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來的野小孩,難道不要命了嗎?竟然敢上臺搗亂?”
善成虎認(rèn)為比賽早已分出勝負(fù),他下令結(jié)束戰(zhàn)斗后,便對臺上的打斗不屑一顧,當(dāng)眾人發(fā)出意外驚叫時,他才發(fā)現(xiàn)擂臺上竟然多了一個人。善成虎未看到葉問天出手的瞬間,還以為有不自量力的學(xué)員上臺破壞規(guī)矩來了。
“怎么回事?臺上怎么會突然多了一個人?”蓬萊武院的其他武者也在竊竊私語,認(rèn)為勝負(fù)已分,就不再關(guān)心擂臺上的事,因此根本不知道葉問天何時站在擂臺上的。
“快點下去,要不然算你上臺打擂,把你打死了概不負(fù)責(zé)!”蓬萊武院的裁判組中,有人大叫起來。
在眾人眼里,葉問天只是低級別的武者,根本不配上臺打擂,因此蓬萊武院的裁判都認(rèn)為葉問天是上臺來搗亂的。
善成虎很不耐煩地說:“大哥,你們這是什么意思?這算不算違規(guī)了?”
自從葉問天出現(xiàn),善思量就覺得太平武院有救了,此時也只有他能感覺到,葉問天身上有一股逆天的力量,他是一位高深莫測的武者……
善思量微微一笑,和他打太極:“你說呢?”
以前,葉問天在太平武院是出了名的草包,此時突然上擂臺,在大多數(shù)人眼里,的確有自尋死路的意思。葉問天如果在擂臺上被打死,對太平武院來說,并不值得一提,關(guān)鍵是他將占據(jù)最后一個打擂的名額,也將會葬送太平武院最后一絲希望。
坐在善思量身旁的教員立刻站起身來,向?qū)Ψ浇忉專骸皩Σ黄?,對不起!這位學(xué)員的腦子有點問題,他上臺來不是打擂的,我這就趕他下去?!?br/>
“哼!”善成虎一臉不悅地白了那位教員一眼,鼻子里哼了一聲,不再說話。
葉問天并不理會教員在說什么,他抱著藍(lán)茜茜走到擂臺邊上,柔聲說:“你先下去吧!這場擂,我替你打!”
“你行不行???你的超……”如果葉問天的超能力回來的話,藍(lán)茜茜一點也不擔(dān)心,問題是上次激活他體內(nèi)的超能力后,已經(jīng)過了很長時間了,超能力還存在嗎?藍(lán)茜茜正想詢問此事,就被葉問天打斷。
“噓!”葉問天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讓她別亂說話。
“?。吭趺磿沁@個草包?。克先ジ墒裁??難道是要去送死嗎?”在藍(lán)茜茜發(fā)出最后一擊后,臺下幾乎所有人都低著頭,沒法再往下看,因此都不知道葉問天是何時上臺的。
“這不是十天門那個廢物嗎?樣子有點不同了,但還是認(rèn)得出!哎哎哎,你快點下來,別浪費太平武院的最后一個名額!”
“是?。∵@人腦子進(jìn)水了吧!他以為他是誰???就凡武第四境的修為,也敢站到臺上去?”
臺下的人都紛紛指責(zé)葉問天蚍蜉不自量,這分明是要毀了太平武院的節(jié)奏??!
“你們不要瞎咧咧了,說不定人家并不是要打擂,只是上去英雄救美呢?先看看再說吧!”人群中突然有人喊道,又引起一陣嘩然。
“不!我就是上臺來打擂的。我就是十天門,不過從現(xiàn)在開始,我已不再叫十天門了,十天門三個字將永遠(yuǎn)從這個世界消失。我鄭重宣布,我叫葉問天,今天以后,你們將記住這三個字?!泵鎸ε_下各種各樣的非議,葉問天面不改色,信心十足地大聲說。
“打擂?拉倒吧!還不趕緊下來?再慢一點,‘葉問天’三個字連同你本身,都會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你信不信?”
“逞什么能???就憑你凡武第四境的修為,以為就能打擂嗎?哪個誰誰……趕緊上臺??!”
眾人在四處尋找第二十位打擂的學(xué)員,然而那名武者早就被蓬萊武院碾壓式的比武方式嚇破了膽,趁著葉問天上臺時引起的騷動,悄悄地逃之夭夭了。
“十天門?不就是那個失蹤了的鬼族奸細(xì)嗎?他也配代表太平武院上去打擂?”
“他早就被武院開除了。下來!下來!”
“鬼族奸細(xì)!奸細(xì)!”
頓時,人群中傳出高呼葉問天是奸細(xì)的口號。
葉問天覺得再和這些人多費口舌也是白搭,便不再理會臺下的人,轉(zhuǎn)身走到擂臺中央。此時,裁判席的教員已跑了過去,大聲呵斥:“你這個廢物,還不趕緊下去,別在這里丟人現(xiàn)眼了。你一個鬼族奸細(xì)也配打擂?來人啊,給我把他拿下!最后一名選手,宅從旺呢?人呢?上哪兒去了?”
“別找了,他早就跑了!”有學(xué)員喊道,這時臺上的裁判才知道,有參賽選手溜號了。
“且慢!”善成虎大手一揮,露出一臉的嘲諷,說:“哥哥,不會吧?太平武院真的是人才輩出??!這還出了一位鬼族奸細(xì)了!了不起,了不起??!”
