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一個中年人,秦翔!
“少主!”
他很驚訝,不清楚自己是如何暴露的。
“為何要跟蹤朕?”
龍在淵雙目凌厲的目光,讓秦翔覺得自己周身鎖住,如同一道劍懸掛在自己頭頂,明明龍在淵的內力只是三流,但是煞氣卻勝過他這個跟著老偃王殺伐十幾年的武將。
秦翔驚訝之余,雙手抱拳:
“本將只是想,護衛(wèi)少主!”
龍在淵嘴角迷人式微笑:
“不信!”
“是云雪小姐,讓本將護衛(wèi)少主!本將在沒有入偃地之前,是云家人,是少主外親云家的管事!老爺擔心小姐,才讓我到偃家!”
秦翔這身份,龍在淵是第一次聽,但是他比剛剛更有殺意:
“剛剛你對馮元一暴露了身份!”
“因為本將認為,少主此時作為恐怕有礙老偃王的宏圖霸業(yè)!所以暴露身份!”
秦翔振振有理。
“呵呵.....呵!”
龍在淵笑容過后,冷冷一句:
“再不從朕眼中消失,朕必殺你!”
“少主是因為我未答應讓擎天幫成為京城第一大幫之后,只效忠少主,所以才對本將有疑心?”
兩人對視,秦翔覺得龍在淵不是在開玩笑感覺到身邊的煞氣越來越重,尤其龍在淵的雙目變得更加詭異,十幾年的鐵血生涯,讓他立刻判斷出危機:
“告辭!”
秦翔一禮便一道身影沒入黑夜。
如果不是龍在淵把握留下秦翔,他早就動手,一收氣息,龍在淵再次喊道:
“出來吧!”
龍在淵話畢,這次出來的是一女子。
她披著披風,披風上斗篷傾斜而下,遮住她的臉。
“皇上今日安排讓我出宮后,在這帝皇閣樓上等那么久,只是想讓我看你今日收復魔教?”
妘倪此時一人走來,至今還沒有將她的披風脫下,畢竟她知道她如今雖然出宮,但如果暴露身份,不管是妘府,還是芊王,包括朝廷下面辦事的人,都會想緝拿她回去邀功吧。
她身后有閻二護衛(wèi),只是龍在淵的閻衛(wèi)都習慣在黑暗中。
“不止!”
“不止?你是說還有南雪樓,的確皇上收復一個魔教圣女,加上南雪樓,這已經(jīng)很讓本宮驚訝,但如果就憑這點手段,或者說底牌,皇上就想和大金兩百名單為敵,本宮不客氣說一句,癡心妄想!”
妘倪是生氣的,這份生氣是氣龍在淵沒能給他帶來她想要的,商道比的是錢,沒有錢憑什么和大金商王斗。
“知道為何朕喜歡來這帝皇閣樓嗎?”
龍在淵如同沒有看到妘倪生氣一般問道。
“你還有一句話時間!”
和龍在淵一起,妘倪不想再浪費口舌。
“因為帝皇閣樓是朕的!”
龍在淵雙手對著帝皇閣樓張開,如同享受自己獲得的一切。
“你是瘋了嗎!皇上是認為本宮不知道,這帝皇閣樓后面的金主,是沈萬四!”
妘倪頓時頓悟自己被耍了。
“出來吧!”
龍在淵對著帝皇閣樓又說道。
這時候帝皇閣樓走下來一人。
“沈萬四!”
妘倪不可思議的看著出來的人,她剛剛在里面卻沒有注意到還有人在帝皇閣樓內。
“皇上!”
沈萬四做了個跪拜禮,如果不是收到信件,他真的無法相信眼前的年輕人就是銀面尊者。
“昨日皇后宴請十大富商,皇上是和沈萬四做戲?”
妘倪問道。
龍在淵和沈萬四都沒有回復妘倪,而沈萬四則說道:
“大贏,一萬三千商鋪,萬畝地契,曹家在暗門和地下錢莊的份額!包括陳家所剩下的基業(yè),都在等恩公一聲令下!全部可任憑恩公調動!”
沈萬四說完這話,眼淚不自覺的流出淚來,他的硬骨頭,都是因為要堅持到龍在淵找他的那一刻。
妘倪是吃驚再次問道:
“你是如何得到陳家基業(yè)的!莫非你找到了當年陳家最后長孫,從他手中獲得?”
“沈某,就是陳家長孫,陳莊嚴!”
沈萬四沒有說,一年前要不是龍在淵許他新身份,化名為沈萬四,幫他抹去陳家的蹤跡,還幫他轉移陳家部分家業(yè),恐怕今日他已經(jīng)死在兩百名單的暗門手中,也保全不了陳家的剩余家業(yè)!
