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奴才不是有意的,真的不是有意的?!彼嬷「?,就如同當(dāng)初我在坤寧宮時一樣,忍著疼痛,卻還要痛苦呻吟。她拼命的磕著頭,不顧額頭是否紅腫破皮,一臉的委屈與可憐。
“不是有意的,你以為一句不是有意的,就可以將所有的事情一筆勾銷嗎?”康熙抬高了嗓音。
“奴才……奴才……”
“榮妃,朕問你,你知不知道紫兒是朕的什么人?”半晌,康熙漸漸平靜了自己快要爆發(fā)的心情,他大口大口的深呼吸,在內(nèi)室里來回踱步,就是為了不想讓自己再次動怒。
“奴才不知,不知?!睒s妃哈著腰,磕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那好,朕現(xiàn)在就告訴你。這玉牌,你還記得吧。”康熙手握玉牌,榮妃惶恐點頭,“你……你竟然敢說這是紫兒偷的……好……朕告訴你,這個……是朕親手刻好,是要送給朕最心愛的女人的。”康熙氣結(jié),卻在說最后半句的時候忽然溫柔起來。他回眸望向我,與我對視,我倆皆情意綿綿?!岸蟽簩﹄迊碚f,就是那個最心愛的人?!?br/>
“皇上……您……您……”榮妃滿臉不敢相信,她萬萬沒有想到,我在康熙心中竟如此重要。
“你不要再說了。”康熙厭惡地吼道,然后又是一腳。“要是朕剛才再晚到一步,你就等著拿命來償吧!”
“什么?”她癡癡的說。榮妃,她雖然沒有得到過康熙最完整的愛,可是因為大阿哥的關(guān)系,他也總是經(jīng)常翻她的牌子,對她也照顧有加。只是……今日的一席話,叫她徹底絕望了,身體漸漸虛軟下去。
眼看榮妃幾近崩潰,我雖討厭她,卻始終不忍。勉強直起身子,我輕喚康熙:“皇上,我看……還是算了吧,沒必要把事情鬧大?!蔽抑皇浅鲇诹夹?,才會幫榮妃開罪。至于她是否領(lǐng)情,那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
“不行。不可以就這樣算了?!彼€是不肯罷休。
我無奈皺眉?!澳氵^來?!蔽疑鷼獾卣f??滴跻灰娢疫@樣。立馬平靜下來。信步走到我面前?!澳憧础凑椰F(xiàn)在已經(jīng)沒事了。你就不要再計較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再說了。榮妃娘娘是大阿哥地生母。你總不會希望大阿哥這么小就沒有額娘吧!”我只能這樣地勸他。至于有沒有用。那我也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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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紫兒……你……”
“我?我真地已經(jīng)沒事了。你看嘛……”我動了動?!靶?。還是算了吧!”我緊握著他地手。輕聲說。
“可是紫兒……”康熙猶豫了一下?!半蘅础D氵€是不要管了。讓朕來處理。好嗎?”他還是……
“可是……”這回該輪到我可是了。
“好了好了,你先在這里休息,有什么事朕會解決的?!彼麑@件事情的態(tài)度很強硬,我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