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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友自拍偷拍在線視頻 在線觀看 解方澄一時間恍然大悟有道

    解方澄一時間恍然大悟。

    有道理?。∷趺礇]想到??!

    不過緊接著就有了個問題擺在了解方澄面前。

    換家長是可以,但是要換誰呢?

    這么想著,解方澄的目光就不自覺地看向了張思泉。

    這小子……不會想當自己的家長吧?

    解方澄手都有點兒癢了。

    張思泉多聰明啊,解方澄這么看他,張思泉立馬就明白了他在想什么。

    難得的,張思泉在這一刻都沉默了。

    他開口道:“你們的家長,我建議最好是你們副本自己的npc,而不是我們小世界的人,這樣是最穩(wěn)妥的。以及……我現(xiàn)在這個年齡,應(yīng)該也辦不了領(lǐng)養(yǎng)手續(xù)。”

    “……”解方澄不說話。

    張思泉解釋完后,也不需要解方澄繼續(xù)詢問,他先給出了適合當家長的npc。

    “或許你們跟你們幼兒園的門衛(wèi)聊過天嗎?”

    “???”

    天才幼兒園的門衛(wèi)非常有特色,那是清一色五六十歲,看上去弱不經(jīng)風的小老頭。

    “按照規(guī)定,領(lǐng)養(yǎng)人與被領(lǐng)養(yǎng)人之間要相差四十歲以上,領(lǐng)養(yǎng)人需要有固定資產(chǎn),還有一些其他的規(guī)定,例如不能有犯罪前科之類的。很巧,天才幼兒園的三個門衛(wèi)全都符合領(lǐng)養(yǎng)標準?!?br/>
    三個。

    看來除了柳菲瑤考慮到的通關(guān)思路,門衛(wèi)這兒是另一條通關(guān)思路,只是這個通關(guān)思路有名額限制,并且先決條件也比較苛刻:原本的家長死亡,才能讓玩家有被領(lǐng)養(yǎng)的資格。

    正常玩家應(yīng)該也不會打到家長抱頭鼠竄,不得不跑到外省避險吧?

    像是知道解方澄在想什么,張思泉已經(jīng)提前解釋了。

    “當然,這個方案確實不那么好實現(xiàn),不過倒也不是只有武力值達標才能使用。例如解建業(yè),他是公司的小職員,如果這時候能讓他的上司將他派到外省工作,他在邊界位置也會消失,玩家也能達成相同的目的?!?br/>
    確實是個辦法,但解方澄很誠懇:“我覺得這辦法可比打死他們難多了?!?br/>
    張思泉忍不住笑了笑:“那這樣,明天中午的時候我去你們幼兒園,帶你和你朋友先跟門衛(wèi)認識一下?你們聊一聊,下午就可以去辦手續(xù)。”

    張思泉沒有解釋自己為什么跟門衛(wèi)這么熟,解方澄也沒問。

    他懂,這就是他們聰明人,想跟哪個npc搞好關(guān)系那很快就能搞好關(guān)系。

    當初高績學(xué)院那個副本的時候仉道安也展示過這個技能。

    時間也不早了,解方澄站起身。

    “那先這樣?有事兒我們再聊?”

    “行?!?br/>
    “回見?!?br/>
    “回見?!?br/>
    當解方澄和詹小明離開之后沒多久,張思泉手邊,他的手機屏幕亮起。

    張思泉一只手拿著水杯,仰頭喝了杯水,另一只手點開放在桌子上的手機。

    那是一條新訊息。

    “據(jù)本臺記者報道,下午6:00整,位于江沿路天悅大廈的邊界ktv內(nèi)發(fā)生火災(zāi),截止到本訊發(fā)出,大火已被撲□□造成1人傷亡。據(jù)悉,本次火災(zāi)原因或許由煙頭未及時熄滅引發(fā)……”

    張思泉垂眸看著,很快他收到了第二條消息。

    “是你做的嗎?”

    ——“仉道安?”

