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瑤對羅敏敏當(dāng)然沒啥好感,但聽到這個消息還是非常吃驚,“真的,”
“那家私人醫(yī)院的一個護士爆的?!崩钯挥值吐曆a充道,“人好像搶救回來了,但情況似乎不怎么好?!?br/>
“她為啥要自殺啊,”陸瑤不解,在外人看來,羅敏敏這個千金大姐,從衣食無憂,父親羅勁松也非常寵這個女兒,可以集萬千寵愛為一身,只是腦子有點抽,后來又嫁給了自己心心念念的沈榕策,可以人生異常的圓滿。
“你知道羅勁松有一女一子吧,在羅敏敏自殺前,羅勁松的兒子羅成以殺人罪,非法政治活動,非法收受賄賂被拘留了,恒通國際的股價暴跌?!崩钯坏穆曇粼綁涸降?,“所以,不少人猜測羅敏敏的自殺跟這件事有關(guān)?!?br/>
陸瑤心中一嘆,在德國那段時間,羅勁松幫了她不少的忙,但因為后來光榮團的事,陸瑤隱約猜到羅勁松也是光榮團的一員,心情格外的復(fù)雜,尤其是,她覺得沈榕策一個大好青年,被拉近光榮團這個恐怖組織,羅勁松是罪魁禍?zhǔn)住?br/>
陸瑤的神色忽然一凝,腦中像是有什么東西一閃而過。
如果羅勁松真像她猜測的那樣,是光榮團的一個有勢力的成員,光榮團手段狠辣,在歐洲的權(quán)勢極大,這樣的人,他的兒子卻忽然被拘留,女兒自殺
事情恐怕未必這么的簡單
難道是光榮團的內(nèi)訌
那么沈榕策呢他現(xiàn)在可是羅勁松的東床快婿,俗話,城門失火殃及池魚就算有大半年的時間沒有只言片語,沈榕策在她心中的重要地位從來不曾改變。陸瑤當(dāng)即就給沈榕策打了個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了,那一頭卻沒人話。
“沈榕策”陸瑤的心情頗為復(fù)雜。
他輕輕“嗯”了一聲,又不話了。
“我聽了,你還好吧”
“我很好。”
陸瑤一下子詞窮了。
光榮團絕對擁有監(jiān)聽別人電話的能力,她話自然得掂量著“爺爺死之前的話你還記得嗎你現(xiàn)在”
“我記得”他突然打斷她的話,“我還有事,就這樣吧?!?br/>
陸瑤皺著眉放下了電話,想了半天也沒想明白沈榕策到底在想什么。
李倩道“可能是一旦加入,想要退出就沒那么容易,那些電影里不是經(jīng)常演,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嗎”
陸瑤的眉越皺越緊,如果讓慕澤淵幫忙,她敢肯定,沈榕策絕對不會接受。
“還有一個可能。”李倩繼續(xù)分析,“會不會是羅勁松對他有恩,所以他才娶了自己不喜歡的羅敏敏,現(xiàn)在又為了報恩,也不會離開恒通國際。”
陸瑤嘆了口氣,和李倩坐在花園里,一邊曬太陽,一邊討論著這件事。
“其實想知道真相,要不你問問慕澤淵”李倩清咳了一聲。
陸瑤眼睛一亮,這果然比她和李倩坐在這里瞎猜靠譜,李倩又了一句,“我覺得白浩那里也有料,他一直在暗查沈榕策,恒通國際,光榮團的事”
陸瑤唬了一跳,白浩覺得陸家三口的死不是意外,一直在追查,這幾個月陸瑤“失蹤”和誰都沒有聯(lián)系,陸瑤以為他已經(jīng)放棄了,哪知道他還在查,查沈榕策也就算了,沈榕策雖然人比較混賬,但還不至于真對白浩怎么樣,但光榮團別的人就不好了。
她猛地想起,剛來加納利群島后跟白浩通電話時,他似乎就想什么,陸瑤立刻打了個電話給白浩,從某個角度,慕澤淵,沈榕策,白浩都有不少相似點,只要他們想隱瞞什么,陸瑤唾沫都干了,也問不出來個所以然。
最后,陸瑤只好去找慕澤淵了。
“我怎么知道他的事情”慕澤淵口氣里的那股子不悅,連掩飾都懶得掩飾,下午陸瑤明目張膽地給沈榕策打電話,當(dāng)他是死人嗎他還得忍著,一出來陸瑤馬上就能知道他在監(jiān)聽她的電話。
陸瑤哼了一聲,丟出殺手锏“晚上一起睡嗎”
慕澤淵抿著唇一言不發(fā)地看著她,不用問他也知道,只要他想,陸瑤就要拿沈榕策的事當(dāng)籌碼,跟自己妻子睡覺現(xiàn)在還得講條件。
慕澤淵扭頭就走了。
雖然他很想和她親近親近,但卻不想拿這個當(dāng)交換,就算要交換,也不能就交換這么一點兒東西,至少也要
反正都被冷落了這么久,也不在乎這一兩天,看誰更著急。
陸瑤再次丟出殺手锏“我肚子不舒服?!?br/>
慕澤淵“”他默默地頓住了腳,走了回來,好脾氣地問,“哪里不舒服?!?br/>
“你不告訴我,我就一直惦記著,一直惦記著,睡不著吃不下飯”