善成虎一番嘲諷后,其他人也沒有直接上去將葉問天拿下了。
“哈哈!賢弟不會這么孤陋寡聞吧?你可知道前些日子,在十里坡的人鬼大戰(zhàn)中,立下奇功的英雄是誰嗎?就是站在你面前的這個十天門!也就是葉問天!至于鬼族奸細(xì)之說,那純屬是個誤會。本武院已經(jīng)接到太平城林督統(tǒng)的手諭,已宣布葉問天不是鬼族奸細(xì),而是抗鬼英雄,還他清白了,只是暫時還未對其他學(xué)員公布而已。你要不要親眼目睹一下啊?”善思量笑著說。
聽他這么一說,臺下眾人頓時面面相覷,又議論紛紛起來。
“就算不是奸細(xì),他那點修為也不配打擂,還不下來?”
十天門就是葉問天,也就是十里坡大戰(zhàn)的英雄?善成虎一聽,心里咯噔一下,照這樣說,來者不善??!不過,他怎么看,葉問天都不像是修為高深的武者,反而像眾人所說的一樣,就是草包一個,不足以威脅到天煞。也許,是傳聞太過了吧!
善成虎又掃了葉問天一眼,再次確定他修為確實不高,便說:“既然已經(jīng)還他清白了,他這樣登臺,不就是上來打擂的嗎?那好啊,開始吧!“
“不行!這不算數(shù)!”臺下的學(xué)員異口同聲地叫了起來,太平武院的裁判席也有人附和:“他不過就是個好色之徒,一時沖動上臺救美罷了,不算是上臺打擂。再說,就算他不是奸細(xì),他也是被開除了的廢柴,沒資格打這個擂臺?!?br/>
自葉問天突然出現(xiàn),天煞就覺得對手的實力高深莫測,濃濃的死亡氣息籠罩在他的周圍,令他覺得空氣都凝固了,因而還愣了半天。如今,臺上臺下的人都認(rèn)為葉問天是廢柴,強(qiáng)烈反對他打擂,使得天煞又重新拾回自信。
“難道我的判斷有誤?”天煞心想:“莫非此人空有一身輕功,卻沒有實際的戰(zhàn)力?對,一定是這樣!要不然,臺上臺下的人也不會反對得如此堅決,再說了,他顯示出的靈力氣場最多也就是凡武第四境左右,根本就不存在任何威脅!”
天煞心里這么想著,然而經(jīng)驗老練的他不敢輕敵,依然專注著葉問天的一舉一動,絲毫不敢有半點大意。
眾人看到葉問天沒有一點自知之明,不愿意下臺,已經(jīng)站到擂臺中央的教員急得立即拖著葉問天,欲往臺下拉。
“放開他,第二十個打擂的名額,就歸葉問天了!誰說葉問天被開除了?我以院長的身份當(dāng)眾宣布:從現(xiàn)在開始,葉問天恢復(fù)太平武院的弟子身份,并將代表武院打擂?!?br/>
“?。吭洪L,沒有搞錯吧?完了,完了,太平武院算是完了!沒想到院長那么糊涂,竟然讓這個廢柴去打擂,依我看,一招之內(nèi),他必敗無疑!”人群中有人哀嚎著。
“是?。∽屗?,還不如讓老子上。老子至少也是凡武第九境,他算個球???”
臺下的學(xué)員議論紛紛,臺上的裁判對于這一決定也是瞠目結(jié)舌。
“院長,你確定?”那名站在葉問天身旁的教員放開葉問天,狐疑地轉(zhuǎn)身問善思量。
“我的話已經(jīng)說得很清楚,你沒聽到嗎?還站在那里干什么?別影響我看接下來的比賽?!鄙扑剂繘]好氣地說。
“哈哈,哥哥!你這是破罐子破摔嗎?不要以為敗局已定,就故意派一個廢柴上臺,這可是藐視對手,不尊重比賽規(guī)則??!”善成虎嘲笑道。
善思量不動聲色地說:“賢弟言重了,比賽還未結(jié)束,是輸是贏還未可知,還是靜下心來看比賽吧!”
善成虎奸笑著說:“好好好!那就依哥哥你說的,比吧!比吧!”
在善成虎看來,這就是一場實力不對等的比武,勝負(fù)早已注定,天煞幾招之內(nèi)必打敗這個廢柴。于是,他揮揮手,命令天煞開始后,就連看都懶得看,低頭喝起茶來。蓬萊武院的其他武者也認(rèn)為比賽毫無懸念,己方勝券在握,因此始終都是輕松地哈哈大笑。
“切!不看了!”臺下的學(xué)員滿腹怨氣,已有人開始陸續(xù)離場。
臺上太平武院的幾位教員,也失望地不停搖頭。
此時,只有易傾城、艾巧巧、二賴及藍(lán)茜茜站在原地,專注地觀察著臺上的態(tài)勢。易傾城偷偷地打量著藍(lán)茜茜,她倒要好好看看,這個女子倒底是哪一點迷住葉問天了?
仔細(xì)一看,易傾城的心情便煩躁起來。藍(lán)茜茜身材一流,前凸后翹,瓜子臉上的五官,精致得無可挑剔,尤其是那兩片鮮嫩欲滴的紅唇,飽滿迷人,讓男人一看,就有想親一口的沖動,皮膚更是白里透紅,好像輕輕捏一把,就可以捏出水來,的確是難得一見的美人坯子。
“怪不得,葉問天這個色鬼對她一直念念不忘?!币變A城心道。
更令她覺得不爽的是,艾巧巧似乎跟她很熟,自她下臺后,兩人就一直手拉著手,在一旁竊竊私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