    解方澄跟詹小明離開“泉思工作室”之后就想回到熟悉的酒店。

    不需要身份證的酒店不好找,價格也貴,解方澄掏啊掏,他從詹小明那個家長那兒拿的錢這兩天又是打出租又是吃燒烤的,本來就所剩無幾了。

    此時解方澄掏了半天也沒掏出來,只能很尷尬地跟詹小明兩人先從酒店離開。

    “怎么辦啊解哥?”

    解方澄熟練地讓人懷疑他就是干這個的:“走,去五金店翻翻有沒有錢。”

    兩人到了五金店鋪之后都是一怔。

    隨著詹小明那位家長的死亡,不僅他的身份被收回了,他的店也被收回了。

    原本的五金店鋪現(xiàn)在變成了空店,店門口張貼著頗有年頭的租房廣告。

    詹小明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這時候趕忙拉著燒烤攤的攤主詢問:“叔叔,我家的店怎么沒了?”

    “什么你家的店?”燒烤攤主倒是認出來了眼前的兩個穿著天才幼兒園校服的小孩,畢竟按理說兩個孩子這么小,還應(yīng)該是喜歡吃奶酪棒的年紀,但他倆昨天已經(jīng)坐在燒烤攤前侃大山了,“這個店都空了多少年了,哪來的你家的店?”

    “空了很多年了?”解方澄也湊過去詢問,“這么好的位置,為什么租不出去???”

    “死過人,都上過電視呢?!睙緮偫习搴喍痰卣f完就去忙碌了。

    解方澄兩人對視一眼。

    “再去我家看看?”解方澄說。

    “好?!?br/>
    兩人打車又回到了那個破舊的居民區(qū),一進樓道口,倒是先聽見了大喊大叫的哭聲。

    走到三樓后才發(fā)現(xiàn),三樓的那戶長得很和藹地父母正跪倒在地上,抱頭痛哭,一邊哭一邊罵著什么,好像是他們家小孩去參加什么生日聚會,結(jié)果死了。

    因為張思泉曾經(jīng)在這戶人家中走出來過,所以解方澄路過地時候多看了兩眼。

    “看什么看!再看弄死你?。?!”

    雖然語氣這么不好,但也算事出有因,解方澄收回目光沒說什么。

    他帶著詹小明,兩人走到四樓之后,就發(fā)現(xiàn)四樓的房間也已經(jīng)空了,鎖都已經(jīng)腐朽,門內(nèi)滲出陰冷的濕氣,顯然許久沒住過人。

    家具也是砸的砸,爛的爛,門內(nèi)沙發(fā)上一大灘陳年血跡,墻上的血點都長出了霉斑,妥妥地兇案現(xiàn)場。

    “這兒也發(fā)生過命案?”

    所以他們npc的身份會不會是原本死亡的原住民的身份變化來的?

    樓下的那戶鄰居顯然這時候不適合去問話,解方澄走下樓時,正好碰見一對散步的老年人,正湊在一起竊竊私語著。

    解方澄耳朵靈,能聽到他們在聊的應(yīng)該是三樓那戶人家。

    孩子高二了,平時就不是個好東西,小偷小摸的,有時候半夜還會出來蹲馬路邊上騷擾路過的小姑娘。

    但他是未成年,就算抓起來也就是被教育兩句就放回來了,反而要是敢報案的話,那對長得看起來挺和善的夫妻會堵在別人家門口罵天罵地,久而久之也沒人敢惹這一身腥。

    詹小明跑去問了兩句回來,隨后搖了搖頭:“跟五金店一樣,房間死過人,再也沒人居住過?!?br/>
    怎么辦?

    這讓解方澄不由地又想到找外援了。

    但張思泉那小子雖然看上去挺好說話的,但他們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等等。

    解方澄突然想到了另一個問題。

    npc死亡之后,周圍人對這個npc的記憶會消失,

    可是剛才張思泉……他為什么還會還記得解建業(yè)他們?

