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思琪陪夏思君走進來的時候就看見了寧遠,或許是陪在妹妹身邊的緣故,看見寧遠并沒有過來打招呼,而是一直陪在妹妹的身邊,陪著夏思君認識她的同學。
趙建飛和嚴泰看寧遠沒有去和同學聊天的意思,也就坐了下來,一起陪著寧遠說話。
直到吃飯的時候,所謂的大部分同學除了先前已經(jīng)來的,基本上再也沒有出現(xiàn)新面孔,二十多個人一桌就下來了,飯店的桌子可不是家里的那種,這種宴會廳的桌子是三十二人座的,所以二十多人坐下還顯得很寬敞。
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飯桌上的寧遠仿佛被人遺忘了一般,本來這種場合免不了碰碰杯喝喝酒,可是除了趙建飛和嚴泰,一桌子的人沒有一個和寧遠碰杯的,就算是過來和坐在寧遠身邊的趙建飛和嚴泰喝酒,也都省過了寧遠,寧遠倒是不在乎,這樣一來反而落得個清靜。
夏思琪雖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看出大家都在刻意的冷落寧遠,心里不由的為寧遠感到不忿,拿起桌子上的高腳杯走了過去。
“寧老板?真是你啊,我還以為認錯人了,沒想到你這么個大忙人還能來參加這樣的聚會?!?br/>
寧遠被夏思琪這突如其來的舉動給嚇了一跳,本來他是打算吃完飯就馬上離開這里,反正自己在這里看上去像是一個編外人員,寧遠不是那種拿熱臉貼人家冷屁股的人,自己不受待見離開就是,沒想到夏思琪會來這么一手,連忙也拿起手中的酒杯。
“夏總客氣了,我一個種地的算什么大忙人,今天同學聚會我也就跟來湊個熱鬧。”
其他聽見兩人的對話都有點目瞪口呆了,夏思琪在江城市算是以為名人,也是許許多多人的夢中女神,這次來參加同學會就是知道了一個消息,班花夏思君是君琪大酒店總經(jīng)理夏思琪的妹妹,而同學會就在君琪大酒店舉行,聽說夏思琪會陪著妹妹一起過來看看,所以有部分人是抱著一睹夏思琪真容的心態(tài)來的,沒想到這位心目中女神居然和寧遠認識,而且聽語氣,寧遠現(xiàn)在混的還不錯。
這個社會就是如此,像之前說的,人分三六九等,這個其實并沒有很明確的定義,這是每個人或者說某個圈子的一些人心中的一個定位,寧遠今天來的時候的穿著用現(xiàn)代點的話就是寒磣,以前寧愿家里條件不好,所以基本上沒什么像樣的衣服,后來經(jīng)濟條件好了,寧遠也沒怎么在意穿著,畢竟在農(nóng)村只要不臟不破的衣服,誰也不會去在意是不是名牌。
宴會廳內(nèi)的眾人臉上的表情各異,趙建飛是早已經(jīng)知道寧遠和夏思琪合作的事情,臉上一片淡然,夏思君也并不顯得多么驚訝,嚴泰則是眉頭微皺的在想些什么,剛才過來給趙建飛和嚴泰敬酒故意避開寧遠的幾人,此刻臉上的表情則是帶著懊惱,雖然寧遠說自己是種地的,他們可不相信一個種地的能讓夏思琪這么客氣的對待。
夏思琪心里苦笑了一下,自己叫他寧老板故意不說其他,寧遠則直接說出自己是個種地的,臉上波瀾不驚,開口道:“我們也別客氣了,還真是沒想到你是思君的同學,早知道這樣我就讓思君來和你談我們之間的生意了,聽說思君可是你們班的班花,由她出馬你應該能給個優(yōu)惠價吧?!闭f完還戲虐的看了夏思君一眼,自己先嬌笑了起來。
“姐,你說什么呢?!毕乃季幌乃肩鞯脑捳f的臉色發(fā)紅,撒嬌道。
寧遠也知道夏思琪這句話是在打趣他和夏思君,開玩笑道:“生意歸生意,夏總可不能總想著剝削我們山里農(nóng)民的錢?!?br/>
