(xiàn)家門口一堆個五大三粗的漢子正不懷好意的等著他。
玩陰的黃天翔怎么可能玩的過陸某人?不過黃天翔還有一項優(yōu)勢,那就是他比陸小浪有錢,做了這么多年生意,黃天翔向來是生意場上干不過那就玩陰的,玩陰的再干不過那就直接認慫,你贏了,我去找人干掉你。對于死人黃天翔還是很和藹的。玩不過你我承認,可惜你已經(jīng)是一個死人了。
黃天翔撥通了一個電話:“替我再干掉一個人?!?br/>
“老樣子,提供對方信息。稍后我會給你一個評估,可以做的就會給你發(fā)價格,先打一半作為定金。事成之后,再付另一半。如果任務失敗了,定金不退還?!彪娫捓飩鱽硪粋€冷冷的聲音。
“我直接全額轉給你們吧,這么多年你們可沒有哪一次失敗過?!秉S天翔道。
“不必了,規(guī)矩如此?!彪娫捓锏穆曇粢琅f聽不出喜怒哀樂,好似機器一般冷酷無情。
“知道了。”黃天翔掛掉了電話,卻沒有絲毫的不開心。他知道對方一向如此。一般來說殺手組織會對暗殺對象進行評估,越是難擊殺的對象價格越高,不接單的一般都是難以擊殺的對象,或者是殺手組織惹不起的存在,像是國家領導人一類的這種,跑去暗殺他們不是給自己找不快活么?至于定金另一半他們倒是也不怕任務完成后對方賴賬,但凡是跟殺手組織有往來的人都是一些老主顧,對于新面孔自然是會提前調查好他的所有個人信息。不給錢自然會有人上門去討債的,只是到了那個時候原本的價格可能就要往上翻一番了。
陸小浪不知道殺手組織那邊會給自己算成多少了錢,不過可以肯定的是他們一定會把自己算作可以暗殺的對象,只是暗殺難度有點高罷了。陸小浪同時又覺得有些可惜??上Р荒苤苯咏o這個組織一鍋端了,這次怕也只能揪出些小的來,不過h市的領導班子肯定也急瘋了,李莫庭也是,先給他們送點溫暖吧。陸某人一副老好人的樣子。
和柒走在小區(qū)樓下,陸小浪摟著柒的小蠻腰輕聲問道:“老婆,你說黃天翔那個老東西還能忍多久?”
“不知道。”柒搖了搖頭,回答簡潔明了。
“猜一猜唄?”陸某人提議道。
“不猜?!逼饣卮鸬氖指纱?。她可不愛干這種沒意義的事情。
陸小浪一臉委屈的表情看著柒,仿佛被拋棄的孩子。
柒看的心一軟,正要改變主意隨口猜猜,卻是突然面色一冷:“不用猜了。”
“嗯。”陸小浪還是一臉嬉笑,若無其事的表情輕聲道:“魚兒終于上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