    令解方澄百思不得其解的張思泉此時剛回了家,他自己吃完晚飯之后,在格外寬敞空蕩的房間內(nèi),張思泉坐在電腦桌前,手指在鍵盤上飛舞,很快,一份文檔寫完了。

    他保存文檔之后站起身,隨后突然眼前一花。

    這種場景顯然已經(jīng)經(jīng)歷過無數(shù)次了,他很熟練地用手撐了下桌子,保證自己暈倒時能倒在椅子上。

    緊接著,眼前的場景已經(jīng)變了。

    在張思泉面前,不再是空蕩蕩的房間……而是一座城市。

    不,或許那并不能稱之為城市。

    這座城市格外寂靜,空無一人,在背后五彩斑斕地仿佛油畫一樣的天空的映照之下顯得光怪陸離。

    在城市的正中間不是別的,是一座游樂場,巨大的摩天輪緩緩運行著,有種荒誕的浪漫。

    這座城市很奇怪,它沒有什么城市規(guī)劃,只有一座座建筑擠在一起,就像一個建造新手不懂事地把所有房子往一起堆。建筑風格也極其混亂,連建筑年代看起來都不統(tǒng)一。

    例如在一座宏偉的希臘風格神殿建筑旁邊,竟然是一座掛著“福來客?!必翌~的中式建筑,而看起來占地面積寬廣的高中學(xué)校門口,刻著“成績是學(xué)生的一切”的石碑對面就是一座古舊的戲臺。

    而且這些建筑有些他能進去,進去之后周圍的環(huán)境也看起來比較熟悉,但有一些他無法進入,那些建筑他就比較陌生。

    張思泉……不,他其實不是張思泉,當然,他也不是仉道安。

    因為他并不是這個世界的原住民。

    是什么時候來到這個世界的?一個月前?兩個月前?

    他記不清。

    他只記得突然有一天,他看著身邊的報紙,心底產(chǎn)生了疑惑。

    ——自己真的是“仉道安”嗎?

    以前的“仉道安”也是很聰明的,但這種聰明像是設(shè)定好程序流程的ai。

    他在這個世界中溫和有禮,是外人眼里的好學(xué)生。

    他也發(fā)現(xiàn)了這個世界有離奇的地方,但他和周圍被更改了記憶的人一樣,按部就班的活著,不去探究那些事情后面是什么,頂多只是記錄下來。

    直到“張思泉”到來——

    這個身份當然是假的,確實有“張思泉”這個人,不過這個人也已經(jīng)離奇消失了。

    現(xiàn)在他并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誰,但顯然,住在名叫“仉道安”軀殼里的人不是仉道安,也不是張思泉。

    而就在他開始質(zhì)疑“自己”是誰之后,他的腦海中突然出現(xiàn)了這座城市。

    這座城市很陌生,但“張思泉”又好像以前就見過它。

    他在這座被他命名為“思維城市”的空間內(nèi)可以一步十里,可以看到細小的如螞蟻般大小的黑點,也可以明明站在地面上,卻俯瞰整個城市。

    他仿佛是這座城市的主人。

    周圍的城市也并非一成不變,有時候在他經(jīng)過的時候,老舊的房間內(nèi)會突然傳來人聲,但是基本都斷斷續(xù)續(xù)的,就像是某種已經(jīng)破損的記憶的回放一樣。

    這種記憶回放是漫無目的的,經(jīng)常突然出現(xiàn),可能一個短促的音節(jié),可能是某種一閃而過的畫面,不成體系,也完全連接不起來。

    五彩的油畫似的天空之外,有大量破碎的像數(shù)據(jù)流一樣的東西。

    這里是哪里,是如何來的,跟他本人到底是誰有沒有關(guān)系……這些問題他思考了很久,卻都沒有答案。

    每次他進入思維空間的時機都是隨機的,每一次看到聽到的也都不同,不知道這一次會——

    “很厲害嘛小子。”

    張思泉猛地轉(zhuǎn)過頭。

    面前是空無一人的街道,但張思泉在這一刻仿佛看到了一個房間。

    一個簡陋的,但是書很多的房間,桌子上放著一本看了一半的書。

    他明明站在這兒,但在這一刻,又仿佛坐在了桌子前的椅子上。

    面前的是什么?是誰在說話?

