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咚!”看到辰暮然,阮馨瑤一屁股跌坐到了身后的沙發(fā)上。
“瑤瑤!”張馨予見阮馨瑤跌坐在沙發(fā)上,關心問道。
“我沒事!我就是想坐下歇歇!”為了不失面子,阮馨瑤故作輕松說道。
在阮馨瑤說話的功夫里,辰暮然已經(jīng)跨步走了進來。
“暮然哥,你怎么有空來這里?!睆堒坝杩吹匠侥喝?,尷尬地笑了笑問道。
“來看視頻?”
“什么視頻?”張馨予吃驚地說完,用詢問的眼神看向辰暮然身后的羅哲。
“就是那個韓蕭逸了,剛剛他聽說有種在他身體里放了東西,所以暮然就想過來看看到底是什么人進了他房間……”
“什么?韓蕭逸的事情你也管,辰暮然你是不是很閑呀!”一聽說辰暮然是來查韓蕭逸的事情,阮馨瑤嘲諷地問道。
“我不閑,但是韓蕭逸的事情我管定了!”輕輕地瞟了阮馨瑤一眼,辰暮然淡然地說。
“你、你管韓蕭逸的事情是出于什么目的,是為了知己知彼,整死他呢?還是因為他一直住在醫(yī)院里你付不起醫(yī)藥費了?”聽到辰暮然的回答,阮馨瑤挑釁地問,不過她問完整個人就愣怔了,因為此刻辰暮然面前的電腦屏幕上正播放著阮馨瑤在韓蕭逸病房里欺負韓蕭逸的一幕。
視頻調(diào)出,因為房間里太吵,辰暮然調(diào)大了聲音。
“廢話。辰暮然只鐘情于樂樂,這件事地球人都知道,就你個笨蛋去惹他,你……”辰暮然將聲音調(diào)大的同時,電腦里正飄出這樣一句。
這一句瞬間使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阮馨瑤。阮馨瑤瞬間有些尷尬,身體不由地往椅子里縮了縮,不過也就是一秒鐘而已她就理直氣壯地從椅子里坐直了身子,理直氣壯地說道:“我說的是實話,本來就是這樣呀!”
“瑤瑤!我們先出去吧!”阮馨瑤的這句話一出,辰暮然的臉立馬就黑了,張馨予趕緊拉了拉阮馨瑤的衣袖說:“瑤瑤,這里輻射太大了,我們先出去吧!”
“哦!”一聽到輻射對肚子里的寶寶不好,阮馨瑤趕緊起身隨張馨予一起向外走。
“咳咳……”張馨予和阮馨瑤一走,羅哲就輕輕地咳了幾聲走到辰暮然身邊說道:“其實,她說的挺有道理的,你說辰暮然鐘情凌樂樂這事地球人都知道,但是為什么凌樂樂就不知道呢?暮然你是不是……”羅哲的話還沒有說完,就收到了辰暮然用眼睛投射過來的利劍,慌忙擺了擺手說道:“那個、我、我不說這個了。不過,我很好奇,你干嗎這么關心那個什么蕭的事情,按說他是你情敵,他被人整了,你應該偷著樂才對,卻心急火燎地跑過來查視頻,你該不會是想來毀壞證據(jù)吧!”當然,羅哲的這句話說完,照例收到了辰暮然冷冽的眼神。
“我這人公私分明,韓蕭逸是我們公司的簽約藝人,我要在三個月之內(nèi)捧紅他,所以這段時間內(nèi),他不能出任何事情?!?br/>
“你要捧紅他、捧紅你的情敵!辰暮然你是不是腦子被人打壞了,你有那么多錢砸給他,你還不如捧紅樂樂,你捧紅樂樂說不定……”
“說不定什么?”辰暮然冷著臉問。
“說不定,其實暮然你懂的。”羅哲攤攤手,意有所指地說道。
“那如果是那樣,我和樂樂和別的那些明星又有什么區(qū)別。如果是因為我捧紅樂樂,樂樂才委身于我,那我們在一起真的會開心嗎?這不是我所愿的,我要的是樂樂心甘情愿?!?br/>
“心甘情愿、你……好了,隨你,不過,要是以你現(xiàn)在這樣死要面子活受罪,我估計樂樂這一輩子都不會回心轉(zhuǎn)意的,試想誰愿意跟一個這么理智的人在一起,人不能太理智,偶爾要瘋狂一下,你比如我……”
“比如你,瘋狂地將未出生的兒子都先隨了張……”羅哲的話還沒說完,辰暮然就冷冷說道。
“你、辰暮然你是存心吵架的嗎?”羅哲一聽,就有些上火了。
“好了,當我沒說?!笔諗埰鹎榫w,辰暮然淡然說。
“暮然,我是說實在的,你如果真心喜歡樂樂,你就去告訴她你有多么在乎她,就去幫助她,而不是現(xiàn)在這樣一副悠閑自在、隔岸觀火……”
