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齊,地處整個七國中的西部,擁有廣袤的良田,肥沃的大地,氣候和暖,乃是一個物產(chǎn)相當豐富的區(qū)域。
加之歷代北齊皇帝的魄力,北齊的治理也是在四國中稍勝一籌,以及八百多年的底蘊,倒是讓北齊相對來說比較繁華。
望春樓,蕭羽音站在窗前,看著街上的繁華一片,車水馬龍。
聽及敲門的聲音,嘴角揚起一個小小的弧度,“門沒鎖,自己開門進來吧!”
門“吱呀”一聲便被打開,蕭羽音回過頭,輕輕一笑,清麗脫俗的容顏,如雪蓮初綻,傾國傾城。
“蕭姑娘是猜到我會來”,來人帶上門,看著笑的傾城的少女,也是淡雅一笑。
蕭羽音黑玉般的眸子里帶著點點笑意,“為的是這個玉笛吧?”雖是問句,卻帶著肯定的語氣。
“蕭姑娘何出此言?!比~云也自顧自的坐下,自斟了一杯茶,望著窗邊看著他的少女。
蕭羽音倚著窗戶,眼睛微瞇,扶了扶耳間碎發(fā),語氣間帶著淺笑,“從再次見面開始,你就盯著這笛子數(shù)次,我不認為會是巧合。”
葉云放下喝完茶水,又給自己斟了一杯,儒雅的面上帶著點點恍惚,“你再這里等著我,是想知道我在看什么嗎?”
“我很好奇我初來乍到的,有什么東西可以讓你們幾人的目光都注視著的?!笔捰鹨舻偷偷男χ?,只是黑玉般的眼里驚起一絲波瀾。
“我記得在一本古書上看過這支玉笛,卻不敢肯定。”葉云看了看她手里揚起的玉笛,那晶瑩剔透的笛身上,紫荊花紋若隱若現(xiàn),栩栩如生?!笆捁媚锏挠竦芽捎忻??”
“紫瑩月笛?!笔捰鹨粲浀眠@名字便是這個,記得它的名字,只因為覺得此名無比的美。
葉云眼里閃過一絲詫異,喝下杯里剩余的茶水,緩緩的道,“古書上記載著的名字便是紫瑩月笛?!?br/>
笛身通透,宛如紫玉,笛身附有紫荊花暗紋,堅不可摧。
蕭羽音臉上飄過一絲喜悅,一閃而過。繼而眸間滿是深思,一直覺得她的穿越并非偶然,可是卻不曾想這里還有紫瑩月笛的記載,是不是說她要回家,并不是一個夢??墒羌热贿@里有紫瑩月笛,那么她手中的又是怎么一回事?難道有兩個一樣的嗎?
似乎看到她的迷惑,一直看著她反應(yīng)的葉云,才出口說道,語氣平和,“紫瑩月笛只有一件,誰造出來的無從知曉,傳說是一對,一簫一笛。”
“你是說一簫一笛?”蕭羽音此時真的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動,一簫一笛,她家就正好有一簫一笛。簫叫做紫瑩月簫,笛便是紫瑩月笛。只是簫已失蹤多年。
“不錯?!比~云緩緩站起身,身長如玉,儒雅俊逸的面上一直掛著溫和的笑意,“只是都已經(jīng)消失千年了。”
“消失千年?”蕭羽音手撫著笛身紫荊暗紋,喃喃自語。
葉云見此,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想說什么最終什么也沒說,走至門前,最終還是輕聲提醒,“雖然知道此笛的人很少,但也不乏有眼光之人,紫瑩月笛背后牽扯有點多,蕭姑娘還是得慎用才好?!?br/>
“謝謝!”
門再度的合上,葉云聽及輕輕的兩個字,輕輕的笑了笑,轉(zhuǎn)過拐角,看向他房門前站立的男子。男子一身淡紫色錦袍裁剪合體,身形清瘦挺拔,芝蘭玉樹,清風霽月,說不出的尊貴雅致,如詩如畫。
男子戲謔的看著葉云,琥珀色的桃花眼平靜如湖,“為什么不說紫瑩月簫在西秦?”
葉云也深深凝視著他,也是笑看著他,“依你之見,該不該告訴她?”
納蘭珩把玩著手中的羊皮卷,琥珀色的桃花眸中湖水起了一絲波瀾,語氣溫和,“我也不會?!?br/>
葉云看了他一眼,就知道黑心黑肺的,定然不會,他會這么輕松的告訴她,那是定然不會的。
“這還不是時機”,納蘭珩推開門,步伐輕屢,走了進去,釣魚要有耐心,何況她的心還不在此處,要是知道西秦有與之一對的紫瑩月笛,又豈會和他去北齊。
“我就知道你不會。”葉云也跟著走進去,看著他已經(jīng)躺在了床上,甚是無語。
“我傷的那么重,氣血兩虧,我得補覺了。”納蘭珩嘴角輕揚,風華絕代,
葉云一臉黑線,就知道這家伙會回來報仇,根本就是存心抱著昨晚拍他傷口的仇的,黑心小氣的男人。
“忘記告訴你了,莫天和殘劍已經(jīng)先行回京,我把房子給退了,望春樓客人太好,估計也沒房間了。”納蘭珩緊閉著雙眼,溫和的提醒。
葉云踏出房門的一只腳猛的停住,準備去他房間睡覺的他,恨恨的看著床上躺著的男人,“納蘭珩,我跟你沒完?!?br/>
“提醒你一句,雖然我受了傷,但是對付不會武功的你,還是輕而易舉地事情?!奔{蘭珩理也未理他的威脅,淡淡的開口,順勢找個舒服點的姿勢睡覺。
站在門前的葉云,恨恨的看了他一眼,卻也無可奈何,他是不會武功,歐陽家世代從文,從醫(yī),不從武??粗硨χ募{蘭珩,考慮著是否該下個瀉藥,讓他拉個七天八天的。
而另一間房的蕭羽音并不知這邊發(fā)生的事情,也不知道殘劍和莫天提前回京之事,依然沉浸在葉云所說的事情之上。
蕭羽音躺在床上,端詳著手中長笛,依葉云的話說,異世也有一簫一笛,失蹤千年,那么是否她手中的便是這里消失的呢?若是,又是如何到了現(xiàn)代?這又是否和回家的路有關(guān)?
紫瑩月笛背后牽扯到的又是什么?顯然葉云也并不清楚,亦或是并不想說的太明白。
纖長玉手撫摸你著笛身暗紋,那么納蘭珩又知道多少?既然葉云是他的人,想必對此,他亦是知道的,那么找尋回家的路,就仰仗他了吧!
蕭羽音揉了揉有些頭疼的腦袋,一件事情未解決,另一件事情又來,回家這件事情,看來并不是那么簡單的了。
唉。異世之行,舉目無親,還要時時揣測別人的心思,真的很累?。?br/>
還有笛子的事情,既有牽扯,就不能那么大搖大擺的拿著,得想個辦法才好。
蕭羽音拍了拍腦袋,算了,還是別想了,越想越頭痛,睡覺吧!明天一早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