    “張思泉”想要看清,但眼前仿佛有一團黑色的霧氣,遮掩住了對方的容貌。

    是誰?

    就在這時,坐在座位上的張思泉聞到了一股很清淡的,只有湊近才能聞到的味道。

    雖然明明沒有這類知識,但在這一刻,張思泉的腦海中依舊準確地顯示出了這股味道來自哪里。

    ……地府,幽冥河畔,遍地都是白色的幽魂草。

    不,不僅是幽魂草,還有……彼岸花的味道。

    他好像應(yīng)該對那里也很熟悉,似乎很早很早很早之前,他曾經(jīng)去過那條河旁邊。

    他知道河里有一種黑色的魚……其實這種魚本身是白色的,沒有沾染過任何怨氣之前,白色的魚是天生的“記錄者”和“預(yù)言者”,它們由……化成,忠實而虔誠,在……崩潰……前,自愿……

    頭疼欲裂。

    周圍的城市隨著他思維的不穩(wěn)定而微微顫抖,“張思泉”想要深呼吸幾口,快速平復(fù)下來。

    但不知道為什么,好像有很聒噪地數(shù)不清的聲線又在說著什么,這些聲音仿佛刻在他靈魂深處一樣。

    到底是……

    就在這時,他感覺到額頭微微一涼。

    有人輕輕抵住自己的眉間,眼前有溫暖的,熟悉的金光一閃而過。

    “好好生活啊?!?br/>
    對面的人帶著笑意這么說道。

    “張思泉”猛地睜開眼睛。

    眼前哪有什么城市、幽冥河,他面前的電腦屏幕里幽幽折射出瑩白的光。

    他還在這個世界里,以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誰的狀態(tài)生活著。

    “張思泉”一動不動地坐在椅子上,半晌后,他伸出手,輕輕摸了摸自己的眉間。

    華燈初上。

    解方澄跟詹小明兩人因為沒錢而蹲在馬路牙子上。

    終于,解方澄右手錘了一下自己的掌心:“有了!我們可以去借錢??!”

    說真的,詹小明聽見解方澄說“借錢”這倆字的時候還恍惚了一下,也沒怎么多想,當場先反問了一下:“借錢?那咱們怎么還???”

    倆人都是幼兒園的小朋友……別管他倆實際年齡有多少,至少從表面上來講是這樣的。

    這種情況下別說打工了,出遠門都買不到車票。

    這借了人家的錢要怎么還?

    解方澄大手一揮:“還錢?看命吧。”

    詹小明:“……”

    詹小明聽懂了。

    你不要把搶錢說得這么七拐八繞的啊喂!!

    不過解哥要搶誰啊?

    詹小明的目光已經(jīng)轉(zhuǎn)移到路上去了。

    他也是豪邁,解方澄說搶錢……呃,借錢,他緊接著就開始物色起哪個npc看起來比較有錢,適合一借了。

    不過顯然,解方澄對街上來來往往的人沒什么興趣,他一看就早有目標。

    解方澄站起身,辨認了一下方向。

    “這邊?!?br/>
    他在前面帶路,詹小明就在后面老老實實地跟著。

    兩人穿過了不知道多少個紅綠燈,走的詹小明都覺得腿軟了,解方澄才終于停在了一個看起來平平無奇地小區(qū)前面。

    詹小明抬起頭,認真端詳眼前的小區(qū)。

    富貴小區(qū)。

    名字是很富貴,但從建筑上來看,這就是普通工薪階級住的那種小區(qū)嘛!

    解哥走這么遠的路子就為了來這么平平無奇的地方打劫?不會吧?

    解方澄也不解釋,就這么在前面帶路,他目標明確,很快走到了一棟樓前,按了電梯后詹小明還在問呢:“解哥咱們這跋山涉水的來這兒打劫……呃,借錢,你是有目標了嗎?”

