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楓風(fēng)一般沖進里間,只見王磊側(cè)站在床邊,正在慌手慌腳的穿褲子,看見他闖進來后,那張臉嚇得象白紙一樣,渾身哆嗦著,提褲子的力氣都沒有了。
江楓再一看床上,冬梅四仰八叉的躺在上面,上半身的襯衫被掀到胸口以上,下半、身的牛仔短褲連同帶花點的小內(nèi)被褪到膝蓋處。她雙眼緊閉,應(yīng)該是暈了過去。
“你這個混蛋!”江楓眼里快噴出火來,虎吼一聲,沖上去,一拳就捶在王磊的胸膛上。
王磊“嗷”的怪叫了一聲,連退幾步,腳被褲子一絆,人就仰面跌倒下去,幸好后面是墻,才沒有完全摔倒,不過后腦袋被磕得生疼。
江楓又一個箭步?jīng)_上去,象小雞似的把他拎起來,“你個王八蛋,你對冬梅做了什么?”
王磊的小臉嚇得扭曲了,吱吱唔唔的說道:“我……我……我沒……沒干什么……”
江楓用力推搡了他一把,那貨的腦袋撞在墻上,差點沒有暈過去。
江楓沖到床前,趕緊扯過旁邊的床單,把冬梅的下半、身遮住,急切的搖晃著她的身子,“冬梅,冬梅,你醒醒,你醒醒!”這時,他才注意到,那床沿邊及冬梅的腿上沾有白色的液體,象漿糊似的。
江楓的腦袋‘嗡’的一聲,這個狀況,用屁股想都明白了,王磊這個雜碎弄暈了冬梅,正在對她進行侵犯,可能已經(jīng)得手了。
他又轉(zhuǎn)過身來,拎起癱坐在墻邊的王磊,“王八蛋,老子今天要宰了你!”說著,一只手就掐住了他的脖子。
他手臂上的肌肉高高的鼓起,不費吹灰之力,一只手就把王磊舉到了半空中。
王磊嚇得魂飛魄散,一張臉又漲得通紅,他拼了命想掰開江楓的手腕,可是哪里掰得動,只是徒勞的踢著雙腿,眼淚鼻涕都流了出來,“放……放開我……我沒有……”
“你都射了,還說沒有?”江楓怒不可遏,自己都沒舍得壞冬梅身子,這下居然被這貨給玷污了。
王磊的脖子幾乎被掐斷了,他劇烈的咳嗽了幾聲,又羞又愧,“咳、咳,我沒有,我、我早泄了。”
原來這貨包、皮比較長,因為長期擼,身體也比較虛,剛才他猴急的脫了褲子之后,就把冬梅的雙腿扛在自己肩上,準(zhǔn)備攻破她的陣地。
誰知他激動的時間太長了,剛碰到女孩兒的大腿兒,就一個哆嗦,控制不住,就提前繳了槍。
他懊惱不已,就準(zhǔn)備再來一發(fā),以他的經(jīng)驗,這第二次肯定比第一次要長,于是他伏在冬梅身上,又啃又咬,可是下面就是不爭氣,半天沒有動靜,就在這個時候,他聽到敲門聲和江楓的聲音,嚇得他面無人色,慌忙就穿褲子,因為太慌張,手腳不靈活,所以江楓沖進來時,他褲子都沒穿好,更讓他后悔的是,冬梅的衣服也沒有收拾整齊。
“放我下
來,我快呼吸不了了?!蓖趵诘哪槤q得通紅,舌頭都快伸了出來。
可是江楓仍然不相信,他是殺人的心都有了。【!@ ~¥小說更好更新更快】
“我、我沒騙你,真的,我沒有插進去,不信,你去檢查……”
一聽這話,江楓將信將疑的把他放下來,一腳把他踹到墻角,又去床邊察看。
倒霉的是,他俯下了身子剛掀開床單,聽到動靜的吳富貴倆口子也涌了進來。
看到眼前的一幕,兩個人都蒙住了。
“小兔崽子,你在干什么?”吳富貴氣急敗壞的叫道,脫下腳底的拖鞋就扔了過去。
江楓嚇了一跳,本能的閃到一邊,也是語無倫次的說道:“干爸,你誤會了,不是我干的。”
“我誤會個屁,我親眼看見的,還會誤會?你個白眼狼,老子好心好意的收你當(dāng)干兒子,你竟然做出這么禽獸不如的事情……”吳富貴一邊罵著,一邊沖上來,舉著另一只拖鞋就朝森劈頭蓋臉的打了過來。
江楓伸手護住腦袋子,一邊說道:“爸,聽我解釋,事情不是這樣的,我沒干,我只是檢查一下……”
“免崽子,那是你該檢查的地方嗎?你編個謊都不會!虧我們對你這么好,你真是恩將仇報啊!老子打死你!”
