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星野不知從哪找來一把傘,站在花漓身邊為她遮擋陽光。
花漓側(cè)頭對他笑了笑。
虞星樓瞥了一眼,走到另一邊,很自然地接過傘,然后把云星野擠開。
云星野:“……”
虞星樓微微一笑:“我來就行,不勞煩大哥了?!?br/>
云星野很無語,不過他早就習慣了,于是默默地先走一步了。
暮寒被夏侯玦的手下帶著走過來,即使他現(xiàn)在被綁著,依舊是一副翩翩君子的模樣,不過大概傷勢還沒好,他的臉色有點蒼白。
雖然他現(xiàn)在沒有什么威脅,但是夏侯玦還是讓人把他綁了,以免生出意外。
云箏死了,得留著暮寒找到黑袍人。
花漓看著身邊的人:“放開他吧?!彼幌肟吹侥汉@個樣子。
“嗯?”虞星樓顯然不樂意,她居然為別的男人求情。
花漓道:“他現(xiàn)在對我們造不成威脅,不會做什么的。”
虞星樓只望著她不說話。
“城主大人~”花漓扯了扯著他的衣袖,聲音軟下來。
虞星樓忍著笑意,板著臉:“撒嬌也不行?!?br/>
“哼!”花漓轉(zhuǎn)過身不理他了。
“阿漓。”暮寒在她面前停下。
虞星樓目光不善,微微側(cè)身擋住他的視線。
暮寒目光復雜,道:“對不起。”
“師……”花漓頓了一下,輕嘆道,“暮寒,你不用這樣,不是你的錯。”
暮寒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有再說什么。
虞星樓拉著花漓就走,他可不想聽到讓自己不高興的話了。
“你,你是……”暮留忽然擠到他們前面,盯著暮寒看,“你叫什么名字?”
剛才好像他聽到這個小姑娘叫他暮寒?
“他叫暮寒,跟你一樣的姓?!毕暮瞰i往回走了幾步,一邊眉毛輕挑,“嘖,該不會是你兒子吧?!?br/>
話說他早就懷疑這兩個人是不是有什么關(guān)系了。
暮留很激動:“暮寒?你真的姓暮?”
“還真是?”花漓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
“走了。”虞星樓拉著她。
“等等?!?br/>
“嗯?”
“我不走!”花漓索性蹲下去了。
虞星樓有些無奈,但也由著她了。
“你是我的兒子?!蹦毫艏拥寐曇舳荚陬澏丁?br/>
暮寒皺了皺眉:“我不是,你認錯人了?!?br/>
“你是云箏的徒弟是不是?”
“不錯,但是我的父母早已身亡?!蹦汉袂槔涞?。
“不可能,你就是我的兒子?!蹦毫舨辉敢庀嘈牛澳銕讱q了?”
但是仔細看看,眼前之人的眉眼確實不像,他的心仿佛被澆了一盆冷水。
暮寒冷不防說道:“他已經(jīng)死了。”
暮留踉蹌幾步,內(nèi)心悲痛,幾乎站不穩(wěn)。
當年出事的時候,他的兒子才五歲,那么小的孩子那賤女人怎么下得去手!
“那你為何會姓暮。”暮留還存有一點希望。
“師父取的?!?br/>
“你……”暮留還想再說什么。
但是暮寒卻不想多說了,轉(zhuǎn)身往船上走去。
暮留追著上前幾步,腳步有些不穩(wěn)。
夏侯玦道:“暮島主請回吧,我們要開船了。”
暮留沉默一瞬,說道:“我與你們一起?!?br/>
暮寒的身份還沒弄清楚,他不能就這么讓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