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就在這里了,黃大師是不可能帶周海林跑那么遠(yuǎn)的,可是事實就是如此,村子里的怪事,都是從黃大師出現(xiàn)后發(fā)生的?”
“怪事?什么怪事?”
張敏聽到這個敏感詞匯,連忙追問。
“那村民說,黃大師白天會很正常,替村民占卜,因此受村民愛戴,只是從黃昏后開始,就變的有些古怪,村子里的狗,見他都會很兇惡的叫,關(guān)鍵是,我聽村民說,黃大師很怕魚?”
這些種種,都表明了那個黃大師很不尋常,當(dāng)然,前提是那個村民沒有對雅俊撒謊,這樣的可能性不大,按照鄉(xiāng)村淳樸的樸風(fēng),村民一向都很誠懇,也沒有必要對雅俊撒謊。
事實上,從古廟一直到叫張敏守靈,雅俊就隱隱的對那個所謂的黃大師產(chǎn)生了好奇的追溯感。
“聽你這么說,似乎真的這樣,有點道理!”雅俊的推算,讓張敏無話可說。
“雖然看上去是如此,但是這僅僅只是表面,或許還隱藏著一些很深的秘密?!?br/>
隱隱的,雅俊感覺到了這個村子,似潛藏著一個很深的驚天秘密。
“我還會繼續(xù)追查這件事,盡快解決了,我們就回去。”
已經(jīng)有頭緒了,顯然這個時候,就算帶張敏離開,以她的性子一定會放不下,而雅俊,自然不會棄之不顧。
“謝謝!”
張敏冽了冽嘴,有一些話,就算不說出來。她也明白。
雅俊沒有多說話,扶著張敏起床,房子里依舊很黑暗,但是透過破爛的櫥窗,外面的天色已經(jīng)大亮。
張敏被雅俊扶著,在出堂屋大門口的時候,就奇怪的看到徐婆在大門前,用一個破臉盆,在燒紙錢。旁邊還插著三根香。
雅俊和張敏一臉漠然,完全不明白徐婆到底在干什么。
“姑娘,來來來,從臉盆上跨出來!”
徐婆看著剛從閣房出來的張敏和雅俊,帶著慈祥之色說道。
“徐婆,你這是……”
張敏一臉疑惑。
“你按照我說的就是了,出來的時候從上面跨過來!”
徐婆沒有等張敏說完,笑瞇瞇的說著。
“哦?!?br/>
盡管心里很疑惑,但是張敏沒有多想,出門的時候從臉盆上跨了過去。
“徐婆,這灰上有一個腳印…”
在出堂屋大門口之后,當(dāng)再次回頭,張敏又看到了在門邊又一堆灰燼,上面有一個赤。裸著的腳印。
嘮叨這一幕,雅俊瞳孔忍不住的虛瞇看了一眼,那堆灰燼,自然就是昨晚上他按照徐婆的吩咐,在門口燒的紙錢,在門檻邊上,還有三根已經(jīng)燃燒過的斷香,只是那面銅鏡,卻不見了蹤影,顯然是徐婆收走了。
只是那腳印,讓雅俊似乎看出了什么。
“腳印啊,那是大仙們留下的,昨晚上他們走了,所以就留了一個腳??!”
徐婆婆微笑道,她很輕松,布滿皺紋的臉頰上,扯開一抹會心的笑,只是不知道為什么,這話讓張敏情不自禁的打了一個冷戰(zhàn)。
她的眼睛盯著灰燼上面留下的腳印,心里卻涌現(xiàn)出陣陣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