慕澤淵冷笑“真是情深意重”
“誒你會用成語了”陸瑤驚奇,“這是成語吧”
慕澤淵“”重點不是這個
“快告訴我吧?!标懍幚氖直蹞u了搖,求人的態(tài)度她還是擺得很端正,慕澤淵被她搖了兩下,眼神就柔和了下來。
“我有一個條件?!?br/>
陸瑤立刻丟開他的手,防賊一樣地盯著他“什么條件”
慕澤淵心里格外地不痛快,如果要問他人生中最后悔的一件事,必須是在新西蘭的時候,惱羞成怒口不擇言地了合約的事。
他反握住她的手,沉聲道“從現(xiàn)在開始,乖乖聽我的話,等孩子生下后立刻跟我結(jié)婚?!?br/>
陸瑤嘟囔道“喂,你怎么這么無恥啊”
還有更無恥的。他在心里。
“條件我了,如果你答應(yīng),我就立刻告訴你想知道的?!?br/>
陸瑤哼了一聲,準(zhǔn)備討價還價,可她的段位哪能跟慕澤淵相提并論,努力了一個時,她郁悶地點了下頭。
第一次結(jié)婚,她不怎么情愿,貌似第二次結(jié)婚,她還是不怎么情愿,兩次還都嫁給同一人。
慕澤淵也干脆,壓根不怕她反悔,特別得寸進尺地摟著她,“光榮團的確發(fā)生了內(nèi)訌,內(nèi)訌的雙方”慕澤淵看了她一眼,“是羅勁松和沈榕策?!?br/>
陸瑤呆了呆,她和李倩就猜中了內(nèi)訌,她還以為羅勁松和沈榕策是一伙兒的,和光榮團的另一伙兒人起了內(nèi)訌。
“為什么啊”陸瑤想破腦子也想不明白。如果內(nèi)訌的雙方是沈榕策和羅勁松,那么羅勁松的兒子被拘留,女兒自殺,是沈榕策一手策劃的那么沈榕策和羅敏敏的婚姻,從一開始就是欺騙
“沈榕策能有今天,可以是羅勁松一手栽培的”
陸瑤也是這么覺得的,所以更加不能理解,沈榕策絕對不是一個恩將仇報的人,反之,他是個非常重情的人。
“我費了不少功夫才查到了一件事。”他在她的水嫩的臉頰上親了一口,含著她的耳朵不斷地用舌尖舔弄,陸瑤推了推他“離我遠點”
慕澤淵輕柔地捏著她的下巴“剛答應(yīng)我的這么快就翻臉了”
陸瑤“”剛剛那純屬條件反射。
慕澤淵又湊了過來,輕輕咬著她的耳朵,陸瑤盯著虛空想好歹過了河再拆橋。
“沈榕策的父親有0的可能是光榮團外圍的一個成員,他被你父親舉報后,就進了監(jiān)獄,在監(jiān)獄里不到兩日就自殺了吧”他的手從她的領(lǐng)口伸了進去,握住了軟綿綿的胸肉捏了捏。
“你想干嘛”陸瑤瞪著他。
“不想干嘛?!蹦綕蓽Y回答得特別淡定,吻著她的脖子,手指在她的胸口又揉又捏。
陸瑤的呼吸急促起來,他單手解開了她胸前的紐扣,含住了頂端粉嫩的葡萄。
“你別這樣”陸瑤有氣無力地推著他的頭,懷孕三個月后確實可以行房事,但最好還是不要。
“我不要”
他把滋潤過的葡萄吐了出來,用手指來回的撥弄著“我過會當(dāng)一個好父親,所以,現(xiàn)在不會對你怎么樣。”
陸瑤“”意思是他只是隨便調(diào)戲一下
“然后呢”她面無表情地把歪掉的話題扭了回來。
“我認為沈榕策父親的死未必是自殺。”
陸瑤悚然一驚,“那是被光榮團滅口了”
慕澤淵吮吸著另一顆葡萄,含糊地“嗯”了一聲。
陸瑤咬牙切齒地戳了戳他的腦袋“能認真點嗎”
“我很認真?!彼鼗卮稹?br/>
“然后呢”陸瑤黑著臉,再次把歪掉的話題扭了回來。
“沈榕策可能也知道了這一點”慕澤淵將紅艷艷的葡萄吐了出來,沉靜地評價,“羅勁松真是夠蠢的,養(yǎng)虎為患的道理都不懂?!?br/>
所以,沈榕策娶羅敏敏是為了報仇陸瑤心下一片黯然,和沈榕策的最后一面,她心里就有了某種不安的預(yù)感,她那時候以為他要帶著這些畫去和光榮團的人談條件,脫離光榮團,卻沒想到,他是毅然地是要去復(fù)仇。
死去的人或許只希望他能平安一生吧。
“怎么擔(dān)心他”慕澤淵口氣平淡,狠狠地用舌尖頂弄了一下葡萄,陸瑤嬌媚地“嗯”了一聲,郁悶道“你離我遠點”
慕澤淵輕哼了一聲“現(xiàn)在翻臉還太早了點。羅勁松雖然老了,依舊還是一頭猛虎,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是沈榕策是暗中搗鬼,這樣下去,兩敗俱傷是遲早的,或許更壞一點也不定”
陸瑤“那怎么辦”現(xiàn)在翻臉確實還有點早。
作者有話要
下一章大結(jié)局,對手指,我覺得結(jié)局可能要被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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