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一直拖著趙磊出了董事長辦公室。
其實一開始陳天是想揍趙磊一頓,給他一個教訓(xùn),以后不要再打陸雪的主意。
可是趙磊的行為讓他改變了想法,既然趙磊不想要臉,那自己何必給他留?
感覺屁股皮都要磨沒了,趙磊發(fā)狠想要爬起來。
可是陳天就像是腳后跟長著眼睛,抬起腿不偏不倚,把鞋底印在了趙磊的臉上。
啪……
趙磊重新躺下,任由陳天向露天會場的出口走去。
眼看著入口越來越近,趙磊徹底沒了其他心思,只剩下一門心思的求饒。
“陳天,我真的知道錯了,你饒了我,你要什么我都給你?!?br/>
“五十萬,不,一百萬,只要你現(xiàn)在放開我,一百萬我立刻轉(zhuǎn)給你?!?br/>
看到陳天不為所動,趙磊焦急道。
“五百萬,五百萬,不能再多了,你想想只要你放開我,就有五百萬,你買彩票還要花兩塊錢呢,你只要放開我,一毛錢不用出,就可以得到五百萬?!?br/>
后背依舊在和地板繼續(xù)摩擦。
趙磊幾乎崩潰。
“我草泥馬的,你要是敢把我拉出去,我這輩子和你沒完?!?br/>
“來人啊,救命啊,殺人啦……”
距離入口只有十米,十幾個保安從入口沖了出來,為首的正是接待了陳天和陸雪的保安經(jīng)理。
看到陳天拖著一絲不掛的趙磊,保安經(jīng)理大概已經(jīng)明白發(fā)生了什么。
“那個……陸大小姐沒事兒吧?”
陳天停下腳步,用一只腳踩住趙磊的肩膀。
“這混蛋還沒來得及動手?!?br/>
保安經(jīng)理明顯松了口氣。
張佳浩不明白形勢,敢亂出主意,但是他給張家打工了這么多年,對于靜海市的情況比張佳浩了解多多了。
倘若陸雪在這兒出了事兒,那天藝集團絕對脫不了干系。
趙磊看到保安經(jīng)理,就像是看到了救星。
“王經(jīng)理,我可是來參加宴會的,你們就是這樣保護客人的?”
保安經(jīng)理冷哼一聲。
“你勾結(jié)我的手下,私自撬開董事長的門,我們還沒找你算賬呢,你倒是責(zé)問起我們來了,你趙家的確有些勢力,但是你這樣的行為,也算的上是客人?更何況你還想用不正當(dāng)?shù)氖侄挝耆栉覀兊馁F客?就算是董事長在這里,也絕不會饒了你?!?br/>
說完保安經(jīng)理,陪笑道:“陳先生,陸大小姐此時一定非常需要您,如果您信得過我,就把他交給我,我一定給您,給陸家一個滿意的交代?!?br/>
保安經(jīng)理說的誠懇,句句在理。
陳天也的確不放心陸雪,于是點了點頭,把趙磊的腳丟在地上,挪開了趙磊肩膀上的腳。
“那我和陸雪就等張家的合理交代了。”
說完陳天轉(zhuǎn)身往董事長辦公室走去。
趙磊舒展筋骨,給保安經(jīng)理一個笑容。
“干的不錯,等會兒讓佳浩兄給你發(fā)獎金。”
保安經(jīng)理冷哼一聲。
“趙公子的獎金我可不敢要,我怕大難臨頭,來人,先給這混蛋套條褲子,給我捆起來?!?br/>
剛離虎口,又入狼窩,趙磊破口大罵起來。
聽到身后趙磊的咒罵,陳天滿意的進了房間。
查看陸雪的情況,陳天不由皺眉。
本來以為是普通的迷藥,但他還是低估了趙磊的手段。
此時陸雪雖然處于昏迷狀態(tài),但是體溫卻出奇的高,心跳脈搏也達到了近九十下每分鐘的頻率。
最讓陳天為難的是,這種癥狀竟然不在醫(yī)經(jīng)的記錄范圍之內(nèi)。
仔細探查陸雪的經(jīng)脈運行情況。
陳天只能概括出兩個字,那就是紊亂。
體內(nèi)的所有氣息就像是一群無頭蒼蠅到處亂撞。
“這樣下去可不行,經(jīng)脈會嚴重受損的?!?br/>
喃喃自語,陳天竟然一籌莫展。
“算了,先試著引導(dǎo)她體內(nèi)的氣脈運行看看?!?br/>
手頭沒有銀針,陳天只好借助推拿的手法。
可是兩番推拿下來,陳天卻不得不停下來。
因為隨著陳天氣息的介入,那些紊亂的氣息就像是老鼠見了貓,紛紛逃離,反而加重了陸雪的負擔(dān)。
如果執(zhí)意繼續(xù)的話,恐怕不等陳天引導(dǎo)成功,陸雪就要經(jīng)脈出血,身受重傷了。
“可惡的趙磊,到底用了什么東西?”
就在陳天思索該如何應(yīng)付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陸雪動了。
迷迷糊糊中,陸雪把臉貼在了他的胳膊上,露出了陶醉的表情。
“好舒服……好涼快……”
似乎覺得還不夠,陸雪整個身子都開始向陳天纏繞。
“還是先降溫吧?!?br/>
思考一番,陳天直接抱起陸雪,進了洗手間。
打開花灑,冷水從陸雪頭頂澆落。
啊……阿嚏……
陸雪渾身打了個冷顫,睜開了眼睛。
看到陳天拿著花灑正對著自己,陸雪急忙用手抵擋。
“陳天……你干嘛?”
陳天沒想到冷水這么管用,關(guān)閉噴頭,好奇的看著陸雪。
“醒了?感覺怎么樣?”
陸雪低頭看到自己領(lǐng)口大開,又羞又怒。
“什么怎么樣?你瘋了嗎?你用冷水澆我?真沒想到你是這種人,你給我出去?!?br/>
“哦……感覺好些了就行,如果管用,你多澆一些。”
“滾……”
見陳天離開了洗手間。
陸雪想要爬起來鎖門,卻發(fā)現(xiàn)自己渾身都沒有力氣。
而且隨著冷水的停止,陸雪感覺全身就像是泡在五十度的熱水里。
“好熱……到底怎么回事兒?”
艱難的爬起來,陸雪取下花灑。
隨著冷水落下,頓時感覺舒服了很多,可是這種舒坦,只存在于皮膚表面。
由于此時的陸雪清醒了不少,體內(nèi)那種無法壓抑的燥熱和沖動更加讓她難受。
回想晚上的情況,陸雪最后的記憶就停留在趙磊來見自己的那一刻,似乎趙磊對著自己噴了什么東西,然后自己就什么都不記得了。
“趙磊……你給我等著?!?br/>
找趙磊算賬肯定不是當(dāng)務(wù)之急,當(dāng)務(wù)之急是解決自己體內(nèi)的麻煩。
“陳天……”
“嗯,在呢,好些了嗎?”
“我好難受,你給我看過了嗎?只能用冷水嗎?我好像是被趙磊下藥了?!?br/>
“冷水不管用嗎?”
陸雪的聲音虛弱同時顫抖。
“管用,但是效果不明顯,澆哪兒哪兒涼快一些,可是我身體里現(xiàn)在像是著了火,胳膊里,肚子里,感覺全身的肉都在被烤一樣,我好難受,你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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