兩個人在屋里追逐起來。
黃秀英進來的時候,看見江楓正蹲在女兒的雙腿之間,而女兒幾乎是光著身子躺在床上,她也本能的以為是江楓在干壞事,不過轉(zhuǎn)念一樣,她就發(fā)覺不對勁兒。
江楓才進來多久啊,他怎么有時間做這個事呢,他的衣服又穿得整整齊齊;再說,他根本沒必要在這個時候干這事兒,他真想和冬梅做,有的是機會。
再看歪倒在墻角的同樣衣衫不整的王磊,黃秀英心里就明白了。
這邊,吳富貴繼續(xù)罵著:“你個白眼狼,我就知道你一直惦記著冬梅,眼看她要結(jié)婚了,你就急不可耐了吧,你連她的褲子都脫了,還有什么解釋的?我真是瞎了眼睛,引狼入室,今天我非打死你不可!”
這時,王磊睜開了眼睛,剛才江楓那一腳,差點把他踢暈過去,這時被叫罵聲驚醒了過來。
看到吳富貴在追打江楓,又說江楓在禍害冬梅,他心里就清楚了,這吳老頭搞錯了對象,誤會了江楓。
這貨靈機一動,反正剛才屋里只有他們兩人,干脆來個賊喊捉賊。
“爸、媽,江楓這個畜生,見我和冬梅要結(jié)婚了,心懷不滿,想玷污她,我出手阻止,還把我給打暈了!”
江楓一聽,差點吐血,“放屁,你竟敢血口噴人,老子打死你!”說著,不顧吳老頭的追打,就朝王磊沖過來。
這時,只聽黃秀英叫道:“丫頭,你醒了?你有沒有事啊,快告訴媽,是誰欺負(fù)你了?好閨女,快說話啊,媽給你作主。”
聽到這話,屋里的三個男人都停止了動作,一起望向床上的
冬梅。
冬梅張開眼睛,腦袋還是一片空白,還沒緩過神來。
王磊見她醒了,嚇得心驚肉跳,現(xiàn)在他唯一后悔的是,沒有真正睡了冬梅,那樣的話要是挨頓打也值,說不定冬梅破罐子破摔,還能嫁給自己,這下可好了,沒有睡到,這婚事也肯定是泡湯了。
他想跑,可是兩腿根本沒有力。
“你們幾個都出去,讓冬梅穿好衣服,我會好好問她。”黃秀英鐵青著臉,回頭沖三人說道。
見冬梅醒了,江楓松了口氣,現(xiàn)在用不著自己解釋了,冬梅會說出真相。于是他走到墻角,把渾身打擺子的王磊連拖帶拽的拉了出去。
“爸,救我啊……”王磊嚇得快要尿褲子了。
吳富貴本來打算問個清楚,但又擔(dān)心江楓打壞了王磊,就跟著出去了。
冬梅這時才緩過神來,“哇”的叫了聲‘媽’,然后撲到她的懷里。
想起剛才的一切,她是又羞又氣,再看自己的褲子都被脫了,更是絕望不已,“媽,我不想活了,讓我死吧……”
“好閨女,別難過,天大的事兒媽給你主,快告訴媽,剛才是怎么回事兒?!彼龘е畠?,心都快碎了。
冬梅哭哭啼啼的說道:“媽,是王磊那個王八蛋,是他要污辱我,他還打我,掐我的脖子,我快被他掐死了,然后,然后我就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事了。”
黃秀英把女兒扶起來,仔細(xì)一看,她的脖子上不僅有醒目的掐痕,身上到處都有紅色的爪痕。
黃秀英氣得渾身發(fā)抖,“這個畜生,天殺的東西!”
她對王磊僅有一點好感蕩然無存,“這個畜生,真是被他蒙蔽了眼睛,心腸這么歹毒,我和你爸真是瞎了眼睛。”
冬梅嗚咽道:“媽,我的身子被他破了,我怎么辦??!”她覺得對不起江楓,真恨不得一頭撞死在墻上。
“好閨女,你不要慌,媽瞅瞅……”說著,黃秀英掀開被單。
“媽,這個怎么看得出來?!北荒赣H盯著那個地方,冬梅也覺得不好意思。
“媽是過來人,媽清楚,閨女,這里面疼不疼?”
“不疼,可是我剛才暈過去了,什么感覺都沒有。”
黃秀英松了一口氣,“要是他得逞了,就算你暈過去了,這會兒也會感到疼的,床上也沒落紅,這里面還是干干的,應(yīng)該沒事兒。”
“真的嗎?”冬梅驚喜的問道。
黃秀英還沒開口,撐床的手卻沾到了一些東西,她舉起來一看,頓時就明白了那是什么東西,惡心得想吐。
冬梅也看到了,心里又慌了,“媽,他、他都……”
“別慌,他是弄到外面了,你應(yīng)該沒事兒,這個小畜生!”黃秀英在床單上擦了擦手。
“媽,我不要嫁給他,死也不嫁!”
“好閨女,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嫁給他,就算你做一輩子老姑娘,媽也養(yǎng)著你!”
“可是,爸……”
“哼,不要怕,這次由不得他,要是他還是一意孤行,大不了咱娘兒倆搬出去!”黃秀英斬釘截鐵的說,這次她要勇敢的替女兒出頭了。
而一墻之隔的院子里,已經(jīng)鬧得雞飛狗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