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拂驚訝地望著他,這是那個她認識的凌仕清嗎?這是那個像霸道總裁似的凌仕清嗎?如今他正對著自己傾訴著自己不為人知的心事,她暮然覺得現(xiàn)在的他不是什么“唯一繼承人”,而是個平常人家的男孩,她睜大眼睛繼續(xù)聽他說著。..cop>“所以我把自己偽裝的更加強大,才能面對那些隱形的敵人,這樣的日子會一直伴隨在我以往和以后的生活里,我并不喜歡聚光燈的照耀,也不喜歡一排排的攝像機對著自己一陣快閃,更不喜歡媒體的逼問,也討厭一些狗仔的跟蹤,我活得不像我,像是在別人編排好的節(jié)奏里生活,像我這樣的可憐人,很好笑吧?”
凌仕清收回那望著窗外,有點凄涼的眼神,轉(zhuǎn)頭望向肖拂,此時的肖拂已經(jīng)眼淚汪汪,原來凌仕清這么可憐?她認為的那個超級有錢,超級有錢的年輕帥氣的凌仕清這么多無可奈何的事兒,她從來都沒想到過。
“你怎么哭了?”凌仕清看著眼淚巴巴的肖拂,目不轉(zhuǎn)睛地望著她。
“凌仕清,原來你這么可憐?!毙し鞑亮讼卵蹨I,繼續(xù)說著,“原來,我比你幸運多了,我爸爸媽媽還有張媽,還有段明,他們都很愛我,現(xiàn)在想想,我簡直活在蜜罐里?!?br/>
“可憐?呵……,我還是第一次聽人說我好可憐,對,是挺可憐的,但是,自從找到你,我覺得上天對我還是公平的。..co
肖拂望著他,“找到我?”
看著她不知所措的樣子,凌仕清不想再隱瞞什么了,他從口袋里掏出那個舊光圈,“對,找到了你,是我到現(xiàn)在為止,最為驕傲的一件事?!?br/>
“那年,我的父母因感情不合離婚,對于一個九歲的小孩來說,是一件可怕的事兒,我無力,感覺世界都是黑暗的,我只能在沒人的地方,用眼淚發(fā)泄出心里的壓抑與恐懼,是你!是你的那句‘不要怕,有了它,就不會怕黑’給了我心靈最大的安慰,從那以后每每看到這個光圈,就會想到那個小女孩,雖然它已經(jīng)破舊,但足以溫暖,肖拂,茫茫人海中,再次遇見你,這次,我一定不會放棄。”
肖拂呆呆地,一動也不動,她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他這是在跟自己告白嗎?每一句都是那么真實,每一句都是真真切切,每一句都足以讓人感動的天旋地轉(zhuǎn),她望向他真摯的眼神,吞吞吐吐地說,“可是?可是……”
“可是你認為,那只是小時候的一段往事。”
她還沒說出口的話,被凌仕清洞察心扉的說了出來,于是她慢慢點了一下頭。
“不,我更喜歡現(xiàn)在的你,自從上次酒會上的相遇,自從在日本與你相處的那些時日,我更加清楚自己內(nèi)心的想法,比起我身邊那些輕浮的女子,你心靈潔靜的不染一絲凡塵,肖拂,你,愿意接受我的告白嗎?”
肖拂砰砰的心跳快到嗓子眼了,她想起林諾當(dāng)時跟自已告白的樣子,也是這樣的心跳,怎么回事?
“我……,凌仕清,我……”肖拂實在說不出一句話了。
“肖拂,沒事兒,你慢慢想,等你想好了,再告訴我,我等你?!?br/>
凌仕清眼睛里的柔情似水的溫柔,想把她團團圍住,她被困在他的溫柔里,許久許久,她突然被心里深處最激烈的一個聲音喚醒,她很想掙扎著出來。
“凌仕清,光顧著說話了,摩天輪都轉(zhuǎn)了幾圈了,我們該下去了?!?br/>
“呵,你不說,我都忘記了。”
他們從摩天輪上下來,凌仕清看看時間,晚上十一點五十八分。
“肖拂,還有兩分,就是新的一年了,我們一起守歲吧。”
“好啊。”
“一分鐘,倒計時開始,六十、五十九、五十八……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
“哦……”
好像世界都跟著沸騰起來,近處、遠處的鞭炮噼里啪啦一陣陣歡鬧,天空的煙花再次綻放,依然那樣絢爛。
“嘟……”的一聲手機響,肖拂掏出手機看了一下,接著睜大眼睛再看了一下,是林諾!
“肖拂,新年快樂!睡了嗎?”
肖拂突然有種想哭的感覺,這個大白癡,她等了一天他的短信,就是為了問她睡了嗎?
“睡了”就這樣,她有點莫名的生氣,打了兩個字傳過去。
“那,晚安!”
什么嘛!晚安!晚什么安?今晚一點都不安,她生氣地脫口而出,“大白癡!”
“大白癡?你是在罵我嗎?”凌仕清無厘頭地望著她。
“不,不是……,不是罵你,是我一個同學(xué)?!?br/>
“是林諾?”
“你怎么知道?”
肖拂總是這么容易就被人套出話來,她恨自己的嘴巴,這張直來直去的嘴巴,經(jīng)常惹禍的嘴巴。
已經(jīng)是第幾次從肖拂嘴里聽到這個名字,凌仕清已經(jīng)記不清了,他已經(jīng)有所察覺,這個林諾跟她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他不想直接問她,林諾是誰?他怕從她嘴里說出的答案讓自己失望,于是從日本回來后,他找人去過學(xué)校,打聽過關(guān)于林諾與肖拂的事兒,當(dāng)他知道林諾和肖拂已經(jīng)分手了之后,他更加毫無阻擋地想接近她,可她提及關(guān)于林諾的事兒,為什么還是那么在意?他們不是分手了嗎?難道她還沒忘記他?
沒關(guān)系,他可以等,等到她把一切都釋然,等到她忘記林諾愛上自己的那一天。
“呃,上次酒會上,你說過他的名字,你跟他吵架了嗎?”凌仕清裝作若無其事地問她,想從她嘴里聽到一些關(guān)于他們之間的點點滴滴。
“我們是同桌,經(jīng)常吵吵鬧鬧,家常便飯了?!毙し髡f道。
是呀,“同桌”是現(xiàn)在能表示他們兩人之間關(guān)系最好的詞語。
“時間不早了,我們回去吧!”肖拂看了下時間,已經(jīng)凌晨十二點半了。
“好?!?br/>
他們走出游樂園,徑直走向停車處,“哎呀!”肖拂叫了一聲,差點摔跤。
凌仕清扶了她一把,“怎么了?”
“鞋帶開了?不小踩到了!”說完肖拂彎下腰去系鞋帶。
凌仕清趕在她彎下腰之前,早已府下身去,蹲在地上幫她系鞋帶。
“我自己來吧!”
“你站著別動!”
肖拂看著他,這樣的一個暖心總裁,讓人沒有能力拒絕,他值得擁有所有的美好,若不是自己心里還藏著割舍不下的曾經(jīng),也許自己真會答應(yīng)他的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