夏思琪當然也只是開玩笑,或者說是為寧遠緩解一下冷落的氛圍,目的達到了就沒再多停留,這么大的酒店事情還是很多的,能陪妹妹過來看一下是給妹妹長臉,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來過了,她就準備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走出宴會廳的大門,夏思琪做了一個深呼吸,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看見寧遠受冷落就會感覺不舒服。
其實感情的事情還真實沒有人能說清楚,曾經(jīng)在某電視中看到過一位愛情磚家說,愛情和激情是對等的,兩個人第一次見面,看對眼了,人們用愛情的詞語表達說這是一見鐘情,另一方面也可以認為是激情,因為見到對方心里有激動的感覺了,才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所以愛情等同于激情的說法倒也說的過去。
愛情的保質(zhì)期也被他說了出來,是三個星期到十四個月,因為激情不可能永存,所以激情過后就是愛情變質(zhì)的時候,有的變好,兩人之間有了親情的存在,互相關心對方的喜怒哀樂,然后走到一起結(jié)婚生子,有的變壞,兩人各奔東西成為陌生人。
這個理論夏思琪也看過,她甩了甩自己的腦袋讓自己不亂想,轉(zhuǎn)身走向了自己的辦公室。
寧遠可不知道這些,他一直覺得夏思琪面熟,今天也知道了答案,所以此刻正沒心沒肺的對付著手里螃蟹,他依然抱著吃飽閃人的想法,不過其他的同學現(xiàn)在卻開始關注他了,有幾人也試探這過來和寧遠喝酒,寧遠則來者不拒,他不是那種扭扭捏捏的性格,他的這種性格倒是贏得了不少同學的好感,紛紛上來和寧遠交好。
在現(xiàn)實社會的影響下,人們表現(xiàn)想法的一面也很直接,寧遠倒也不會對這種人表現(xiàn)什么厭惡的臉色,因為這個社會就是如此現(xiàn)實,而且誰也不知道你明天是不是要求到別人幫忙,所以為人處事以和為貴。
不過也不是每個人都是抱著和寧遠交好的心態(tài)來的,比如張航,他出錢辦這個同學會,選擇在君琪大酒店就是因為夏思君,剛才夏思琪拿夏思君和寧遠開玩笑讓他的心里很不舒服,這也是他那小肚雞腸的毛病在作祟,現(xiàn)在又看見自己請來的同學圍繞這寧遠喝酒,心里就不痛快,拿了一杯紅酒也走了過去。
“寧遠,剛才聽思君的姐姐叫你寧老板,看來你現(xiàn)在混的不錯啊,不介意跟大家說說吧?”張航能和別人合資開工廠賺大錢,這和他長了一雙慧眼分不開,他對認人方面有自己的一套理論,而且每猜必準。
看著寧遠身上的穿著,就算是夏思琪叫寧遠寧老板,但他還真不相信寧遠是什么大老板,應該不能和自己辦的工廠相比,所以此刻問出來已經(jīng)是準備好了接下來羞辱寧愿一番。
其他人也都把好奇的目光投向了寧遠,剛才夏思琪叫他寧老板大家都聽見了,雖然寧遠回答說是種田的,但是大家可都不相信寧遠說的是真話,此刻張航問起,大家也都想聽聽寧遠到底是做什么生意。
雖然張航眼里的戲虐一閃而逝,不過還是被寧遠看到了,自然也就猜到了張航這是想要拿自己來炫富,既然知道了還撞上去,寧遠可沒那么傻,自顧自的對付桌子上的食物,好像沒有聽到張航的話。
張航看見寧遠居然無視自己,臉上不由的一怒,不過馬上又被掩飾了起來,在這種場合生氣絕對不是明智的選擇,繼續(xù)說道:“你不會真的在家里種地吧?我記得你可是考上名牌大學的,難不成現(xiàn)在連名牌大學畢業(yè)的也不好找工作嗎?要不你來我廠里吧,我廠里正在招高憑的人才?!?br/>
這句話聽上去是好意,不過在座的誰都能聽出來張航語氣中的嘲笑之意,趙建飛和嚴泰都不由的站了起來,臉上帶著怒氣的看著張航,不過當事人寧遠卻輕輕的拍了拍他們的肩膀,臉上看不出是喜事怒,眼睛淡淡的看著張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