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寶你丫,你這死混蛋?!?br/>
酆寒明顯不喜歡這稱號,很是不滿,跺著腳,回到自己的房間中去。
看著酆月的背影,回想不久后酆月即要離開,他心中不知為何總帶些許失落感。
“難道我是喜歡上那小妞了么?”
他自言自語,諾諾應(yīng)一句,走出庭院,到后山摸索、熟悉千寶棋盤的各種用法去了。
千寶棋盤剛到手,必須要熟悉,否則獲得至寶卻不怎么懂得運用,倒是被敵人搶去,壯大敵人實力,這玩笑就開大了。
訓(xùn)練許久,約已經(jīng)是下午時分,練習(xí)千寶棋盤用法的梁浩感覺得到累意襲人,認真收起棋盤后,一屁股坐在大石上。
后山本是荒草滿地,但是他和蕓秋交手后,卻是一個小火球術(shù)燃燒殆盡,如今光禿禿、黑不溜秋的,各處暴露出一塊又一塊的荒石,很是難看。
眨眼間又是幾個月過去,他修為已經(jīng)由練氣一層進入三層,練氣四層的也觸手可及,足足提升好幾個境界,比三年前只強不弱。
待進入畢業(yè)測試的試煉空間,他將有信心至少踏入練氣八層以上,如果沒被剔除出來的話。
休息期間,梁浩口念咒語,雙手捏印,施展引力術(shù)。
“茫然之物,去我號令,暫聽我命,歸!”
他手指一鉤,遠處的小石塊不安顫動,一躍而起,然后擊打在旁邊的大石塊上,擦出零星的火花。
轟隆~
未等他無聊的幻想結(jié)束,明蘭宗的高空中響起一聲晴空霹靂。
巨大的響聲吸引他注意力,抬頭一望,最高的一座山峰已經(jīng)火光沖天?;鸩⒎欠不穑谷荒芨街谏椒宓紫碌膸r石上燃燒不滅,導(dǎo)致整座山峰全是大火,以至?xí)衼砝纂姟?br/>
“蘇武!”
梁浩驚訝地大叫出聲,心里震驚,一個鯉魚翻身,猛地躍起來,沖著登山梯而去。
起火的最高山峰,正是蘇武住處——尊靈殿所在。
兩人鬧別扭后已經(jīng)一周沒有交流過,此刻,他腦海里滿是擔(dān)心蘇武念頭,他就這么一位患難的知己,要是她出什么事,他怕是要內(nèi)疚一輩子。
“梁浩,上來!”
登山梯處,他沒攀爬出兩步,酆月即腳踏飛劍趕來。
梁浩不做遲疑,向酆月伸出手。她手一拉,即把梁浩帶上飛劍,以近乎九十度的角度直沖上去。
爬著登山梯上去,石頭都被燃燒融化了,哪里來得及。
游戲大陸的萬有引力不愿放過兩人,生拉硬拽,硬是把兩人往地面上拉。
梁浩雙腳加持靈力,猛地吸住腳底的飛劍,穩(wěn)定住身體。
好在梁浩曾經(jīng)操控過飛劍,知曉如何穩(wěn)定身影,要不首先要死的便是掉落高空的他。
游戲大陸里,施展靈力出來,修為是隱藏不住的,除非修煉有特殊功法。
駕駛飛劍的酆月修為已經(jīng)到達練氣大圓滿境界,和余娜同個等級。雖然有在洞天的哥哥,卻并非只會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廢物,御物術(shù)操控飛劍順心如意,不一小會兒,便是到達尊靈殿所在。
地上,被陣法環(huán)繞出一個辟火的大圈,安全無恙。
蘇武和三位黑衣人就在里面爭斗,金屬碰撞聲不斷交織,鏗鏘聲不斷,場面驚險,招招動人心弦。
黑衣人的修為已經(jīng)筑基,蘇武修為僅有練氣八層,如不是憑借尊靈殿的陣法幫助,她早已落敗。
雖然如此,她也僅能勉強應(yīng)對三人,快要被逼出辟火圈。
梁浩擔(dān)心蘇武安危,飛劍一到達高空,千寶棋盤即被他掏出,五枚干擾性質(zhì)的兵被他首先撥出去,落地幻化出五位練氣一層傀儡。
練氣一層直面筑基,效果只能是秒殺。
雖然如此,卻為蘇武增加到透氣的時間,為不造成心中巨大遺憾,這后果他愿意承受。
傀儡的出現(xiàn),分明出乎三位黑衣人的意料,他們先是一驚,然后才是抬頭凝望,透過火光,發(fā)現(xiàn)高空酆月和梁浩兩人。
“大哥,怎么辦?”
“速戰(zhàn)速決!”
