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啊,我都等不急了,如果不放上去怎么會舒服呢?來嘛,來嘛?!?br/>
花目手腕一抖,又把那手收了回來。他訕訕的笑了一聲:“那個,李哥呀!你忍著點別出聲好不好?我盡量小心一點,行不?”
李星巖轉(zhuǎn)過頭詫異地看了他一眼:“要不你改天和老板練練,然后我給你擦藥酒,你別出聲行不?”
花目看著變成了豬頭的李星巖打了個寒顫:“李哥,你別鬧了,就我這小胳膊小腿的,能不能活著出鎖欲閣都是問題。”他馬上把蘸滿了跌打酒的棉簽涂到了李星巖后背。
“嘶,哎呀,好痛,輕點,太粗魯了。別,那里不行啊?!?br/>
花目全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可還是忍住強烈的嘔吐感不停地涂抹著,他寧愿忍受李星巖給他帶來的這種精神上的折磨,也不愿意去領教卓君元賜予的**上的痛苦。前輩的教訓就在眼前。
微弱的陽光從窗口照射進來,趙楓林緩慢地從床上爬起來,看了看鏡子里頂著兩個熊貓眼的憔悴男人,他無奈地嘆了口氣。
“老公,牛奶和雞蛋已經(jīng)放在桌子上了。別忘了吃那個補腎膠囊啊。我上班去了,你也快點?!?br/>
“嘭”關門聲傳來,趙楓林在臉上使勁的揉搓了幾下,把東西吃完,看了看表,還有十分鐘就到上課時間了,他來不及刷牙洗臉了,直接穿上了衣服就準備上班去。
剛走進樓道,趙楓林就看見樓上下來一個小伙子。
“你……你不是花目嗎?怎么不好好在神都上學,什么時候回渾江的?”趙楓林吃驚地看著同樣盯著熊貓眼的花目。
“哎,一眼難盡啊,我就住樓上,等改天和老師說?!?br/>
“你住樓上?昨天晚上那聲音是你和那個給卓君元開車的司機弄出來的?”趙楓林臉上充滿震驚的神情,不敢置信地指著花目。
“不,不是你想的樣。老師你聽我解釋?!?br/>
“解釋個屁。”趙楓林一把推開要跑過來的花目,然后掏出一張衛(wèi)生紙在推他的手上用力的擦了擦。
“哎,世風日下啊?!壁w楓林惋惜地看了花目一眼,嘆了口氣下樓去了。
花目傻愣愣地站在樓梯口上看著那背景逐漸遠去,突然抓著頭朝天吼道:“天神啊,你落下個神雷劈死我吧?!?br/>
“咔嚓”花目話音剛落,樓外就閃過一道旱雷,把樓旁的大樹燒成了焦炭。
花目把腦袋順著樓道口的玻璃伸出去查看。就見一個披頭散地修士,手中拿這一個扭曲的禪杖,正跪在地上不停的祈禱,嘴里還不停的嘀咕。
“我有罪,請真神寬恕我的罪行。我有罪……?!?br/>
某一界的仙山靈脈中,偉大的真神懊惱地看了看顯示人間的鏡子,滿臉通紅地罵道:“媽的,又劈歪了?!?br/>
而渾江一中的公寓里,花目渾身一抖,趕緊也學著那個修士跪在地上磕頭。
“偉大的真神,我剛才是開玩笑的。咱還沒娶媳婦呢,您日理萬機,還是多考慮一下保護地球環(huán)境,捍衛(wèi)宇宙和平的頭等大事吧!千萬別和我一般見識啊。過幾天我多燒點外國的美女過去,給您老人家開開洋葷?!?br/>
趙楓林走的太急了,沒有帶批改完的作業(yè),趕忙回家去取,走到門口的時候正好聽到什么外國美女,洋葷一類的話語。
花目眼瞅著趙楓林滿臉鄙夷地開門進屋。沖著門口喊道:“我真的什么都沒有做啊,我是正常的?!?br/>
“我知道你是正常的呀。怎么啦?”李星巖腦袋包的跟粽子似的從樓上走了下來,右腿還有點瘸。
花目欲哭無淚,他趕緊連滾帶爬地朝樓下跑去。
這是花目第一天當司機,他稍微有些緊張,所以車并不快。而且不時的空出一只手來捂著嘴打哈欠。
“花目,是不是昨晚沒有休息好?怎么看著你沒什么精神呢?”
