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個癟三!哎呦……誰打我?額?韓六哥?”被李逸當眾叫綽號,一向飛揚跋扈的慶范宇豈能忍,指著李逸就要口吐芬芳。
但話還沒說全,腦袋猛地被拍了一下,轉(zhuǎn)頭一看,竟然是韓老六怒氣沖沖的打他。
“你知道錯了嗎?”韓老六滿臉堆笑的看看李逸,轉(zhuǎn)頭怒視慶范宇。
“我?我錯了?哎呦,別打,別打,六哥,我錯了!我錯了!”
慶范宇本想問錯哪了?但韓老六的巴掌直接扇過來,響亮的耳光聲響起,眾人嚇得趕緊后退。
“這是逸哥!連我們老大都要恭敬對待的,你還敢罵?你慶范宇是不是活膩了?嗯?”韓老六兇神惡煞一般的質(zhì)問慶范宇。
慶范宇一臉的蒙圈?逸哥?沒聽說過啊,但眼下韓老六的巴掌又抬起來了,趕緊向李逸鞠躬求饒:“逸哥,我錯了,我錯了,你大人不記小人過。
我錯了,我誠心誠意的認錯!我檢討!”
慶范宇這認錯的話說的賊溜,一看就是慣犯了。
李逸也不是非要睚眥必報的主,他和董曉楠身上的這套名牌還是慶范宇掏的錢呢,雖然是打賭,但李逸總覺得心里有些別扭,正好趁著這個機會抹平人情。
李逸笑呵呵的說道:“瘦竹竿,我這么叫你,你可滿意?”
“滿意,滿意,相當滿意。逸哥起的綽號,猶如神來之筆,我慶范宇以后就叫瘦竹竿了!”李逸的話剛說完,慶范宇就順桿爬,笑呵呵的討好道。
慶范宇的舉動著實讓李逸吃驚一把,這貨臉皮也呔厚了吧?不過,伸手不打笑臉人,李逸也就這么算了。
董曉楠知道李逸這是不想惹事,但剛才那些長舌婦真的太欺負人了,
便指著剛才謾罵最歡的幾個長舌婦,搖搖李逸的胳膊,問:“那這些人呢?你要是就這樣算了,我跟你沒完!”
王嘯山雖然知道鄭霸天指的是董曉楠,但這次是他們兩個下套,要是這么直接的說出來,豈不是讓鄭霸天起疑心?
王嘯山故作不解的問:“霸天,你說誰呢?”
衛(wèi)天龍也裝傻的四處張望:“就是,這里還有女人能入的了你鄭霸天的法眼?”
“哼,衛(wèi)天龍、王嘯山你們兩個這是裝傻賣萌呢?還是把這個女人準備自己玩?
告訴你們,今晚這個女人,我要定了!”
鄭霸天看著裝傻二人組的表現(xiàn),心里很不悅,要不是鄭家抵不過他們的家族,早就大耳刮子扇過去了。
“嗷,我知道了,你是說那個女人是吧?”王嘯山這才故作醒悟的用夸張的表情,指著董曉楠說道。
“哼!”鄭霸天哪里看不出這王嘯山在演戲?但眼下,他只想得到董曉楠的人,其他的都不重要!
“霸天啊,我勸你還是省省心吧,那個女人不是你的菜!”看到王嘯山扎眼神,衛(wèi)天龍便知道給鄭霸天上眼藥水的時候道了,不失時機的揶揄道。
“什么?衛(wèi)天龍!你別以為你衛(wèi)家是我們竹山縣第一豪族,你就敢在我面前嘚瑟。
在爭女人方面,老子不怕你!這個女人,我要定了!你敢和我搶?”鄭霸天一聽,炸毛了,就要揪住衛(wèi)天龍的衣領教訓他。
竹山六虎雖然是一個統(tǒng)一稱號,但是六虎之中各有山頭,這鄭霸天和衛(wèi)天龍就多次因為爭風吃醋交過手,當然,衛(wèi)天龍多是挨打的那一方。
“哎!霸天,都是自家兄弟,何必傷和氣呢?
天龍也會為了你好,你是不是知道啊,這個女人可是好運果行的老板呢,就是那個唐風節(jié)大為稱贊的好運果行!
你要是把這個女人辦了,那唐風節(jié)不得發(fā)飆?。??所以,兄弟,沒必要為了一個女人得罪大人物,你說是不是???”說完,王嘯山還回頭眨眨眼,他知道鄭霸天是囂張的貨色,不來點激將法怎能看好戲呢?
