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梧蕭整個人有點迷迷糊糊的但是在江客的挑逗下反應(yīng)了過來立馬乘著江客放松的時候一把將他輕輕抬起自己下巴的手拂去蹲下身子從江客的手臂下面鉆了過去。
梧蕭慌忙將門推開往客廳跑去,回頭看了看江客沒有追出來終于松了一口氣。
江客看了看她逃跑的方向搖了搖頭回到了灶臺前將準(zhǔn)備好的菜倒了進去開始翻炒。
大改過了十分鐘江客手上便端著兩盤色味俱全的菜出了廚房。
盡管剛剛做了很多的心理建設(shè)但是現(xiàn)在還是咯噔一下,江客身上穿著熨燙平整的白襯衫袖子微微卷起將原本尊貴的氣質(zhì)變得有了一點煙火氣息。
江客將盤子緩緩放在桌子上,抬頭看向梧蕭:“還不過來?你不餓嗎?”
梧蕭連忙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走進廚房從櫥柜里拿出兩個碗和兩雙筷子。
江客看著她識趣的表現(xiàn)笑容更深:“你有當(dāng)賢妻良母的氣質(zhì)!”
梧蕭幽怨的看了江客一眼:“我有說過我要當(dāng)賢妻良母嗎?”
梧蕭以為這樣就能夠堵住江客便優(yōu)哉游哉的去盛粥但是萬萬沒想到人家說了一句讓自己不知所措的話。
“你會有一天想要當(dāng)賢妻良母的!”這句不算什么重要的是后面的加上去的。
“當(dāng)我的!”
梧蕭一時間竟無言以對只能在心中感嘆這個人的厚臉皮,只好尷尬的低下頭繼續(xù)喝了一口粥。
江客也不繼續(xù)跟她討論這個話題低頭安分的吃飯。
突然一段鈴聲打破了這個和諧。
江客看向門邊桌子上的手機站起身走過去剛接通電話對面就傳來一個暴怒的男聲:“不是江爺,你好不容易自由了怎么還爽約呢?”
江客冷冷的丟了兩個字:“有事!”
對面的人也不敢繼續(xù)討伐只能特別慫的說:“嗯好!那你有時間了記得跟我說。”
江客沒有回應(yīng)直接掛了電話,回到餐桌將手機放在旁邊繼續(xù)吃飯。
不提還好一看到這個手機梧蕭就想起那個匪夷所思的事情,想了一會兒還是開口:“那個手機好像不小心把我的面容錄了進去你一會兒記刪一下。”
江客淡淡的重復(fù)了三個字:“不……小……心”說著還意味深長的看著梧蕭。
梧蕭連忙解釋:“我剛剛拿他的時候就解鎖了這可不是我錄進去的?!?br/>
江客像是覺得這個解釋有待考量從鼻子中發(fā)出一個音節(jié):“嗯?”
梧蕭都不知道怎么解釋才好了急急忙忙的反而什么都沒有解釋清楚。
江客看她急的滿臉通紅,口齒不清開口說:“確實是故意的?!?br/>
梧蕭瞪大了眼睛,什么故意的?要是我自己錄的我能開的了手機?這人怎么跟沒腦子似的?
江客看著她臉上變化多端的表情再一次開口:“只不過,是我故意的跟你沒關(guān)系。”
這次梧蕭更加疑惑了,如果是我自己錄的可以說是手機的故障但是你故意的是啥意思,一個沒忍住就說出了一句:“你圖啥???”
江客被他的話整笑了理所當(dāng)然的開口:“圖你??!”
梧蕭再一次被江客的話嚇到了:“圖我?”
江客理所當(dāng)然的點點頭:“顏值滿分,能力滿分,智商滿分,反正除了情商以外其他都是滿分!”
梧蕭前面還好但是最后一句火直接沖上了頭頂,站起來一把抓住江客的衣領(lǐng)將他拉到桌子中間:“你……說什么?”
江客不怒反笑:“原來你這么彪悍??!”
梧蕭立刻松了他的衣領(lǐng)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干什么呢?梧蕭你怎么會這樣????。∫。?br/>
江客也不說話只是面帶微笑的看著對面的女人。
女人時而糾結(jié)時而懊惱的表情讓江客有一種錯覺:梧蕭就是可愛型的,什么高冷全都是裝的。
其實要說裝誰不是一樣,在下屬面前總是需要些威嚴(yán),在談合作的時候總要有些魄力自然而然的就有了一種生人勿近的氣勢。
現(xiàn)在兩個站在權(quán)利頂端的人在一起總會有一些惺惺相惜的情感,但能讓兩人撕下偽裝展現(xiàn)自己最真實的一面一定是有別的感情作為支撐的。
江客是因為早在三年之前就已經(jīng)對她有了愛慕之情,梧蕭則是不知道為何對江客就是有一種信任讓她總是做出一些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舉動。
情是一個很抽象的詞,它總是會在潛移默化中讓兩人的情緒受到感染從而放下心中的忌憚?wù)宫F(xiàn)出最真實的自己。
江客不想去強迫梧蕭做些什么只希望有一天他能讓自己魂牽夢縈了三年的人兒接受自己依靠自己。
梧蕭不好意思的抬起頭對上江客那雙讓人心中當(dāng)期層層漣漪的眸子緩緩開口:“你是在說你喜歡我么?”
江客以為她怎么樣都會回避這個話題但是沒想到她會自己提起來而且說的如此的直白。
但是江客既然這么明目張膽的是去招惹人家也就不是個不敢承認(rèn)的主兒:“是??!你同意嗎?”
梧蕭輕笑:“追不追是你的事兒,答不答應(yīng)是我的事兒!”
江客覺得這樣也挺好起碼人家一開始沒有拒絕是吧!
兩人非常默契的沒有繼續(xù)討論這個話題,靜心吃飯。
梧蕭吃完后就在桌子上等著江客。
一切都挑明了,梧蕭也沒有了一開始的窘迫而是開始審視起了面前的男人,似乎想把江客看出一個窟窿。
不得不說,盡管江休眠如此的壓迫江客,他依舊帶著與生俱來的尊貴氣息,有一種我就是王的氣概在其中!
江客喝完最后一口粥抬起頭笑著詢問:“味道怎么樣?”
這語氣像極了丈夫在跟自己的妻子邀功,想讓別人夸夸他。
這么呆萌的一面讓梧蕭忍不住撲哧笑出了聲:“嗯!好吃!”
江客像是得了夸獎的小孩兒一般,臉上的笑意更濃:“以后可以天天做給你?!?br/>
梧蕭被“以后”這兩個字弄得心頭一暖,她自己都沒有想過以后,她從18歲開始心中就只有說不盡的仇恨,她準(zhǔn)備在報仇后便隨父親而去。
一世英名如何?至高無上如何?權(quán)力巔峰又如何?她只想要父親活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