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仰頭望著上方的林子彥,他似乎在思索著怎樣救我上去。我繼續(xù)仰望他,脖子酸痛起來,不知道這樣一直仰著頭會不會讓我扭到脖子。
終于,我大吼一聲:“林子彥,快點放根繩子下來!”
“你認為,這里荒郊野外的會有繩子么?”雖然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我敢肯定,此時他的那一雙桃花眼里肯定滿是鄙視!
“那怎么辦?”我焦急地在洞里打著轉(zhuǎn)轉(zhuǎn),順帶著跳一跳,暖和暖和,畢竟洞里太冷了!
“咻!”我的面前出現(xiàn)了一個放大版的俊臉。
“你…你怎么下來了?”我指著林子彥,說不出話來。
“丫頭,哪里傷著了?”林子彥看著我的狐裘上的血跡。估計是我剛剛蹦蹦跳跳地打轉(zhuǎn)轉(zhuǎn)讓他看到了我衣服上的血跡。
我愣愣的看了看,“這不是我的血!”我想了想,又說:“這是兔子的!我剛剛抓到一只兔子…然后兔子又跑了?!蔽铱刹幌氚盐遗錾虾偅攘撕倕s被扔進洞里的糗事告訴他。
林子彥顯然信了我的話。他抬頭查看了一下周圍的地勢。
我滿懷希望的看著林子彥,問道:“林子彥…你,能飛上去嗎?”我的食指指了指上方。
林子彥竟然像便秘一樣看著我,“飛?開什么玩笑?我可不會飛!”
我急了,“哎!你們古人不是都會輕功的么?書里都是這么寫的!”…難道,騙了我?
林子彥反映了過來,“輕功是可以,不過這周圍都是石壁,又下了雪,結(jié)上了冰,那么滑,我一個人出去都有些困難,何況還要帶著你。算了,等人來吧…。什么古人?”
我頓了頓,笑嘻嘻的打哈哈,“口誤,口誤,呵呵…”
林子彥竟然不再捉摸著怎么出去,而是在洞里清出了一塊空地,脫下外袍鋪上,然后坐了下來。
我尋思著干站著也沒用,于是也坐了過去。說不定兩人挨著還能暖和點。
“他們能找到我們嗎?”我心里有些擔心。
“你的馬倒也乖巧,就站在洞外哪也不去,放心吧,看到馬他們就能找到我們了。”
聽到這里,我放下了心,不禁開始得瑟起來,“毛毛當然乖巧,那可是我從小喂到大的!”
“毛毛?”林子彥疑惑道?!皩Π。褪俏业哪且黄グ遵R,叫毛毛?!绷肿訌┹p笑一聲:“呵,到底還是個孩子?!甭犓@口氣,我怎么感覺他把我當一個沒長大的小妹妹?
一時無話。
其實,林子彥沒告訴我的是,這里是圍場最偏僻的角落,人很難找過來。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咕嘰咕嘰”,一陣奇怪的聲音。不過不是我,好像是從林子彥的肚子里發(fā)出的。我剛想取笑他,誰知,我的肚子也叫了起來。
我和林子彥相對尷尬地看了一眼。
對了!我解開狐裘的扣子,脫下了狐裘,露出里面一身銀白的外袍,外袍無一絲血跡,林子彥好奇的看著我,我又解開了外袍的扣子,林子彥瞪大了眼,我把手伸進袍內(nèi),摸呀摸,找呀找,林子彥已經(jīng)不淡定了,捂嘴咳了咳,終于,我好想捏到了油紙包的一角,我一下子從懷中抽出油紙包,拿在手中,高興地對林子彥說道:“看,我?guī)Я顺缘?!”我怎么感覺林子彥好想松了一口氣?可能是因為有吃的了吧。
我打開油紙包,露出了里面幾塊精致的糕點。
林子彥看了看為數(shù)不多的糕點,對我說道:“你吃吧,我…我不餓?!?br/>
“怎么可能?剛剛我可是聽到了!”我不懷好意地瞧了瞧他的肚子。我又說:“再說了,你如果不吃,沒有力氣,那誰抱我出去?誰抱我回家?我可是沒力氣了!”
終于,林子彥不再堅持,扭扭捏捏地拿了一塊,剩下的,我就不客氣的都吃掉了!
吃完糕點,我有些困乏,再加上好像從掉到洞里以來,腰就有一些酸痛,小腹總感覺墜墜的難受??赡苁莾龅陌?。
我倚在林子彥身邊,將我的狐裘蓋在了兩個人的身上,好在狐裘寬大,也勉強蓋住了。接著,我迷迷糊糊地倚在墻上就要睡著了。
我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里,我回到了前世,大姨媽來了卻沒有帶好朋友。
好像這一我也快十三了,葵水…應(yīng)該來了吧。夢里的我想著,突然感到小腹一陣熱流。天!希望這也是個夢,但是夢里會有感覺么?
洞內(nèi),林子彥看見白墨睡著了,悄悄將她從陰冷的地上抱起,放在了自己的腿上,然后用狐裘將她蓋起,就這么看著她,如同,看一個鄰家小妹妹??墒?,眼中一絲別樣的情愫卻漸漸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