    “對啊?!?br/>
    “這么厲害!隱藏富豪嗎?”詹小明激動。

    解方澄思考:“不知道,不至于吧?”

    不至于吧?

    就在詹小明還在認真思考他這話什么意思的時候,反而是解方澄轉(zhuǎn)頭問了:“你要跟我一起去嗎?”

    “???”詹小明一怔,有點會錯意了。

    他以為解方澄是看他平時傻呵呵的,人比較單純,干打劫這種事別再教壞自己。

    詹小明腦補地自己都小臉一紅:“哎呀,解哥你別看我平時看起來很單純,實際上我好歹也是經(jīng)歷過培訓(xùn),進過模擬副本的玩家了,搶劫嘛!這種事我雖然也是第一次干,但你放心,你搶誰我搶誰!我給你放風!”

    “是嗎?這么有自信???”說話間兩人走到了1414房間門口,解方澄敲了敲門。

    門里很快傳來一聲略有些耳熟的女聲。

    “誰???”

    緊接著房門打開。

    詹小明看見門里的人的一瞬間立刻“嗖”地仿佛一只地鼠,直接身形一矮,躥回拐角角落里去了。

    門里,打開門的劉老師臉上的笑容一僵。

    “嗨!”解方澄揮揮手跟她打招呼,隨后在劉老師想要關(guān)門的一瞬間,一把拉開門,走了進去。

    不得不說這小區(qū)的門隔音效果還挺好,詹小明膽戰(zhàn)心驚地在拐角處等著,也是一句話都聽不見。

    雖然解方澄實力很強,但像詹小明這樣的游二代,通關(guān)的模擬副本次數(shù)一多,他們自然而然地就會養(yǎng)成對副本小boss的敬畏之心。

    此時解方澄這羊入虎口……呃,狼入……呃……

    詹小明卡殼了。

    幸虧過了沒多大一會兒,門開了。

    解方澄一邊往外走一邊還在跟門里的人說著話:“別送了啊?!?br/>
    “嘭”地,他前腳剛出房間門,后腳門貼著他就關(guān)上了,顯然沒有什么要送他的打算。

    解方澄也不在意,他直接沖詹小明揚了揚手里的錢包。

    “走了。”

    詹小明:“……”

    這真的是玩家嗎??

    論壇上怎么沒人提到過,沒錢的時候可以去搶一下boss呢?

    到了電梯后,詹小明忍不住問:“解哥,你好熟練啊,你以前玩過類似的游戲嗎?”

    “哦,玩過?!?br/>
    詹小明:“你以前在副本里也這么……這么……”

    囂張?

    解方澄嘆了口氣:“我以前確實沒有這么含蓄。”

    這也就是到別人的小世界里了,他也聞不到到底誰很值得一死——雖然這個老師npc目前看起來不打死都屈了,解方澄卻也實在不會那么不講道理。

    再說,這又不是他的小世界,他沒資格進行審判。

    只有對方真的找死,他也才會真的動手。

    詹小明:……

    兩人回到酒店住了一晚。

    很快,第二天到來了。

    迎著早晨的微風,天才幼兒園新的一天開始了。

    當解方澄兩人到了學(xué)校之后,柳菲瑤三個昨天被表揚的玩家正聚在一起交流著,柳菲瑤看起來精神還不錯,倒是韓睿行兩人,明明昨天他們也被老師表揚了,此時的表情卻不太好看。

    看見解方澄和詹小明來到教室,柳菲瑤走過來飛快跟兩人交流了一下昨天他們回家之后發(fā)生的事情。

    “我們得到了新的任務(wù)?!绷片幷f道,“我的家長說,三天之后要對我進行小考,如果能通關(guān)這次小考的話,應(yīng)該就是得到了家長的認可。”

    “小考?”解方澄聽見考試就頭疼,在這一刻無比慶幸自己挑選了截然不同的通關(guān)道路,“說考什么了嗎?”