花目不敢隱瞞,把昨晚生的事跟卓君元說了。
歐陽紫嫣笑的花枝亂顫,卓君元無奈地搖了搖頭:“花目,等過幾天給你自己單獨分一套房子,和李星巖住在一起,你想休息好可能有點困難。”
“先生,這都不是要緊的,您能不能和趙老師解釋一下?我真受不了他那個看我的眼神兒。”
“呵呵”卓君元對這個孩子很看重,也不想讓他傳出些不好的流言,對他安慰道:“行,這都是小事,等一會到了學校我就和趙老師說?!?br/>
今天卓君元的工作主要是見一下這批新入學的好苗子,可到了學校他還是先領著花目到趙楓林那里去了一趟。把事情的經(jīng)過和老班主任說了一遍,趙楓林不好意思地對花目當面道歉。大秦帝國尊師重道的傳統(tǒng)深入人心,花目當然不敢接受,一個勁的擺手,連說不用。
解決了小司機的心結(jié),卓君元帶著高千里來到了最新落成的禮堂。還沒進門,卓君元就感到了一股隱晦的氣息在禮堂里掃來掃去。
“先天初期?怎么可能?”歐陽紫嫣自然也感覺到禮堂里的異狀。
卓君元看了眼旁邊滿臉震驚地歐陽紫嫣,嘴角稍稍往上一翹:“有點意思,竟然有個這樣的人物。”他也不回頭,把手往身后一伸:“千里,先把學生的名單拿過來給我看看?!?br/>
高千里從文件夾里翻了半天,才找出一份這次需要卓君元親自審查的學生名單。
卓君元順著名字往下看,突然他手指一抖,眼睛盯在了那頁面最后一個學生的簡介上。歐陽紫嫣不認為這些還沒有見過的新生力能有什么人會讓卓君元糾結(jié)的,他到底看見了什么?歐陽紫嫣好奇地伸過頭去,順著卓君元的目光往紙上一掃。結(jié)果全是密密麻麻的人名,也不知道他究竟看到了哪個。
“先生?”歐陽紫嫣現(xiàn)卓君元眼中竟然沒有焦距,有些擔心地喊道:“您看什么呢?”
卓君元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氣:“高千里?!?br/>
“先生有什么指示?”
“你去黃校長那里,把這個人的入學檔案拿來我看看?!弊烤噶讼沦Y料上的一個名字,歐陽紫嫣這下看清了。
“先生,您要不要先進去?我這就去取來?!?br/>
“不用了,我就在這里等著,快去快回。”卓君元打走高千里,神情有些亢奮,還有些期待。
高千里剛走,卓君元指著名單最后的那行小字給歐陽紫嫣看。
“這小子是不是太年輕了點?姓氏也很怪異,頭一次聽說有姓拓的。”
“拓跋魯?”歐陽紫嫣疑惑地皺起了可愛的小鼻子:“沒聽說過這個人那,不過他的姓氏應該是拓跋而不是拓,而拓跋氏應該是狼族特有的。”
“哦?”卓君元似乎對這個拓跋魯十分感興趣:“狼族是東北道這邊的少數(shù)民族嗎?”
歐陽紫嫣的語氣不太肯定:“應該算是吧!狼族是西北道漠北郡那邊的少數(shù)民族,東北道這邊只有兩三個大部落,是幾百年前遷移過來的。他們因為以狼為圖騰,自稱是狼神的子民,所以才叫狼族。”
“哦,狼族。聽上去很兇猛的,這小子看來還真有點本事?!弊烤獙@些民族分布不是很了解,他只認識一個鐵木托,知道這個正在非洲奮戰(zhàn)的勇猛手下是一個彪悍的蒙巴族人。
高千里的辦事效率很高,不到五分鐘就拿著一份檔案回來了。
卓君元、輕輕地翻開了那份檔案,第一頁。生日和簡介上的一樣2o16年6月3號,比卓君元大了兩歲,臉上還帶著稚氣,身高183netbsp;“嗯?這么高,而且還沒到升學的年齡就考上了一中。應該可以算是他們這一代的佼佼者了。”歐陽紫嫣當然不會拿拓跋魯和卓君元去比,她已經(jīng)徹底忽略了卓君元還是個未滿十歲的少年這個事實!
“先生,你肯定里面那個人會是他嗎?”
卓君元稍微沉吟了一下,然后肯定的點了點頭:“應該是他,我的直覺應該沒有錯?!?br/>
“千里”
“先生有什么指示?”高千里身體挺得筆直,充滿了稚氣的臉上神情嚴肅。
“見面會我就不參加了,你得學會自己看人了,今天這個機會不錯,好好觀察一下這些好苗子,回頭寫個具體點的報告給我看看。等開完了會,你帶著拓跋魯去鎖欲閣,我要親自會會他?!?br/>
在大禮堂的講臺上高千里給這些來自全國各地的優(yōu)秀學生講解了渾江一中的教學條件和光榮歷史。雖然這歷史很短暫,還沒有什么底蘊,但質(zhì)量卻很高。
三年過去了,渾江一中的重點高中升學率一直位于全國前列,在東北道更是名聲鵲起。雖然在尋藝豪之后沒有再出現(xiàn)一個中考狀元,但大家已經(jīng)習慣了每年的前十名里必定少不了渾江一中的學生。
而且只要加入了學生會就能得到那些連神大附中都不敢保證的優(yōu)厚扶持。未來更有及大的希望能被自然天羽這個帝國知名企業(yè)直接錄用。
高千里一邊進行著長篇大論,一邊仔細的觀察著那個拓跋魯。能被選來禮堂的都不是笨蛋。他觀察了半天,得出一個大概的結(jié)論。
此人不為外物所惑,必是有些真本事的心存傲骨之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