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所有人都是清楚的,但是所有人都選擇讓她承受這個委屈,可能這三年她在霍氏表現(xiàn)的太強(qiáng)悍,以至于大家漸漸地忘記了,最初,她也只是毫無心機(jī)的名門千金。
晚上,她如約去了地下停車場,霍靖堯坐在車?yán)锟粗徊讲降淖哌^來,天氣已經(jīng)很涼了,但是她穿的依舊單薄,青絲一絲不茍的綰起的模樣還是和以前一樣,仿佛流產(chǎn)這么沉痛的一件事未曾發(fā)生過在她身上。
霍靖堯漸漸瞇起雙眼,在她拉開車門的時候收起自己的目光。
“走吧?!辫ぷ弥蟾緳C(jī)吩咐了一聲。
車子在城里轉(zhuǎn)了很久都不是回家的路,瑾瑜才不解的看著身旁的男人。
“我們不是應(yīng)該一起回家的嗎?”
“總是在爺爺面前做戲,你都不累的嗎?”
“你都不累,我為什么要累?!?br/>
霍靖堯看了她一眼:“想起來你喜歡吃火鍋,所以今晚帶你吃火鍋,已經(jīng)跟家里打好了招呼?!?br/>
瑾瑜有些冷,這個上不得臺面的習(xí)慣她一直都小心翼翼的隱藏著,怎么他會知道。
“不用好奇我是怎么知道的,去葉家,總得有些收獲才是。”霍靖堯依然是面不改色,瑾瑜卻還是難以明白,他這是什么意思。
“同情我?還是可憐我,或者說你也覺得內(nèi)疚?”瑾瑜不是一個特別驕傲的人,但是這個時候她覺得自己的自尊心像是一下子就加強(qiáng)了。
霍靖堯深邃的眸子鎖住她的臉:“怎么了?我難道不能同情你可憐你?不能對你有些內(nèi)疚?”
瑾瑜失笑:“霍先生,我好像不需要這些,我們還是回家吧,我有些累,也不想吃火鍋?!?br/>
“葉瑾瑜,我記得早上我才跟你說過,我要你做什么,你沒有資格反抗,何況還是去吃你喜歡吃的東西?!?br/>
他的語氣生冷強(qiáng)硬霸道,不帶有一絲一毫的人情味,瑾瑜緊緊地抿著唇,沒有說話,唯一能知道她此時心情的就是她激烈起伏的胸口。
她在霍家哪有什么資格,特別是在這個男人面前,不管做的再好,他都能挑的出來毛病,她不驕傲,不任性,不無理取鬧,然后就成了柔善可欺的樣子。
一直到火鍋店,她都沒有說話,霍靖堯說吃火鍋,她便吃,她已經(jīng)很久沒有吃這么辣的東西,一不小心就嗆的眼淚直流。
霍靖堯坐在她身側(cè)就看著她亂吃,不悅的皺眉,就這么不喜歡跟他一起吃飯,還是說只有那個陸良陪著她才能吃的開心。
她跟陸良過往的種種,他都查了一個底朝天,不是男女朋友關(guān)系,卻是互相喜歡的關(guān)系,沒調(diào)查之前,還真不知道陸良竟然是那么好的一個男人。
即便是過了這么多年,他對她的關(guān)心一如既往,那么葉瑾瑜是不是也一如既往的喜歡著那個男人。
“喝水?!?br/>
“給我酒吧。”瑾瑜抬眼看他,眼眶發(fā)紅,不知道是辣的,還是哭的,分不清,不過她此時的眼神籠罩著一層淡淡的悲傷在其中。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