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我不能平靜,那你們就陪著我一起沸騰吧……
飛沙走石間,兩個男人依然飛劍廝殺著,金屬相撞,花火四濺。
"你究竟是什么人?"聞人錦劍眉緊皺,利劍般的茶眸射向?qū)γ娴哪腥恕?br/>
但是,看著信封上"聞大人親啟"幾個字,分明就是烏鳯的筆跡,他思量再三,還是慢慢接過,將信打開。
"大人,信您就慢慢看,寶馬借給在下一用,他日必當奉還。"大胡子男人趁聞人錦看信之時,翻身躍上聞人錦的白馬,策馬離去。
聞人錦沒有阻攔,看著打開的信紙,上面寫著"借赫連郡主一用,三日后必當完璧歸還。"烏鳯,你的葫蘆里究竟賣的什么藥?聞人錦望著那抹嫣紅消失的方向,用力將手中的信紙捏成一團,骨骼咯咯作響。
"你怎么不逃?"大胡子一進山寨,見到我劈頭就是這么一句。
"我是刀疤王,在這兒占山為王。" "你虜劫我有何用意?"他一臉壞笑的走進我,隱藏在胡子下的嘴巴微微翕動,"遠走高飛。" "少廢話,你究竟是什么人?我們是否認識?" "堂堂郡主怎么會認識我這個山賊?"我懶得再跟他廢話,隨便找了個角落坐下來休息。
他緩緩走到我身邊,蹲下身來看著我,"有人要見你。" "誰?" "晚上你就知道了。"他狡黠一笑,只是我從那黝黑的眼睛里卻看不到笑意……
日漸西垂,天幕湛黑,一幫野蠻粗俗的大男人圍起篝火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嬉笑怒罵,酣暢淋漓。
我坐在刀疤王的身邊,看著他和兄弟們一碗一碗的開懷暢飲。
偷偷看去,幾乎每個山賊懷里都抱著個美人,我本以為這定是他們擄劫而來的女人,可是細看這下,這些少女少婦們沒有絲毫的勉強之色,心中疑團重重。
"不用看了,這些女人都是自愿的,沒有一個是我們擄來的。"身旁的刀疤王斜看著我,一定是我剛才東張西望,被他看穿了心思。
"少騙我,不是你們擄來的?那人家好好的女兒家,憑什么跟著你們山賊?"我不削的撇撇嘴,鬼才信他的話。
"因為跟著我們有飯吃。"我一愣,現(xiàn)在世道有這么亂嗎?需要跟著山賊才能吃飽飯,以前我在雁蕩山,那里平靜安詳,我跟著師傅雖然沒享過什么福,但也沒吃過什么苦。
在赤國那段時日更是豐衣足食,沒有受到絲毫的虧待,我竟然忘記了現(xiàn)在五國雖然相安無事,但各國野心勃勃,均有開戰(zhàn)之勢,邊境隱患重重,有多少老百姓無家可歸,只能野草果腹。
"三皇子來了。"沉思間,人群突然沸騰,人群的焦點全部集中在遠處一個慢慢靠近的人影上面。
"烏鳯來了,等下,你千萬別說他美或者長得像女人這一類的話。"刀疤王放下酒壇,神色嚴肅的警告我。
"切。"我繼續(xù)不削的撇撇嘴,沒有理他。
"刀疤王,今天行動可還順利?"一個瑯瑯悅耳,撩人心魄的男聲幽幽響起,讓我不由自主的抬頭看去。
忽明忽暗的燈火闌珊處,一個修長的身影漸漸走了過來,雖然還看不清他的臉,但那渾身的貴氣卻顯示著來人不凡。
"烏鳯,你可來了,要罰酒三大碗。"刀疤王熱情的上去一拳擊在他的胸膛上,并且直呼其名,看來兩人交情匪淺。
走出光圈,我終于見到了這位傳說中的烏國三皇子——烏鳯。嘴巴里涎著著的羊腿不自覺的掉到到桌上,雙眼連眨都舍不得眨一下,不想錯過絲毫欣賞他的瞬間。
傾城傾國,閉月羞花,沉魚落雁,美艷不可方物,不知道為什么,我腦子一直鉆進來這些形容女人的詞語,要不是剛才刀疤王提醒過我,我一定會脫口而出。
眼前的男子身形修長,如傲然青松飄然而立,面如傅粉,眉朗如煙,一雙桃花丹鳳眼狹長上揚,勾人心魄,微微翹起的雙唇紅潤晶瑩,殷紅如血。
"這位就是赫連郡主吧?"這個男人不僅五官精致,聲音也極好聽。
"你,你好,我是赫連葵。"我竟然有一絲的緊張,說話不禁也有點結結巴巴。
"沒想到你小子好這口,長的還過得去,不過身材怎么跟沒發(fā)育似的。"悅耳的聲音說出的竟然是如此尖酸刻薄,剛才對他的好感頓時煙消云散。
"我身材怎么了。再沒怎么發(fā)育,一看也能看出是個女兒家,不像某些人,不,男,不,女!"我故意把"不男不女"這四個字提高音量,一字一句說出來,就是怕他聽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