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齊天從房間出來,剛到客廳,便撞見了正在吃早飯的韓菲菲。
兩個人都有些尷尬,昨天晚上,韓菲菲甩了齊天一巴掌后,哭著跑回房間,沒給齊天解釋的機(jī)會。
“那個,昨天晚上其實是因為……”
齊天剛說,韓菲菲就打斷了他,“行了,別解釋了,吃飯吧!”
她安靜地吃飯,臉上也看不出生氣、難受、釋然,但緊繃著臉,總是不好的。
齊天笑了笑,“那個艾伯特已經(jīng)來了,昨晚你被他控制了,所以才會……”
“什么?”韓菲菲一怔,昨晚的記憶很清晰,一股欲念驅(qū)使著她去了齊天房間。
對齊天說的話,做的事兒,都是她自己的主張,至少從她心底來說,她是這么認(rèn)為的。
她生氣的是齊天忽然跑了出去。一個女孩子家這么送上門來,你卻跑開了,在強(qiáng)大的內(nèi)心,恐怕都要崩潰。
齊天卻告訴她,她被人控制了。
“你怎么知道?難道你昨晚就是因為這個跑出去的?”
齊天頷首一笑,“那個家伙很厲害,隱藏氣息的辦法很高明,我出門他就消失了,不過我總覺得他就在我們附近?!?br/>
“附近?”韓菲菲愣了下,忽然說道:“你懷疑那個哈羅德?”
齊天皺眉了一會兒,不太確定,說:“或許是吧,但也可能不是?!?br/>
廖家這棟別墅是海城最為頂尖的幾個別墅區(qū)之一,里面的住戶不少,齊天也不敢妄下斷言。
呂瑩已經(jīng)幫他確認(rèn)過身份,那個哈羅德是教授無疑。對呂瑩方面的情報,他還是非常相信的,怎么說也是國家暴力機(jī)構(gòu)。
韓菲菲這下真著急了,同時也釋然不少,她也奇怪,自己怎么忽然就有那種獻(xiàn)身齊天的沖動,而且非常強(qiáng)烈。
在她看來似乎是自己動了欲念,現(xiàn)在卻是艾伯特把她的小心思放大,從而操控了她。
幸好齊天不知道這一切,否則她非得羞得無地自容,以后都不敢和齊天說話了。
“那我們怎么辦?他在暗處,我們在明處,想要提防都沒有辦法!”
齊天思來想去,也沒個主意,對方的氣息隱藏地這么好,饒是他以修仙者的身份,也無法探知。簡直有些搞笑!他沉默了一會兒,說道:“這樣吧,我們天天在一起,給他創(chuàng)造機(jī)會,你看如何?”
他到不是胡說,他認(rèn)為艾伯特是想要利用他親近的人突然暗殺他。
“你——”韓菲菲想問你什么意思,難道還要自己在晚上敲響齊天的門嗎?可最后卻臉色一紅,說道:“好!”
這時,門鈴聲響起,余芷萱走了進(jìn)來。
今天的余芷萱穿了一件米黃色的連衣裙,略微花了點淡妝,看上去清純可愛。
她幽幽一笑,說道:“菲菲,小天,我把工作辭了,我去你們那里上班!”
韓菲菲一愣,“你舍得離開海城了?”
“反正你們總是要來的嗎,到時候我也可以過來再這邊工作!”余芷萱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
韓菲菲一愣,旋即看向了齊天,肯定是因為這小子,當(dāng)時心里就有幾分說不出的味道,不過還是答應(yīng)道:“那好,你想什么時候上班?”
“我和你們一起回桂嶺,而且我把工作也辭了,現(xiàn)在我就搬過來??!”
余芷萱背后還提著一個小包,看上去破有分量,剛才還是齊天幫著提進(jìn)來的。
韓菲菲臉色都僵硬了幾分,這也太急切了吧,住在一個屋檐下,那可是同居,她暗暗搖頭,說道:“好吧,不過你晚上小心點?!?br/>
她其實是想提醒余芷萱注意不要被艾伯特控制,但余芷萱那能理解到哪方面,眼神似有似無地飄向了齊天。
齊天一雙火熱的目光也正看著余芷萱。
幾個人正在聊著天,忽然,門口在走進(jìn)來一個人,而且一句話都不說,直接拔起了槍,嗖的一聲,子彈便飚射出來。
這種驚變除了齊天,韓菲菲、余芷萱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畢竟,前一秒他們還在聊著平常的生活話題,想著自己的小心事。誰能知道下一秒,子彈就已經(jīng)對著他們飛來。
齊天往前站住,單手揚起,一個淡淡的白色氣團(tuán)籠罩在了他身前,子彈叮的一聲射在上面,好像撞擊在了防彈玻璃的一樣,直接被彈飛了。
而開槍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呂瑩。
呂瑩見到這一幕,神色中劃過一絲驚異,隨即又暗淡了下去,緊跟著再次射擊。
第二顆子彈飛出,齊天便飛身過去,一把從呂瑩手中搶走了手槍。
呂瑩望了一眼齊天,似乎想要說話,卻眼睛眨呀眨地昏迷過去。
韓菲菲和余芷萱終于意識到發(fā)生了變故,趕緊跑過來查看,齊天抱起呂瑩,送到了沙發(fā)上。
他用法力查探呂瑩的情況,赫然發(fā)現(xiàn),呂瑩并沒有什么特殊癥狀,或者說身體很康健,他又試著尋找某種可能存在的神秘力量,還是一無所獲。
兩分鐘后,呂瑩就蘇醒了過來,她也清晰地記得剛才發(fā)生或的事兒。
“我是被艾伯特控制了?”