其中兩人談一小段話,又是加緊攻擊力度,咬住蘇武不愿放松。
蘇武
她發(fā)現(xiàn)傀儡屬于梁浩后,分心出來,一手捏印,不再留戀戰(zhàn)斗,雙腳快速后退,拉開距離。
待距離到達一定的程度后,她快速蹲下,捏印的手落地。
地面陣法紋路散發(fā)出金色的光輝,和火炎燃燒的光輝差不多,異常耀眼。
三人并不愿意放過蘇武,不去顧及陣法的變化,加緊追了上去。
五位傀儡快速纏繞而上,不懼死亡地完成任務(wù)。
正是短短的瞬間,陣法的力量順著陣紋,從地面攀爬到傀儡的身上。幾位傀儡得益不少,修為蹭蹭地爬升,直到練氣五層,才是驟然停止。
落地的五位練氣一層傀儡采用靈玉之心制作,容納超過普通修士五層的靈力不是問題。
多余出來的五位傀儡纏住了三位受困陣法的黑衣人,迫使他們分心使用御物術(shù)操控物體爭斗,替蘇武分散不少攻擊。
高處,飛劍還為落到安全降落的高度,梁浩卻是迫不及待,一躍而下。
千寶棋盤不適合正面對碰,被他上衣口袋,此刻他手中抓住的卻是另外一把鐵扇,雖然不是靈器,但采用靈器材料制作,硬度不可小瞧。
嘭~
他單膝落地,保持一個起跑的動作,砸得地面嘭一聲作響。
然后一個箭步,手持鐵扇沖出,擋在蘇武的正前方。
鏗鏘一聲,扇子的骨表一下子出力,快速阻擋住御物過來的飛劍,沒有受到傷害。
“武子,你沒事吧!”
擋住攻擊的梁浩最擔(dān)心的還是背后的蘇武,出言問道。
“暫時死不了!”蘇武仍然在發(fā)脾氣,不是很高興,說道。
她勉強站起,雙腳卻又發(fā)軟,一下子又倒了下去,面色蒼白。
酆月也下了來,加入爭斗,快速纏住其中修為最高的黑衣人。好在有陣法的幫助,要不三人今天都要死在這里。
梁浩修為不高,也只能借助五位傀儡一起,纏住其中一位。
最后一位落空,攻擊目標(biāo)正是蘇武,從背后襲擊。
當(dāng)梁浩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來不及分心救援,內(nèi)心著急得宛若放在火堆上燒烤,蘇武已經(jīng)精疲力盡,若想要再次應(yīng)對最后一位黑衣人已經(jīng)得成為不可能的事情。
沒有辦法,收在梁浩胸口處的千寶棋盤借一手快速掏出,撥出一枚棋子代替他去救援。
這枚棋子需要做的是一枚棄子,注定收不回來。
他一狠心,未等黑衣人破壞它,便是指揮它擋在兩人路的正中央,快速自爆。
嘭~
爆炸出來的威力不好受,至少是四層的威力,一下子也能抵擋住黑衣人。
看著自爆的棋子,梁浩感到心臟處隱隱作疼。
這可是一位一層的傀儡,以后畢業(yè)測試的制勝法寶,就這么浪費一粒,難免會心疼。
傀儡內(nèi)部的陣法爆炸,靈玉之心卻沒有受到毀滅。
靈玉之心沒事,化作一枚普通的玉,被爆炸出來的氣浪吹飛出去。
蘇武一個落地打滾,避開去。
即使如此,她仍然逃不過自爆的傷害,肩膀被飛出的滾燙石塊砸傷,衣服被割出一道重重的傷痕,鮮血染出,暈染化開,附近的衣裳全部被染紅。
她咬著牙,一手扶住,勉強承受住。
“酆月,你帶蘇武先離開,尊靈殿鬧出這么大動靜,其他長老一定會注意到的趕來的。”
“嗯!”
酆月不多說話,此時望著梁浩背影,總帶三分熟悉,不知為何就這么答應(yīng)下來。
她分心,不再和黑衣人爭斗,趕過去和蘇武匯合。
酆月一離開,梁浩便指揮兩名傀儡上陣,替代酆月??苄逓椴桓撸瑓s憑借兩者合作的天衣無縫,硬是把黑衣人拖住。
五位傀儡,分別分散出兩位去纏住一人,梁浩則和剩余的傀儡纏住最后一人。
酆月找到空閑時間,一手扶住酆月,掏出一枚黃色符箓,貼在蘇武丹田,快速替她治療。
符箓效果的大鬧明蘭宗副作用比丹藥要小,但是治療的符箓更加珍貴,制作更加麻煩,價值比丹藥要值錢得多。
兩人默契,快速撤離原地。
他鐵扇始終不是靈器,沒出三十秒,便是應(yīng)聲碎裂。
勉強纏斗的五位傀儡已經(jīng)露出落敗的跡象,怕是顫抖不久,將和第一枚自爆的棋子一樣。
梁浩無奈,倒退出去,任由棋子傀儡和黑衣人爭斗,持著武器都不是人家的對手,空著手更無可能。
“你們到底是什么人,為何要大鬧明蘭宗?”梁浩大聲質(zhì)問。
目標(biāo)、琥珀、怎么。
黑衣人數(shù)目一共是三個,酆月帶著蘇武安全撤離后,三人停下手,不再戀戰(zhàn),聚集到一起,交頭接耳,使用梁浩聽不明白的語言,低聲聊著什么。
一番偷聽,梁浩只能聽得出三個模糊的詞語,并且不確定它們的真實性。
前面兩個詞語梁浩能組合出來,無非是蘇武胸口的那塊神秘琥珀,是三人的目標(biāo)。最后一詞語近乎廢詞,理不理解都沒關(guān)系。
五枚棋子再是持續(xù)使用,怕是要報廢掉,他召喚回三粒,任由剩余兩粒在不斷騷擾聚集商量計策的三人。
一番短暫急促的商量過后,三人快速轉(zhuǎn)移,不和梁浩拖延,徑直朝蘇武逃跑的方向追去。
梁浩明顯不愿意,跳出來,擋在三人路前。
“你們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就這樣就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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