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你再怎么說話,它也不會(huì)回應(yīng)你的!它不是老李,它只是一棵樹而已!”
軒轅痕終于忍不住吼了出來。
雪遙夏愣了一會(huì)兒,這才撓撓頭,不好意思的說道:“噢,天太黑看錯(cuò)了。”
她說完以后,又走到另一邊,翻身坐上了門前的石獅子,“既然老李不在,那我就自己騎馬回去吧,駕!”
軒轅痕:“……”
他已經(jīng)無力吐槽了。
還說自己沒事,分明就是醉得一塌糊涂了!
只是,想不到這個(gè)可怕的女人在喝醉以后,竟會(huì)變得如此呆萌……
“駕!駕!”
雪遙夏還騎在石獅子背上,小手胡亂拍打著獅子頭。
看起來,好像騎得挺開心的。
軒轅痕默默思索,“現(xiàn)在該怎么辦呢,讓小白出去送夏夏回家?”
他瞥了一眼那只跟尸體一樣浮在泉水上,露出肚皮酣睡的絨毛團(tuán)子。
不靠譜。
非常不靠譜。
沒辦法,現(xiàn)在只好由他來守著雪遙夏。
等她發(fā)完酒瘋以后,應(yīng)該就會(huì)在這里睡下了!
葉府還是很安全的,就是雪遙夏住在葉府一宿未歸,傳出去會(huì)對(duì)名聲有不好的影響。
想想像雪遙夏這種女人,也不可能去在乎自己的名聲的。
“跑起來吧,我的戰(zhàn)馬!讓我們一起沖向夜慕白,用三十米長的大刀砍死丫的!”
雪遙夏高高揚(yáng)起小手,一臉嘚瑟,仿佛夜慕白真的就站在前面等著她去砍。
“完了,夏夏這醉話可不能讓夜慕白大佬聽到……”軒轅痕嘀咕著。
然而下一秒,軒轅痕通過雪遙夏的眼睛望出去,就看到了某個(gè)讓他很想死的場(chǎng)景。
不知何時(shí),夜慕白已經(jīng)坐在了酒桌前,悠哉悠哉的給自己倒酒!
軒轅痕‘撲通’一聲跳回了水龍泉,沉到水底。
匿了匿了。
接下來的畫面,他不敢看了!
“不急不急,在砍死夜慕白之前,先讓我用小刀給他全身都刻滿‘我是雪遙夏的豬’這句話。”
雪遙夏碎碎念著,還真從懷里掏出了一把小匕首。
“不做豬行不行?”
驀地,夜慕白的清醇嗓音在雪遙夏耳畔響起。
雪遙夏怔了怔,果斷否決:“不行!沒有比豬更適合夜慕白的了!”
夜慕白修長手指夾著酒杯,靠在石獅子旁邊,勾唇笑道:“如果我是豬,那你又是什么?!?br/>
“我是小仙女!”雪遙夏毫不遲疑的回答道。
“這似乎不太公平?!?br/>
夜慕白飲盡杯中酒后,就把酒杯隨意扔了,微微抬起寒眸,看向雪遙夏。
“做小仙女的豬,你還有什么不滿意的嗎?”
雪遙夏眸中兇光畢露,把匕首往前揮。
今天,她還就非要在夜慕白身上刻字不可了。
誰叫他要在她的屁屁上留下他的大名,還恬不知恥的說是留個(gè)印記,防止她逃跑。
這可是雪遙夏終生的恥辱。
她必須得百倍奉還給夜慕白!
“……小仙女,你砍錯(cuò)方向了?!币鼓桨卓粗诳罩泻鷣y劃字的雪遙夏。
他正站在雪遙夏的左邊。
雪遙夏卻把身子轉(zhuǎn)向了右邊,小手拿匕首劃著,小嘴不斷叫罵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