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老人也深深回了一禮,說道:“我是茅山道士張術(shù),要想破解大霧、紙兵、冰雹真的很難,不料都被葉公輕松破解了,使小老兒佩服得五體投地。在下實在納悶,不知葉公屬于哪門哪派?”
對于追問門派的事,葉楓絕不敢輕易吐口,有些事情啊,不說是個謎,真要說明了,怕是人家朔根尋源,追到你家門口找你,那真給師傅增添了無限煩惱。
葉楓只得說:“有些事啊,不說也罷!”輕松把這個事推出去,又給張術(shù)說起了正題:“我說張老先生,我大晉水陸大軍伐吳,本是奉天承運,替天行道。還是請張老先生不要阻塞天道,早早地躲開為好!”
葉楓不說還好,一說這個張術(shù)倒生氣了,臉孔通紅,氣火火地對葉楓說道:“葉公不說這個還好,既然說了這個,我倒要說道說道。你大晉在北方,我孫吳在東南,各人過各人的日子,為何要大軍犯我邊境,掠我人民。我們這是奮起反抗,以反侵略來對付你們的侵略戰(zhàn)爭!”
葉楓一個勁地搖著頭:“非也,非也,你東吳窮兵黷武,屢屢挑起戰(zhàn)爭,犯我大晉邊境,我這不過是正常反擊。再觀你主孫皓,濫用酷刑,混亂朝政,是非不分,黑白混淆,還把大臣的女兒統(tǒng)統(tǒng)召到他的宮里,縱情淫樂,如此的皇帝,保他何用?
“再觀兩國的百姓,我大晉朝也算天下安定,人民安居樂業(yè),再觀你們東吳,橫征暴斂,民不聊生,就是我們不伐吳,老百姓也要反了。所以我說我們是奉天承運,替天行道,并不過份?!?br/>
說到張術(shù)的痛處,氣得他嗷嗷大叫,吼道:“今天我不和你說這些問題,咱們還是繼續(xù)斗吧,勝者為王,敗者為寇?!?br/>
既然他說要斗術(shù),葉楓也不能服軟,只能應道:“好吧,如何的斗法?”
張術(shù)說道:“還是咱倆斗好,別牽扯到太多的人,畢竟每個官兵都是一大家子人。你出一招,我接一招,我出一招,你再接一招?!?br/>
葉楓點了點頭:“好吧!以老為尊,還是你先開始吧!”
張術(shù)恨得牙根癢癢,恨不能一招要治死葉楓。他輕執(zhí)桃木劍,嘴里念念有詞,末了,輕輕吼了一聲:“萬箭穿心——嗖?!?br/>
葉楓早就用透視眼觀察著張術(shù)的一舉一動,見他念叨了一陣子妖語,突然用劍一揮,似乎千萬支箭向著自己飛來。葉楓心想不好,大呼道:“師傅快來救我——”
只見師傅慌亂之中,連跑帶顛,一邊跑著,一邊大手一揮,似乎一張厚厚的鎧甲把葉楓緊緊地包裹起來。隨后千萬支箭到了,都射到了葉楓身上,但由于那張甲太厚太硬,箭矢紛紛落地,不一會兒,竟然堆起了小山似的一大堆。
在外人看來,葉楓還是穿著布衣一件,一件布衣,竟能抵御成千上萬支箭矢,在別人的心
里,葉楓更是奇人了。
師傅輕輕說了聲:“徒兒,我這是送你第十九重功力,那就是破萬箭穿心?!?br/>
那么些箭矢飛來,一點兒作用也不起,射了一會兒,也就不再發(fā)箭了。葉楓這才松了一口氣,像似輕輕一甩,擺脫了厚厚的鎧甲,別人卻是什么也看不到。
葉楓這才感覺到,《大佛藏經(jīng)》還是從胳膊里跳了出來,這會兒完成了它的使命,又輕輕地回到了胳膊里。第十九重的功力,破萬箭穿心,也似乎在腦子里過了一遍,只是由于時間太急太快,自己的印象有點兒模糊。
對面的張術(shù)眼見自己的法術(shù)落了空,一時大駭,這個葉楓是什么人啊,竟然有這么大的能耐,一萬支箭全部射到了他身上,竟然射不死他。這……這……這還是人嗎?不是冥界大佬或是天界大神才怪呢?
按照約定,他的招數(shù)使完了,該葉楓發(fā)功了。葉楓問他:“張老先生,你的招數(shù)用完了,是不是該我了?”
守著兩軍這么些人,張術(shù)也不好耍賴,只好說道:“再下佩服,我這一招,你抗過去了。該你了,發(fā)招吧?”
“好的,”葉楓點了點頭,“你剛才給我使的招數(shù)叫萬箭穿心,我使的這個招數(shù)叫百炮毀身,就請你接招吧?”
張術(shù)點了點頭:“那好吧,我接招?!?br/>
李鐵剛在“虎嘴”船上急得登登的,早就把“虎牙”側(cè)了身,把船舷炮口全露了出來。這叫什么事呀!你們兩個術(shù)士只顧耍弄法術(shù),忘了我的炮兵啦,還給這個妖道客氣什么,一頓炮彈不就完事了嗎!
這會兒聽到葉楓說了聲“百炮毀身”,就知道葉楓這是暗示自己發(fā)炮呀!兩個人的長期相處,再加上李鐵剛又是絕頂聰明,這樣的事兒怎么能聽不出來。
李鐵剛對著“虎牙”發(fā)令道:“每炮5發(fā),對著旗艦上的這個老妖道,開炮——”
當500來發(fā)炮彈砸到對方旗艦上的時候,船上可遭殃了,什么木船能經(jīng)得住這樣猛烈的轟擊呀,一時火光閃閃,黑煙滾滾,木屑、彈片亂飛,血肉、衣服橫舞。等這五六秒的時間過去,船上是一點兒動靜也沒了,只有熊熊燃燒的大火,和搖搖欲墜,已歪向一邊即將沉下江去的破船。
可憐的張術(shù)道士呀,還跟葉楓玩什么法術(shù),現(xiàn)代的科學技術(shù)跟過去的法術(shù),根本就不在一個檔次上。他死了不要緊,也把吳強統(tǒng)領(lǐng)給拽下了陰間,還有那些指揮機關(guān)人員和忠心耿耿的侍衛(wèi)們。
本來吳強的水軍就不占上風,全指望張術(shù)的妖術(shù),張術(shù)一死,吳強已亡,這個仗還有法打么!頓時晉軍進攻一邊倒,響鼓不用重槌,勁兵不用催促,很快的時間,吳軍不是死就是亡,再就是投降。
晉軍的水軍,雖然死傷一些,但是人員和船只不降反升,壯大了許多。
王睿水軍繼續(xù)沿江東下,在陸軍的有力配合下,一路上勢不可擋,如入無人之境。于二月十八日,晉水軍攻克巴丘(今湖南岳陽),又在陸軍配合下,取夏口,克武昌,揚帆直趨建業(yè)。大軍于三月十四日,到達了牛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