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們已經(jīng)看清了李曉染的真面目,那紀姑娘又是如何受的傷?”
聽到劉牧的話,秦韶臉上露出一絲尷尬。
“那個,老大,要說這事兒得怪我,我看那李曉染露出真面目,一激動,拽住了煜哥他們,耽誤了救紀姐姐的時間?!?br/>
劉牧想到秦韶手舞足蹈的畫面,不由得笑出了聲,臊的秦韶急忙轉移話題。
“不過,老大,那李曉染看似人畜無害,實力卻是不同凡響?!?br/>
“哦?怎么個不同法?”
“她的實力居然達到了二階,我估摸著絕對是靠著賀小四給她的尸核才進階的?!?br/>
“就這?”
劉牧抬手要打,秦韶急忙說道:“老大,別急啊,我話還沒說完呢,你猜李曉染的異能是什么?”
“我看你最近真是皮子癢了,討打?!?br/>
“錯了,錯了,老大,李曉染的異能應該是隱身偷襲一類的,要不然同為二階進化者的紀姐姐不可能一照面就受了傷?!?br/>
“這倒是有些意思?!?br/>
劉牧有了些許的興致,右手敲擊殘陽的刀把,眼中帶著戰(zhàn)意的看向李曉染,隨時有出手的可能。
“銘哥,你們這是什么意思?為何要突然對我出手?”
“為什么對你出手你心里沒數(shù)嗎?在這兒問問問的,還裝什么裝?。?!”
賀銘還沒回話,秦韶便替他開口,生怕他一時糊涂又信了李曉染的話。
“五…秦少爺,恐怕你們看到現(xiàn)在這個情況是誤會了,不是我要對紀姐姐下死手,是姐姐在房間里對我出手,我才被迫反擊的?!?br/>
“不過,我相信姐姐攻擊我并非她的本意,有可能是房間里有什么東西上了姐姐的身,她才會對我出手。”
“嘖嘖嘖,演,接著演,我看你還能演出什么花來?”
“賀小四你看好了,這就是你心尖上的那個柔弱無依的姑娘,演技多好,你那功夫怎么沒把她送去你家的影視公司,沒準還能再培養(yǎng)出一位巨星?!?br/>
“秦少爺,我說的都是真的,沒有半句摻假,真的是紀姐姐對我和福貴哥先出手的,不信我可以把福貴哥叫醒作證?!?br/>
李曉染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眼眶紅的像只兔子,眼淚不停在眼圈里打轉。
“那要按你這么說,我們這四個人八只眼睛都是瞎的,連看到的事實都能看錯!??!”
聽到秦韶的話,李曉染意識到了不對,知道胡煜他們可能看到房間里發(fā)生的事情,又或者她和紀祥云與福貴被困在一個房間里都是他們搞的鬼,目光中帶著哀傷的看著賀銘。
“銘哥,你也不相信我說的話嗎?”
“咳?!?br/>
賀銘看了看李曉染,看了看捂著不斷流血肩膀的紀祥云,又看了看突然出現(xiàn)的劉牧,聲音沙啞的開口,“小染,不是我不信你,而是你在房間里說的話,做的事,我都聽得,看得一清二楚?!?br/>
“如果你剛才痛痛快快的承認,沒有選擇撒謊,那不管你的理由是什么,出手的原因是什么,我都會陪你一起面對,哪怕你是錯的?!?br/>
“可現(xiàn)在,我真的不知該說些什么,做些什么?!?br/>
“你以前是不是一直在騙我?你和我分手的原因是不是真的是你說的那樣?是不是真的像紀姑娘說的那樣,你把她叫出去就是為了害她,想要得到福貴?”
“我腦袋現(xiàn)在真的,真的特別亂,我已經(jīng)不知該如何去相信你了?!?br/>
“銘哥,我沒有騙你,在我的記憶里真的是紀姐姐對我出手,我才會反擊的?!?br/>
“也許,也許那個房間里真的有臟東西,它上了我的身,篡改了我的記憶,所以我說的才會和你們看到的不一樣?!?br/>
“編,接著編,這瞎話一套一套的,信口拈來啊,比謊話精還謊話精?!?br/>
“秦少爺,我說的真的是真的,我要是有半句虛言,天打五雷轟?!?br/>
噼啪。
一道紫色雷電從空中落下,劈到李曉染的腳邊。
當然,這不可能是老天真的顯靈,對李曉染說謊降下的懲罰,而是劉大少爺?shù)慕茏鳌?br/>
不過,劉大少爺也沒藏著掖著,手上閃爍的雷弧向眾人展示了方才的事情就是他干的。
“小銘,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要怎么做?”
“大家都剛從秘境中出來,累的不行,沒那么多閑功夫陪你在這兒掰扯兒女情長的事情!”
“再說,等下說不準會出現(xiàn)什么事情,會不會有危險出現(xiàn)?!?br/>
“像個爺們一樣,別磨磨唧唧的,心里怎么想的就怎么做,只求問心無愧就好?!?br/>
賀銘挪動腳步,表情麻木的一步一步走向李曉染,讓人完全看不出他究竟是何打算,要做什么?
此時,場上的人都不由自主的看向賀銘,隨著他將要做出的行為,眾人之間的關系也會隨之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