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智和尚?”玉傾城突然說道,“九哥哥你可記得你初次上圣雪山與我重逢那日,師父看起來和他好像很熟稔?”
容九歌細細回想了一下后,點了點頭。
那一日雪山老人的確是開了普智和尚的玩笑,好像是說什么終身不收徒的誓言。
不過他那時候一心沉浸在和小妖精重逢的喜悅之中,并沒有太多關(guān)注。
現(xiàn)在想來,會不會……
玉子瀾試探著問道,“傾兒,你是覺得……師父可能知道東海國的事情?”
玉傾城搖了搖頭,“王兄,我也只是猜測,不過師父避世多年,他應該是不愿管這些事情的,不過龍脈一事還是要等藍邪今日回肅王府后問清楚再商議,畢竟……皇叔很有可能曾經(jīng)去過?!?br/>
在得知雪山老人是她的太祖父之時,的確是很高興的,因為這世間她又多出一個親人。
不過,太祖父畢竟已經(jīng)是百歲老人了,既然選擇待在圣雪山避世,那定然有他老人家的理由,他們做小輩的也不可能貿(mào)貿(mào)然的因為這些飄忽飄離的事情去叨擾。
“也好?!彼{邪站起身,順便將玉墜重新掛在腰間后,說道,“那我現(xiàn)在便回王府,正好父王今日也在,若是我有消息,便傳信給你們?!?br/>
話音落,人便快速消失了。
玉子瀾淺淡一笑,“我還有事要找邪,也便先走了,至于這小地圖……傾兒你收好,有什么事等明日再說,嗯?”
“好,王兄慢走?!庇駜A城輕聲道。
藍邪和玉子瀾先后離去,容九歌自然也不可能讓玉傾城在外面多留了。
畢竟,他的小妖精如今有了身孕,還是要多多養(yǎng)胎的好,便帶著人也離開回傾園去了。
——
往肅王府去的馬車上。
藍邪默默看著外面緩緩向后移的街道邊,突然開口問道,“他似乎還不知道傾兒上次有孕后真正小產(chǎn)的原因吧?”
“嗯?!?br/>
“我還以為你會告訴他?!?br/>
玉子瀾勾了勾唇,淡淡道,“我總覺得傾兒既然刻意隱瞞了,那此事便不該由我們說出來,他們好不容易才在一起,又何必讓九歌再平白無故增添這愧疚之情呢,狂氣,他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又有了孩子不是?”
聞言,藍邪收回視線,側(cè)頭看他,語氣中帶了幾分調(diào)侃的味道,“你也只在我前面幾日離開圣雪山罷了,這才短短幾日的時間,你們竟已經(jīng)熟到直接喚名諱的地步了?”
“呵……”玉子瀾悶笑出聲,扶了扶額,同樣打趣道,“邪,若你是女子,我會以為你說這話的意思是吃醋了?!?br/>
“……”
“好了,不開玩笑了,你從一上馬車就沉默,可是在想什么事情?”
藍邪搖搖頭,“倒也沒什么事,只是,我總覺得有些奇怪,你說這龍脈既然是北辰國和南越國聯(lián)手才能尋到的東西,那為何又在別國地界?還有……所謂龍脈到底是什么東西?”
聽到這話,玉子瀾嘴角因玩笑而揚起的弧度也漸漸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