勵陽快速的離開監(jiān)獄,在他還沒有實施自己的計劃之前,他先去了永安墓地。
“澤安,我們誰也想不到,事情的最終會是這樣!我們已經(jīng)虧欠了她太多太多,我希望我能還完我們兩個人欠她的,你會怪我嗎?我很快就來陪你了!”
“陽陽哥?”曹艷玲在墓地遇見了勵陽,非常的意外,他怎么會在這里?
“艷玲?”勵陽看了看曹艷玲,說:“我來看看你哥哥!”
“你滾開,不用你在這里假惺惺的!你這種人,連自己的孩子都能下得了手的人,還會有什么舊情可言嗎?”
“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你恨也好,怨也罷,都已經(jīng)過去了。只是,你自己要遠(yuǎn)離毒品!”
“不是你們把我害成這樣的嗎?現(xiàn)在又來對我說教!”曹艷玲心里積蓄的憤怒一下子就起來了,“我是死是活跟你無關(guān)!”
她說著拎著自己的包包離開了,手里的鮮花被扔到了地上,一腳踩了上去。
勵陽看著曹艷玲離開的背影,很快轉(zhuǎn)過身來,看著墓碑上曹澤安的照片,顫抖著雙手撫了上去。
過了一會兒,他又回去,看了看曾小可和勵平凡。
小家伙看到勵陽回來了,張開雙臂要讓他抱抱。
勵陽把勵平凡抱在懷里,軟軟的一小團(tuán)讓他的心底深處都被萌化了,或者林溫祎是恨自己的吧,畢竟他親手弄死了她的孩子。
“小可,這里是我的存折,還有一些股權(quán),你拿著,好好照顧平凡?!?br/>
“勵陽,發(fā)生了什么事?”曾小可感覺到勵陽有些不一樣,心里慌亂了起來。
“沒事!”勵陽向來不會解釋,曾小可的心里惶恐了起來。
“勵陽,千萬不要出什么亂子,平凡需要你!”我也需要你!
“我知道,我只是會做自己應(yīng)該做的事,你自己千萬當(dāng)心,如果s市實在呆不下去了,你可以考慮換一個地方生活,我存折上的錢足夠你們母子生活一輩子了?!?br/>
“勵陽,你不會是去找人拼命吧?公司丟了,只要有人在就好,真的不重要……”曾小可想來想去,能讓勵陽孤注一擲的可能就是屬于勵家的產(chǎn)業(yè)了。
“好好照顧孩子!”勵陽冷冷的說了一聲,放下勵平凡出門了。
圣道集團(tuán),總裁辦公室里
“老大,勵陽去看林溫祎了。”
“說了什么?”
“據(jù)說是答應(yīng)了林溫祎,說他會救她出來!”齊天楚有些不以為然的說道。
“他答應(yīng)了要就林溫祎出來?”
“他會用什么方法救?該不會是劫獄吧?”齊天楚的頭上冒出一串又一串的問號。
“他應(yīng)該不會這么魯莽!”慕思哲也低下了頭,這個勵陽到底在玩什么把戲?
慕思哲正在想,勵陽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慕總!不知道你現(xiàn)在方便嗎?”
“勵總經(jīng)理,你不知道現(xiàn)在是上班時間嗎?難道你在上班時間打電話給你的老板,約起來喝咖啡?”慕思哲的語氣不太好。
“不,只是下午有個會要開,我有事要匯報!”
“那開會的時候再說!”慕思哲掛了電話,他有些捉摸不透勵陽的套路了。
勵陽伸手在辦公桌上敲著自己的手指頭,一下又一下,心里有了最終的算計。
而此刻,監(jiān)獄中的林溫祎,度日如年,她不知道勵陽去想了什么辦法。
她知道她再想出去,難之又難,只要慕思哲不開口,誰敢放她出去?
慕思哲現(xiàn)在恨自己入骨,怎么可能隨隨便便的放自己?
他們不會打起了吧?
她不停地在監(jiān)獄里走來走去,時不時的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