沈萬四的話讓妘倪看向龍在淵神情開始迅速變化,如果說魔教是意外,南雪樓也是意外,那么沈萬四怎么可能還是意外。
突然妘倪似乎抓到了關鍵!
眼中開始燃起亮光,如果此時她還不明白,龍在淵是早就布局好那就真傻了。
龍在淵是在對付兩百名單上,是有預謀,有準備的,而且預謀和準備都很深,深到目前為止都沒有任何人能發(fā)現(xiàn),龍在淵的布局,已經(jīng)成小勢。
良久妘倪才正視道:
“哪怕如此!但我們還是比不得商王的千分之一!”
妘倪已經(jīng)開始正式代入到這場一開始龍在淵就已經(jīng)給她設計好的商道對決之中,她進入角色也可以很快,腦海之中不停盤算手中籌碼,如今的局勢。
妘倪在思緒之中時,被龍在淵一句話拉回來,他不無嘲諷道:
“如果一切都安排好,朕還要你妘倪干嘛!”
妘倪顯示一愣,隨后立刻本能反應維護自己尊嚴:
“皇上想我如何?”
她也不再挑三揀四,如果連大金陳家剩下的資產(chǎn),加上如今化名為‘沈萬四’的資產(chǎn),她拿到手都不敢和大金兩百名單的商道立拼的話,那么試問,這天下還有誰能夠給的起這樣的財力。
恐怕芊王也做不到。
“是讓本宮給皇上掙錢?”
妘倪繼續(xù)問道,她清楚自己的價值。
“是,也不是!”
龍在淵是是而非。
“什么意思?”
“是掙錢,但有一條原則,如果我們損失九十九個銅板,卻能讓大金損失一百個銅板,那么朕也算你掙錢!”
龍在淵的話,讓妘倪覺得別有洞天。
“南北買賣!土地資源!戰(zhàn)亂!驛站!絲綢!消息!這些統(tǒng)統(tǒng)都可以掙錢,但是前提是,入京關口要開!”
妘倪腦海之中已經(jīng)有了幾個掙錢方案。
“不錯,沈某也認為,如今形勢如果要重啟經(jīng)商,皇上要將入京關口打開,否則我們手中籌碼,都無法活起來!”
沈萬四也說道,他手中有曹家拿過來的財產(chǎn),有陳家的,也有這幾年十大富商為基礎他獲得的,這些都沒有統(tǒng)一到一起,如果要利用起來,商道之中互相通路,才能更好的拉通,擴大影響力。
龍在淵自然知道這些,卻反問:
“知道為什么偏偏是入京關口被匪寇霸占!如此險要的地方,隨時都會被勢力恐怕的地方,他們?yōu)楹胃野哉迹俊?br/>
“沈某當初也奇怪,按理說那些匪寇應該不敢做,除非有藩王,或朝中兵權大臣給他們撐腰!”
沈萬四說出自己想法!
“入京關口不容易開!但朕答應你們不出三個月,關口必開!”
龍在淵答應了,其實他還有一個猜測,如今關口隱藏了一個驚天的秘密,有可能是一次攔截大金資金外逃的機會,只是那個秘密太大,他還沒有十足把握確認。
見龍在淵關口都承諾下來,她便道:
“我接了!還有什么交代!”
妘倪知道今日魔教圣女不能回宮,她妘倪今日被龍在淵同時邀出來,自然也不會讓她回宮了。
“今日起沈萬四聽后你差遣!其手中所有財產(chǎn),不需要經(jīng)過朕同意,全部你可自行處理!”
龍在淵立刻任命。
“是!”
沈萬四對妘倪一禮,先表態(tài),妘倪十局勝九局,他聽說了,對這奇女子在宮中行商賈之道,也早就知道,既然恩公選的人,沈萬四沒有任何二話。
妘倪不可謂不驚訝,沈萬四聽他差遣她是意料之中,但是他手中的財產(chǎn)全部可以任由自己調遣,不需要經(jīng)過龍在淵同意,這一點讓她動容。龍在淵就怎么信任她?要知道她當初初次見面還戲言他吧!
又見沈萬四居然如此心甘情愿聽從龍在淵吩咐,這又不免讓妘倪再次驚訝龍在淵到底怎么做到的。
但隨后龍在淵便說道:
“朕在魑魅河買下了一條大船,以后你就是哪里最大的花魁!朕的初級目標是,這條船要打贏!魑魅河最大妓院!”
“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