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種改變,宋姨心中隱隱的生出了一種不好的感覺。
“蘇小姐,檸檬茶我為您帶來了,裝在保溫杯內(nèi),您過會兒渴了可以喝。”
宋姨將粉色的溫水杯放在了桌上,蘇安顏看到后,手一怔,隨即道,“不用了,我不想喝?!?br/>
宋姨照顧了她九年起居,可以說對她也算很了解,如今,卻有些不習(xí)慣,可到底什么也沒說,收拾好之后,連著檸檬茶也一并帶了回去。
她坐在那,絲毫不在意周圍零星人的目光,拿著書本再度往圖書館走去。
過往的人,很多。
監(jiān)視她的人,也很多。
多到她快要分不清這到底是學(xué)校還是專門監(jiān)視她的隊伍?
午后,圖書館的人并不是很多。
她坐在上午的那個位置,看著筆記。
突然桌上,多了一杯奶茶,還冒著熱氣。
她微微抬頭,映入眼簾的是許燁宇的面龐。
“你還好吧?”
少年關(guān)心的問,聲音微低。
蘇安顏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輕聲道,“還好?!?br/>
說罷,目光再度落在書上,安靜的模樣,卻泛著幾絲薄涼。
許燁宇就這么靜靜的坐在她對面,過了很久很久,才說,“安顏,你想沒想過有一天離開帝城,到國外讀書?”
這是許燁宇一直在想的問題,江家并不如傳聞那樣待她好,真的待她好怎么會容許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受到傷害?再想了一下自己與她見面的場景,那個如神一般的男人太過深不可測,而她顯然是害怕他的,而他舍不得看到她受傷。
許燁宇說完,蘇安顏手底下的書頁突然合上了,她凝眸,許久,說道,“那都是以后的事?!?br/>
“只要你想,我可以跟我父親說,到時候江先生那邊肯定會同意的。”許燁宇看著對面女孩淡然不起一絲波動的情緒,突然有點傷感。
她明明是那么美好,明明那么好,可眼眸里卻充滿了無望,那種平淡不是對生活的淡然看開,更像是對死、對生活喪失信心的平靜。
無論什么,都不會提起她興趣,都不會讓她有情緒波動,那樣的平淡讓人覺得可怕!
“我不想出國?!?br/>
蘇安顏回絕了他,眸中卻是一動,讓人看不清色彩。
許燁宇想幫她,還是那樣的,她不能害他,不能殃及無辜人。
而許燁宇似乎已經(jīng)習(xí)慣被拒絕,也不在意。
“不止是出國,以后如果你想離開江家了,告訴我,我盡我所有力氣幫你?!?br/>
這是許燁宇走之前說的話,那話一直到校園內(nèi)的廣播聲響起來,她才回過神來。
……
顧青禾給她拿來了一個小兔子玩偶,卻被她放置在了一邊。
“安顏,你不喜歡兔子嗎?”顧青禾不解的問。
蘇安顏搖頭,腦海中浮現(xiàn)的卻是那只撞死在玻璃門上的兔子,血淋淋的場景,哪怕到了現(xiàn)在她仍記憶如新。
而顧青禾見她搖頭,卻是開心的笑了,“我就說嘛這么可愛的兔子,你怎么會不喜歡呢?我特意買了兩個,我們一人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