衛(wèi)天龍心里咯噔一下,好你個王嘯山!真是陰狠啊,當初唐風節(jié)強勢壓迫王家給李逸道歉,你是一直記著仇呢!
衛(wèi)天龍本以為這王嘯山會因為唐風節(jié)的強勢而偃旗息鼓,沒想到今天竟然慫恿著鄭家去觸摸唐風節(jié)的虎須,這王嘯山究竟要干什么?難道他要聯(lián)合所有的竹山縣家族一起對抗唐風節(jié)?
不好!這鄭霸天是色中餓鬼,更是個實打?qū)嵉亩傥?,只要看到女人,他便會不管不顧的撲上去,王嘯山這還用上了激將法,這鄭霸天不得像個瘋狗一樣的撲上去?
當初在大學的時候,就是因為霍霍了某個大人物的女兒被千里追殺,鄭家送上了三分之一的產(chǎn)業(yè),才保住了鄭霸天這條命,并且嚴令鄭霸天今生不準踏出竹山縣一步,不然,死無葬身之地!
“好運果行的女老板?哼,我以為是誰呢,我還正找她呢!”令王嘯山感到詫異的是,這鄭霸天反而更有興趣了。
“嗯?你找她?你找她干嘛?”王嘯山心里咯噔一下,這鄭霸天不會是和董曉楠認識吧?
要是真認識的話,那王嘯山這個設局不就白費了嗎?
“哼,好運果行日進斗金,在咱竹山縣都是搖錢樹一般,我們鄭家好幾次要收購這個好運果行,但就見不到果行老板。
我也曾親自去過幾次好運果行,但每次都是見不到人影,這次,既然見到了,那就更不能讓她跑了。
沒想到,這個好運果行的老板還是個嬌滴滴的大美女呢?
哈哈哈,好的很,今天我不但要這個女人,我還要她的好運果行!
哈哈哈,我鄭霸天今天要財色雙收了!嘎嘎……”鄭霸天猖狂的大笑,眾人紛紛躲開這個瘋子。
“哦,那我們哥倆預祝霸天旗開得勝了!此女名字董曉楠,身邊的那個男伴叫李逸,就是個小農(nóng)民而已!
霸天,你不會連個農(nóng)民都打不過吧?”王嘯山陰險的慫恿著鄭霸天。
“哼!我鄭霸天想要得到的女人,就是天王老子來了,我也照樣上!
哼,過了今晚,那賺錢如流水的好運果行,就得改姓鄭了!哈哈哈……”
被酒精沖暈腦子的鄭霸天,牛比哄哄的端著紅酒,向董曉楠走過去。
王嘯山看著鄭霸天的聲音,陰森的笑笑,心里想著:本想讓鄭霸天調(diào)戲一下董曉楠,激起李逸的怒火就不錯了。
但是沒想到,鄭霸天對好運果行早有企圖,這真是意外之喜啊。
以鄭霸天的無恥,接下來的戲份不會少,他不但要把董曉楠弄到手,還要把好運果行吃下去,這胃口可不是一般的小?。?br/>
李逸,這鄭霸天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滾刀肉,看你還怎么橫?
衛(wèi)天龍則是退后一步,臉色陰沉的看著王嘯山,仿佛是重新認識他一樣。
在所有人的印象中,這王嘯山就是四肢發(fā)達,頭腦簡單的肌肉怪物,但今晚一見,推翻了過去衛(wèi)天龍的所有認識。
王嘯山用了服裝大會做一個局,很深的局,不但針對李逸和董曉楠,還針對竹山大酒店的沈小曼,甚至用鄭霸天去激怒唐風節(jié)!
這種心思縝密的陰謀竟然是出自王嘯山之手,實在是讓衛(wèi)天龍心驚膽戰(zhàn),他趕緊找個理由去個他老爹衛(wèi)山伴打電話匯報。
“什么?你是說這一切都是王嘯山那個小子做的?不是王卓宏教他的?”
衛(wèi)山伴在家里等候著李逸和鄭家沖突的消息,卻沒想到等來這么一個消息,驚得衛(wèi)山伴說話聲都變了。
掛掉電話后,衛(wèi)山伴在屋里焦急的踱步:“管家,去查查王家的農(nóng)藥廠在小李村勘探的事情。”
不到十分鐘,管家回信了,王家的農(nóng)藥廠已經(jīng)全面停止在小李村設廠,目前去小李村的人只是做做樣子,這是王嘯山親自通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