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地毯鋪了長長一路,玫瑰花瓣飄灑在空中,香氣撲鼻,結(jié)婚進(jìn)行曲悠揚地響著,溫暖的陽光斜斜地照射進(jìn)來,映照著白紗下面寧夏嬌俏的臉龐,.
寧夏挽著施震的手臂,踩著水晶玻璃鞋,一步一步地朝著前方那頎長挺拔帥氣非凡的男人走去。
他一身的黑色燕尾西裝,五官深邃立體,眼神深情寵溺,從這個男人開始注視她的那一刻起,他的眼里就只能裝得下她,他的心里就只能裝得下她,她就是他的全世界。
上帝真的是公平的,他關(guān)掉你的一扇門,會為你開啟一扇窗。
這個男人,曾經(jīng)摧毀了她的美好人生,可他會以他的后半輩子,疼她,愛她,伴她,還她一個更美好的未來。
施震將寧夏的手交到了薄司言的手上,.
薄司言和寧夏齊齊地站在天主面前,唇角上揚的弧度都是一致的,充斥著滿滿的幸福。
薄司言忽地低低聲道:“有一件事,一直忘了問你?!?br/>
“嗯?”
“那時候我病危,你帶我去了海邊,你告訴我你許了一個愿,是什么愿望?”
寧夏垂眸輕笑,“愿你安好?!?br/>
只要他安好,她什么都愿意做。
牧師以慈愛的目光看著兩個人,正準(zhǔn)備為他們舉行儀式,教堂的門忽地被打開,隨即有一行士兵走了進(jìn)來,氣勢十分凌然,而為首的則是艾琳。
一身軍裝的艾琳看上去十分利落干脆,再加上她剪了一個短發(fā),整個人看上去越發(fā)地銳利。
所有人的注意力不自覺地落到了她的身上,.
大家都知道艾琳與薄司言差一點就成事了,最終薄司言寧愿舍棄上校的職位都不與她結(jié)婚,現(xiàn)在薄司言和寧夏結(jié)婚,她帶著士兵來,恐怕來者不善??!
果不其然,她大步上前,站定在兩個人面前,昂起頭,說:“我是來搶婚的!”
“……?!?br/>
“……。”
薄司言和寧夏對視一眼,隨即薄司言輕挑了挑眉,“不好意思,你搶不動。”
“怎么搶不動了?我現(xiàn)在可是上校,只要我下令,我的士兵能將這里夷為平地?!?br/>
寧夏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是不是你們誰當(dāng)了上校就有這種拽上天的毛?。縿硬粍泳屯{這威脅那的?”
“嚴(yán)肅點,我現(xiàn)在可是來搶婚的!”
“唔,好,嚴(yán)肅嚴(yán)肅!”
艾琳冷冷地瞪了寧夏幾眼,看著她努力憋笑的表情,最終自己也破功了。
“真不好玩,你還真不怕我把薄司言搶走嗎?”
寧夏輕咳了兩聲,“不怕啊,不管你搶走他多少次,他還是會自己回到我身邊的,你注定只能白費力氣,何必呢~”
然后她斜了薄司言一眼,“對吧?”
妻管嚴(yán)的薄司言十分配合地點頭,“對,老婆說的話永遠(yuǎn)都是對的!”
一旁的何副官忍不住地老感安慰,“媽耶,孺子可教孺子可教?。 ?br/>
作為花童的薄樂樂嗤之以鼻,“爸爸真不要臉!”
-
“薄司言先生,你愿意娶寧夏小姐為妻……?!?br/>
“我愿意?!?br/>
“寧夏小姐,你愿意嫁給薄司言先生為夫……。”
“我愿意?!?br/>
-
觀禮席上,艾琳坐在一身白色西裝的約翰希爾身邊,忽地道:“原本站在寧夏身邊的男人可以是你的,你后悔過嗎?”
約翰希爾抬眸,視線落到了女人幸福的笑顏上,他也勾起了唇角,“我不后悔?!?br/>
她幸福,他便安好。
儀式結(jié)束,薄司言抱著寧夏從教堂里走出來,花炮鳴響,花瓣灑落,眾人臉上滿滿的都是笑容。
寧夏拋花球的時候,約翰希爾將一封信悄悄地放在了她的手機(jī)下,然后瀟灑地轉(zhuǎn)身離去。
花球拋至空中,劃出漂亮的拋物線,最后直直地落到了站在最邊的艾琳的懷里。
全場起哄。
薄司言擁住寧夏纖細(xì)的腰,附到她耳邊低低聲道:“老婆,你還欠我一樣?xùn)|西?!?br/>
“什么?”
“我未來的女兒。”
“……?!?br/>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