齊天點點頭。
韓菲菲去驚恐地說道:“我昨晚也被控制了,我只是有一點想法,他就能放大,讓我按照那個想法去行事,可是瑩瑩你該不會真的想要殺齊天吧!”
呂瑩搖頭,“那自然不會,齊宗師雖然令人生厭了點,我卻沒有想要殺他!”
齊天剛還對韓菲菲的話,感到一絲絲迷惑,了然過來,正準(zhǔn)備說兩句,聽到呂瑩的話,立刻興趣大減,瞥了一眼呂瑩說道:“你怎么就讓你討厭!”
“小天,你好了,現(xiàn)在是計較這個的時候嗎?”韓菲菲臉蛋羞紅,畢竟,她剛才情急之下,說了只有她和齊天才能聽得懂的話。而那一瞬間,齊天的目光也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打量,若不是呂瑩說討厭齊天,恐怕齊天肯定會窮追不舍。
“當(dāng)務(wù)之急,是趕緊找出來那個艾伯特。你在海城認(rèn)識的人也不少了,要是每個人進(jìn)門都開一槍,誰受得了!”
齊天問呂瑩,“你路上有沒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
呂瑩回憶著,“這可想不到,我開著車過來,一路上見到的人不多,或許是他看到了我,但我沒有注意到他。”
這種情況也是最有可能的一種,齊天聽后立刻郁悶地?fù)u了搖頭,嘆息道:“沒想到這個小子這么謹(jǐn)慎,為什么不直接對我下手,不行我得出門找他去!”
“可是海城這么大,人家看到你,也不一定會出手啊?!表n菲菲說道。
齊天問:“那你還有什么更好的辦法!”
韓菲菲一陣沉默。呂瑩一時間也找不到更好的辦法,艾伯特從未有人見過,甚至連他是男是女都不敢確定,這樣的人,怎么去找。
再說對方既然這么謹(jǐn)慎,肯定在沒有萬全的把握之前,不會對齊天下手。
面對這種窘境,齊天的辦法也只能說勉強(qiáng)可行了。
當(dāng)天齊天就一個人游蕩在海城的大街小巷,不過,一天都沒有收獲。
這樣的情況持續(xù)了將近半個月,幾乎可以說耗盡了齊天的耐性,他對這個藏在暗處的殺手,已經(jīng)感到強(qiáng)烈的憤怒,如果讓他找到艾伯特,他肯定要把這個家伙好好折磨一番,然后才殺掉。
這天,韓菲菲從屋里面出來,因為長時間的以來艾伯特沒有在出手,他們的警惕性都松懈不少。
“小天,你今天還出去嗎?要是出去的話,晚上幫我們把晚飯帶回來!”
齊天愣了下,只好點頭答應(yīng),他走出別墅,剛到外面,赫然看到萬老師提著早餐等在隔壁。
“咦,萬老師你這早餐是給我的嗎?”齊天嘿嘿一笑,便馬上迎了上去。
雖然韓菲菲、余芷萱甚至呂瑩都搬了過來,有三個美女陪伴,但因為艾伯特的事兒,齊天可從未享受過片刻的溫馨,幾個人都是躲在房間,生怕被艾伯特控制她們,從而傷害齊天。
齊天心里那個苦啊,現(xiàn)在看到好幾天不見的萬老師,自然忍不住要殷勤一番。
萬老師柔柔地一笑,“你個臭小子就會開玩笑,我這是給哈羅德教授的,他這兩天每天授課時長達(dá)到二十個小時,人都累壞了。”
齊天有幾分吃醋,他每天也跑很久,修煉都耽擱了,怎么不見萬老師來給他送早餐。
“這種事兒完全可以讓學(xué)生來做嘛。萬老師怎么能做呢?”
萬老師咯咯一笑,“小家伙心疼老師了?”那一顰一笑之間,盡是流蘇的嫵媚。
今天的萬老師穿了一身職業(yè)正裝,深藍(lán)色的西裝,小套裙,外加肉色絲襪,踩著一雙高跟鞋。小婦人的模樣讓齊天早就看直了眼睛。
現(xiàn)在萬老師又是如此嫵媚。
他急不可耐地走了上去,說道:“萬老師,你有沒有想過換個工作?到我公司來上班?”
這樣的美麗女人,他希望天天可以見到。
萬老師一搖頭,“不用了,我喜歡教書?!?br/>
齊天正要在勸,哈羅德從里面走了出來,穿了一件格子睡衣,帶著疲倦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看到齊天的時候,精光一閃而過。
“哈羅德教授,這是你的早餐,今天又要麻煩你了!”萬老師笑著把早餐遞了進(jìn)去。
哈羅德笑著打開門,說了聲謝謝,然后請萬老師進(jìn)屋去。
齊天也是閑得無聊,他在大街小巷都了個遍,愣是沒等到艾伯特,也沒有成功吸引到對方的到來。
現(xiàn)在他也覺得會,就跟了進(jìn)去。
萬老師疑惑道:“你進(jìn)來干什么?沒有事情要忙嗎?菲菲說你最近在干一件棘手的事兒呢!”
“沒事、沒事,我去你們海城大學(xué)轉(zhuǎn)轉(zhuǎn)?!饼R天笑著道。
萬老師想了想,也沒有拒絕,等哈羅德吃過飯,換了衣服,三個人前往海城大學(xué)。
三個人在車上,哈羅德一語不發(fā),靠著窗戶,一直在休憩。
萬老師心疼地說:“這兩天哈羅德教授可真是辛苦了,怪不得他以前不愿意來,我們校方也真是的,居然每天都安排那么多課時,恐怕以后哈羅德教授都不愿意來了?!?br/>
齊天一愣,問道:“這次他過來的很突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