    柳菲瑤搖了搖頭:“這個倒是沒說,但我跟睿行、小東我們?nèi)齻€相互交流了一下,我們每天晚上回到家之后都要學(xué)習一些別的知識,有可能是要考我們這方面的?!?br/>
    這也是為什么韓睿行兩人表情比較難看的原因了。

    他倆在第一天回到家之后都表現(xiàn)得太優(yōu)異了,晚上完成學(xué)習任務(wù)完成的太輕易,結(jié)果昨天晚上知道要小考之后兩人就覺得不妙,于是想著磨蹭一點,家長布置的東西不要學(xué)得太快。

    但這時候,兩人的家長都對他倆的學(xué)習速度表達了不滿意。

    “你們昨天學(xué)習很上進的,今天怎么了?”家長們意味深長,“不要因為被老師夸獎了一次就沾沾自喜啊,要好好學(xué)習,我可是知道你的實力的?!?br/>
    沒辦法了,兩人昨天只能再次飛快地學(xué)完,然后上床睡覺,一夜無眠。

    他們已經(jīng)感覺到了,第一天學(xué)習的時候難度比較低,內(nèi)容也比較少。

    很明顯的,昨天晚上的學(xué)習內(nèi)容的難度和數(shù)量就已經(jīng)上升了。

    這可怎么辦?

    兩人幾乎都能確定了,等到三天后,他們的考試難度一定很大,他們能順利通關(guān)嗎?

    直到這時候兩人才明白柳菲瑤確實是個厲害的姑娘,在沒有任何預(yù)兆的前提下,她在第一天晚上就在保留實力,做出學(xué)習困難的樣子。

    因此昨天晚上,她的家長給她布置的學(xué)習任務(wù)就非常輕松,因為“家長”知道了她的“實力”,并不會給她太過分的任務(wù)目標。

    這妹子真是……厲害啊。

    柳菲瑤自己倒不覺得怎樣。

    在這樣危機四伏的副本內(nèi),保留實力,不要過早暴露自己的極限,這對于一個心思細膩、又富有智慧的玩家來講很正常。

    她的通關(guān)思路已經(jīng)很明確了。

    柳菲瑤有自信,她今天還能拿到劉老師的夸獎。

    雖然她依舊不知道,現(xiàn)在班里哪些同學(xué)是鬼,她也不知道中午的捉迷藏游戲會面對什么樣的困境。

    但無所謂。

    柳菲瑤的雙眼灼灼有神,她不僅快速理清了自己的通關(guān)辦法,在解方澄和詹小明來之前,她甚至已經(jīng)為韓睿行和裴小東重新規(guī)劃了通關(guān)思路。

    已知要通關(guān)副本的話,第三天的小考至關(guān)重要。

    兩人的學(xué)習資料柳菲瑤已經(jīng)看過了,那是小學(xué)的內(nèi)容,對于成年人來講都不算難。

    唯一有難點的是語文,這個世界的一些語文知識和他們原本的世界不同,但是兩人可以趁著中午的時間去休息室的書架上找找。

    雖然柳菲瑤也并不確定——

    “可這既然是個副本,它的通關(guān)一定是有技巧,有邏輯的?!议L’讓我們學(xué)習的知識,在幼兒園的書架上能找到,我覺得這很合理?!?br/>
    她的分析很正確,韓睿行兩人已經(jīng)確定了,中午一起去書架上翻翻書。

    至于解方澄和詹小明兩人,柳菲瑤昨天也琢磨了。

    “解哥,詹哥,你們現(xiàn)在有通關(guān)思路嗎?”

    詹小明剛想敘述一下他們的“換家長”的通關(guān)辦法,但話到嘴邊,他想到什么,扭頭看解方澄。

    按照那位張思泉的說法,門衛(wèi)室里能夠領(lǐng)養(yǎng)的npc只有三個。

    而玩家一共有六個人呢。

    這法子畢竟是張思泉告訴解哥的,說不說,怎么說,當然都應(yīng)該聽解哥的。

    但詹小明的這個遲疑顯然讓柳菲瑤誤會了。

    這妹子也真是聰明,她也想到了同一個辦法。

    “或許……你們試試,能不能換監(jiān)護人?”柳菲瑤說完后一怔,看著面前兩人表情,“怎么了?”