“隔岸觀火?羅哲,你何出此言?”聽到羅哲的話,辰暮然蹙眉問道。一直以來他為凌樂樂安排了所有事情,可謂是竭盡全力,怎么到了羅哲這里成了隔岸觀火,辰暮然覺得好冤。
“你看樂樂過來a市發(fā)展,這都來這么多天了,還沒有接到合適的通告,而你在a市有權有勢,你就不能幫幫她,你不幫她就算了,還……對了,樂樂一直沒有通告不會是你讓人封殺的吧!”羅哲說著突然指著辰暮然問道。
“我、沒有!”辰暮然說這話的時候猶豫了一下。事實是他真的沒有讓人封殺樂樂,但是他卻告訴了秦世明讓樂樂好好的休息一段時間,只是沒想到秦世明會讓樂樂休息了這么長時間,他若是讓樂樂在休息下去,那豈不是跟封殺樂樂一樣了。
辰暮然想著心里有些慌亂。
“沒有!沒有怎么說的猶猶豫豫的,變相的封殺也算呀?!焙盟剖浅侥喝欢亲永锏幕紫x,羅哲斜眼看看辰暮然說道。
“你很閑嗎?”不想再與羅哲繼續(xù)這場談話,辰暮然突然調(diào)轉(zhuǎn)話題問道。
“我、我當然不閑了!”聽到辰暮然問自己,羅哲不悅說道。
“你不閑還站這里干嗎?”辰暮然再度冷聲說。
“我站這還不是因為你,剛剛是誰拉我過來的。還不是你說……”
“好了,現(xiàn)在沒你事了,你可以走了。不、我跟你一起走,我們?nèi)タ纯错n蕭逸。”辰暮然說著站起了身。
“商人、真是商人,無奸不商!”羅哲不情不愿地跟著韓蕭逸一起向保安室外走去。
拿著一大疊單子,韓蕭逸剛剛做了兩項檢查,就被人堵在了走廊里。低頭看著手里的單子,韓蕭逸并沒有看到擋自己的人是誰,下意識地看到左邊有人就向右邊移、右邊有人就向左邊移,結(jié)果移來移去,那人始終擋著自己。
韓蕭逸惱了,大聲罵道:“好狗不……”同時抬眼看到辰暮然滿臉冷颼颼地看著自己,后半截話就卡在喉嚨里,條件反射地向后退了一步,擺好了迎戰(zhàn)的架勢。
“噗——”看到這一幕,辰暮然身后緊跟著的羅哲忍不住笑出了聲。
“你、你笑什么?”聽到和辰暮然一起來的人笑,韓蕭逸更緊張了。警惕地看著羅哲,他很疑惑這個白大褂的醫(yī)生怎么也跟辰暮然扯上了關系,他們不會是來一起害自己的吧!
想著一雙眼睛滿是惶恐??吹巾n蕭逸惶恐的樣子,羅哲笑了,輕輕地碰了碰辰暮然道:“你到底怎么著這位小弟弟了,你看把人家嚇的?!?br/>
“小弟弟!”聽到這個稱呼,韓蕭逸的臉向豬肝一樣紅,他突然為自己剛剛的表現(xiàn)有些無地自容了。
“把這個給我?”在韓蕭逸正為自己剛剛沒出息的表現(xiàn)而懊惱時,辰暮然朝韓蕭逸伸出手說道。
“什么?”
“手里的東西!”辰暮然說著很輕松地就抽走了韓蕭逸手里的檢查單,然后徑自走到垃圾桶前投了進去。
“你、你……你干什么?你不會是怕我向你要醫(yī)藥費吧!我告訴你,這些費用我自己出。”韓蕭逸邊掙扎邊喊。
“你說什么?這幾個錢,我倒是真不在乎,我這樣做,只不過是不想看著你丟人現(xiàn)眼而已。你是男人嗎?是男人就要有一個男人的樣子,不要因為別人的幾句恐嚇就方寸大亂,你……”
“辰暮然,你又想干什么?”小穎今天去試鏡去了,臨走前為韓蕭逸準備好了午餐,拜托凌樂樂一定幫自己給韓蕭逸送來,說什么這是愛心便當。
凌樂樂受不了小穎的央求,同時一個人呆在房間里真的無事可做,就提著便當來醫(yī)院了,卻沒想到剛剛走進醫(yī)院,還沒走到病房就看到辰暮然在欺負韓蕭逸,她憤怒地走上前朝辰暮然質(zhì)問道,三個大男人聽到凌樂樂的聲音都愣住了。
“樂樂,你來了!”韓蕭逸看到凌樂樂心花怒放。臉上露出了笑容。
“樂樂,這么巧!”羅哲禮貌地笑笑說道。而辰暮然則冷著一張臉,臉上寫滿了不悅,是的他看到凌樂樂和凌樂樂手里提著的保溫瓶,不光不悅,甚至還憤怒。
想凌樂樂和他在一起的時候,他對她百般呵護,連廚房都舍不得讓她進,卻沒想到現(xiàn)在她卻為別人做起了便當。
辰暮然想著心里的嫉妒想野草一樣瘋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