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叮咚……”
盧震世正要給郗水木打電話,景家的門鈴就響了。
“他們到了!”
有人已經(jīng)自告奮勇的跑到大門口,給來賓開門。
景黛兒扒開一堆男人,從沙發(fā)上起身,看到葉芝芝還拎了個禮物盒子進(jìn)來,她身后的郗水木面色極為暗淡。
“黛兒?!?br/>
“你可算來了,媽咪都已經(jīng)擺好了飯桌。”景黛兒慢慢走到客廳中央,接住閨蜜,“你還給我?guī)Я硕Y物?”
葉芝芝環(huán)顧了一周客廳,對上景譽棠的目光,微笑著點頭:“伯父好?!痹偻蛸M景龍,她甜笑著寒暄:“費伯伯好?!?br/>
“嗯?!?br/>
“好?!?br/>
她原來準(zhǔn)備的那句‘難道你以為我給費天依準(zhǔn)備的新婚禮物嗎?’,生生的被壓了回去。
“是什么?你怎么知道今晚我們的主題?”
葉芝芝回頭瞥了眼男友,沒看到景星河在客廳,稍稍舒了一口氣。拉著景黛兒就往飯廳走?!澳憷瞎教幫ㄖ?,說今晚我們必須要來慶祝你們兩的結(jié)婚紀(jì)念日?!?br/>
他們家男人何時變得如此感***漫了呀?
8個月還大肆邀請賓客!
別人不服,就服他。
景黛兒嗤然:“費夜鷹給你打電話邀請你?媽咪本來就邀請了你們呀?!?br/>
“但是吧,明明阿姨的主題也是你們的結(jié)婚紀(jì)念日?!?br/>
“啊喲——”
跟在她們兩個身后的一眾男子迎上景黛兒害羞的目光,紛紛點頭表示肯定。
她們兩個從小就被這些男生包圍在中間,被寵成了公主。
如今還是一樣的,她們兩個到哪里,那些男子就追隨到哪里。
安妮也在廚房幫忙,看到幾個男生進(jìn)來,笑盈盈的招呼他們:“你們年輕人就坐在這一桌吧。”
“我們坐哪里都成,阿姨辛苦了?!表椕骺〉哪菑堊靸合肽嗣垡粯犹稹?br/>
“不辛苦。你們快坐下?!?br/>
貝明明還叫了酒店的高級侍者來家里幫忙,這會兒帶領(lǐng)她們布菜倒酒,一臉喜色。
在幻天的一陣吆喝下,所有人都聚集到了飯廳。
景星河看到出差回來的郗水木,眼睛都不敢像平常隨便看葉芝芝。
而葉芝芝看到對面勾著新婚老公的手臂的費天依,兩人隔桌暗暗較勁。
葉芝芝的早就在落座時觀察到了費天依的腳,趁她沉浸于新婚的幸福中,故意一腳踏在她腳尖。
“啊——”
賓客融融的飯廳,費天依尖叫出來。
“怎么啦?”景星河不明所以,看到太太提著腳,低頭一瞧,便明白了幾分。
“喂——葉芝芝,你干嘛踩我?”
葉芝芝優(yōu)雅的跟景黛兒喝交杯酒。
鋒芒畢露。
狐疑的望著她:“你說什么吶?沒瞧見我正跟黛兒喝酒了嗎?”
坐在葉芝芝旁邊的郗水木面無表情,完全不受兩個女人的影響,端起酒杯:“喝酒喝酒?!?br/>
“沒事了吧?天依。”
“痛死我了……”含恨的目光瞪著葉芝芝。
安妮無奈的頓了頓。
“安妮,你嘗嘗看這種烤蝦的味道怎么樣?”
貝明明用公筷夾起一只烤蝦放到安妮的小碟子里,轉(zhuǎn)移她的思緒。
邁克跟他們這幾個大家長一桌,看到旁邊那桌波濤洶涌,卻是不敢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