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中,小澤正山踏空而來,臉上滿滿都是得意的神色,他剛才一招困住那條龍形虛影,現(xiàn)在總算可以騰出手來對付張少龍了!
“呵呵,小澤族長,等你很久了,希望這一次你不會再讓我失望!”張少龍笑了笑,一臉輕松的說道,但暗地里早已經(jīng)全神戒備了起來。
“說得好!”小澤族長冷笑一聲,接著又說道:“張少龍,本族長慢慢的開始有點欣賞你了,用你們華夏的話說就是,死鴨子嘴硬!”
剛才他咬破舌尖,用體內的精血喚醒了脖頸上的那塊玉佩,這才使得渾身的氣勢大漲,但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要知道那塊玉佩可不是一般的東西,而是小澤家族世代相傳的古物。
傳聞中,是小澤郎一早年在外游歷的時候,從一個神秘的地方無意中得到的,后來帶回到小澤家族,就把這個神秘的玉佩當成了族長的信物和身份象征,一代代的傳承下來。
這個玉佩當中蘊含了一種非常古怪的能量,每次激活的時候,都需要以消耗自身的精血壽元為代價。
如果不是到了緊要的關頭,小澤正山斷然不會這樣做,他的實力已經(jīng)到了金丹后期大圓滿的階段,只差一步就會突破到長生境,可現(xiàn)在傷了元氣,短時間內都無法再嘗試著突破到長生境!
所以小澤正山的心里才會如此的惱火,并且把這一切的責任全部算在了張少龍的頭上!
“呵呵,鹿死誰手尚未可知,小澤族長,你說出這樣的話,未免有點太過自大了吧?”張少龍一邊說著,一邊抬起頭望上方掃了一眼。
果然,龍形虛影的狀況越來越近,已經(jīng)被那一片白色的虛幻火焰給擠壓到了一處只有幾米的空間內,再等上一小會,恐怕就會直接消散形體,化為虛無了!
想到這里,張少龍不再猶豫,再次抬手一點,緊接著那個金色圓球再次瘋狂轉動起來,一縷縷的金色光芒瘋狂流轉出來,再次灑落在那道龍形虛影之上!
頓時,龍形虛影大吼一聲,身軀猛得暴漲,一個神龍擺尾,直接將四周的涌過來白色虛幻火焰全部擊得粉碎!
面對突如其來的變故,小澤正山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的反應,緊接著哇的一聲噴出了一口鮮血!
“張少龍,你!”
小澤正山一臉不敢置信的盯著張少龍,臉色唰一下變得慘白起來!
他在施展出秘法后,好不容易才占據(jù)了上風,可沒想到直接被張少龍一招給打回了原形,再也支撐不住受傷的身體,直接從半空當中跌落了下來!
但其實張少龍現(xiàn)在也好不到哪里去,剛才的一擊又消耗了他不少的力量,臉上很快顯出了一抹不太自然的紅暈!
看到小澤正山受創(chuàng)的一幕,圍觀的眾人先是一愣,緊接著不停的鼓掌歡呼起來!
“打得好,那個島國人馬上就要撐不住了啊,趕緊加把勁,結束這一場的比武吧!”
“哈哈,好樣的,打得那個島國人就跟死狗一樣!”
“島國人,趕緊滾出華夏,這不是你應該來的地方!”
……
這當中,尤其農場那邊的人更是精神一振,糾結了那么長時間的心情,終于可以稍微的緩上一緩。
“看情形,老大這一場是贏定了!”
毒蛇躺在擔架上,一只手支撐著身體,一只手緊握住了拳頭,滿臉興奮的說道。
“那是,老大什么時候讓我們失望過!”劉猛接著開口,恨不得在原地蹦起來,好好的緩解一下那種興奮激動的心情。
“嘖嘖,等打完了這一場的比武,我們今晚一定要跟老大好好的喝上一杯??上О?,猴兒酒早就喝完了!”柳林浩砸了咂嘴,一臉緬懷的說道。
聽到這話,一群人立刻哈哈大笑起來,雖然猴兒酒喝完了,但是只要眾人開開心心的聚在一起,其實喝什么都是一樣的。
只要這一場打贏了,他們不但保住了農場,趕走了幾個可惡的敵人,最重要的是大家又可以像從前那樣聚在一起,每天都是開開心心的!
場中,小澤正山從半空中跌落下來后,又是忍不住噴出了幾口的鮮血,其中的一小部分更是滴落在了他的衣服上,看起來不但臟兮兮的,還透著幾分的可怖!
在他身后不遠處的地方,秦小媚和同樣剛剛清醒過來不久的秦少宇,正在默默的關注著事態(tài)的發(fā)展。
“哥哥,看樣子這個小澤族長的情況不太樂觀,我們要不要上去幫忙?”秦小媚猶豫了一下后,試探性的開口問道。
小澤正山一旦輸了這一場至關重要的比武,無疑對秦家也有非常大的影響,但秦小媚也就是那么隨口一說。
先不說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比武的過程不能隨便干涉,就算是可以上場的人選,他們這邊也只剩下了一個羅天龍!
“不用了!”秦少宇忍不住咳嗽了一聲后,接著才慢吞吞的說道:“小澤族長可是島國人第一忍者家族的現(xiàn)任族長,他肯定還有一些后招,不可能就這么輕易的被張少龍給打敗,我們靜觀其變吧!”
聽到哥哥的話,秦小媚點了點頭,接著又把注意力全部放在了張少龍和小澤正山的身上。
說實話,她之前在省里的時候,也聽過幾次張少龍的名頭,但直到看見真人后,她才終于相信了之前聽過的那一個個傳聞,張少龍果然不是一個普通人!
先不說其他的方面,單單這一身的實力,在整個華夏的修真界年輕一代當中,怕是已經(jīng)找不到任何的對手了!
以前在省城的時候,不管是秦少宇還是秦小媚,從來都不把任何的同齡人放在眼里,但現(xiàn)在卻不得不承認,張少龍的實力真的很強。
不管這一場的比賽,他是獲勝還是失敗,都足以自傲平生了!
場中,張少龍一擊得手,但并不敢有任何的放松,相反一直沉著臉站在原地,眼睛眨都不眨的盯著,一條腿半跪在地上,似乎還在不??妊男烧?!
因為在他的感應當中,小澤正山的身上似乎正在醞釀著一股非常暴虐的情緒和氣場,很明顯這個人并沒有完全失去戰(zhàn)斗力,而且受傷的野獸才是最可怕的,接下來一定要小心的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