    解方澄哭笑不得:“你們聰明人真夠厲害的。”

    他這話說得不明不白的,但柳菲瑤想了一下,竟然懂了。

    她睜大眼睛:“有人也想到了這個辦法嗎?”

    “嗯?!?br/>
    或者并不能這么說。

    那不是“想到”的辦法,那是張思泉一步步策劃好的,才讓他們最后走上了這條換家長的通關(guān)之路。

    畢竟局面都是他一手策劃的,這通關(guān)辦法在他那些謀劃中只是附加罷了。

    要知道人家最后的目標是直接抹除副本。

    此時解方澄兩人表情都很閑適,顯然,柳菲瑤這邊還在計劃著“要不換監(jiān)護人試試”,那位幫他倆做完這個選擇的“聰明人”怕是已經(jīng)連人選帶手續(xù)都準備好了。

    這人會是誰呢?

    相比起解方澄五人已經(jīng)各自通關(guān)方法明確,周意安倒是姍姍來遲,他踩著打鈴的時間才匆匆趕到了教室。

    而且周意安的神色格外疲倦,到了教室之后恨不得悶頭就睡。

    解方澄隱約還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對于這個將別的玩家關(guān)在第一休息室,讓他們直面危險的玩家,解方澄的印象也不太好。

    不過顯然,周意安已經(jīng)沒有精力去想別人對自己是什么印象了。

    昨天劉老師沒有批評任何一個人,原本周意安還覺得這種情況太好了,真是天助我也。

    但令他沒想到的是,當他回了家,他的“母親”聲音尖銳地責問他:“沒被老師批評就是好事了??已經(jīng)連續(xù)兩天了!老師表揚了那么多學(xué)生,為什么沒有表揚你!這說明你做得很不好!媽媽對你現(xiàn)在的學(xué)習狀態(tài)很不滿意!”

    他倒是也同樣接到了三天后小考的任務(wù),只不過相比起柳菲瑤的輕松學(xué)習,韓睿行裴小東的適度學(xué)習,他在昨天就已經(jīng)進入了過量學(xué)習的狀態(tài)。

    “我看,你還是學(xué)習不夠努力。不然老師表揚別的同學(xué),為什么不表揚你?你一定要好好學(xué)習知道嗎?三天后,我會來考考你這幾天的學(xué)習情況!”

    周意安沒辦法,手里拿著厚厚的六本書背到了半夜,結(jié)果他因為忍不住打了一下瞌睡,被家長抓到之后直接抽了兩棍子。

    周意安被這兩棍子打得皮開肉綻的,也只能硬是咬牙扛下來了。

    他心里也是有計較的,畢竟這通關(guān)目標,肯定是不能忤逆npc,能不跟npc動手就不要動手,所以雖然他確實也算是有實力的,這家長npc,努努力,他也能打得過,但他還是必須選擇忍辱負重。

    畢竟打得過有什么用?看看那個解方澄,實力強吧?家長都沒了!

    沒有了家長他還能怎么通關(guān)這個副本?不還是死路一條?

    想到解方澄和詹小明,周意安心里還舒服了一點兒。

    再怎么樣,自己應(yīng)該都比他倆好點兒吧,起碼還有一條活路啊!

    此時到了學(xué)校之后,周意安自己都這么慘了,還很同情地先去看一眼解方澄和詹小明。

    解方澄沒注意,詹小明倒是接收到了這個同情的眼神。

    他很無語:“靠!周意安什么毛病啊到底?”

    這些玩家里就他一個還沒通關(guān)方法了,他還同情地往這兒看?有???

    解方澄也覺得這周意安莫名其妙的,但再看看那小子那么疲倦的樣子,顯然昨晚怕是背了不少的書,一時間竟然也先同情了一下。

    隨后就是一陣慶幸。

    幸虧啊,幸虧這背書的人不是自己。

    “跟聰明人當朋友真的太重要了?!苯夥匠稳滩蛔∮懈卸l(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