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哥的意思是答應了?”周豹聽后面露喜色,急忙問道。
瘋子呵呵一笑,說道:“豹哥都開出這么優(yōu)厚的條件了,我可是抵擋不住這等誘惑?!?br/>
周豹激動地說道:“那我就先在此謝過峰哥了?!?br/>
“豹哥不妨說說你的計劃?!悲傋幼龀鲆粋€“請”的手勢,對周豹說道。
周豹道:“周虎拿下了瀆神酒吧,那么他一定會乘勝追擊,到時候他們的據(jù)點一定空虛。峰哥需要做的,就是帶著兄弟們進攻他們的據(jù)點,讓他們首尾不能相應?!?br/>
瘋子聽后心中冷笑一聲,這周豹好生算計。據(jù)點遭受攻擊,周虎肯定會領軍殺回據(jù)點,到時候己方可就遭殃了。
瘋子心中迅速的閃過幾個念頭,最后他呵呵一笑,說道:“好,那就依豹哥的?!?br/>
周豹聽后臉上的笑容更深了,他心里卻是不屑:哼,都說帝龍會的常峰聰慧過人,我看也不過如此。
瘋子和周豹又談論了一些關于作戰(zhàn)的事情之后,周豹就告退走人了。
次日,清晨。
因為在部隊經(jīng)常六點鐘的時候就起床了,所以這也讓江松養(yǎng)成了早起的習慣。江松起床洗臉刷牙之后,來到院子里扎著馬步做了十分鐘的吸氣吐氣。因為清晨的空氣是新的一天里最新鮮的空氣,所以早上起來做這個卻是最合適不過。
江松做完十分鐘的吸氣吐氣之后,他又打了一套軍體拳,然后才簡單的是了點東西,穿上外套出去。
江松來到帝龍夜總會之后,找來個瘋子。
瘋子見到江松之后,先把昨晚與周豹談判的情況一五一十的跟江松說了說。
江松聽完之后,說道:“嗯,不錯,這樣不容易引起周豹的懷疑。”
“瘋子,今天我要去一趟北京,你們在家里要注意這一點周豹。”江松說道。
“去北京做什么?”瘋子問道。
江松說道:“是因為我的任務的事情?!?br/>
瘋子理解的點了點頭,說道:“是這樣啊,那我讓下面的一個兄弟去開車。讓他做你司機,一路上還可以保護著你?!?br/>
江松想了想,然后點了點頭,說道:“這樣也好?!?br/>
得到了江松的準許,瘋子就找來了一個機靈的兄弟,說明了找來他的原因。
那名兄弟聞言,說道:“峰哥放心吧,我賠上自己的性命也會保護松哥周全?!?br/>
江松甚是感動的拍了拍那名兄弟的肩膀,說道:“兄弟,麻煩你了。”
走出夜總會之后,江松就上了車。江松先是讓這名兄弟回到自己的住處,拿來了那個裝有藥劑的箱子,然后吩咐一聲,那名兄弟就踩下油門,直奔高速公路的路口。
從上高速公路,一直到進入北京下了高速,足足花了四五個小時。江松他們是早上七點就出發(fā)了,一直到了中午十二點多才到達北京。
“喂,上尉,我到北京了?!苯蓳芡祟欔柕碾娫?。
顧陽現(xiàn)在正在吃飯,他聽后急忙咽下嘴中的食物,他擦了擦嘴說道:“你現(xiàn)在在哪?”
“再有半個小時左右我就到了。”江松說道。
“好,你來了之后直接來我辦公室找我就行?!鳖欔柖似鹚攘艘豢谡f道。
江松和顧陽又閑聊了兩句之后,掛斷了電話。
江松二人來到距離軍區(qū)不遠處之后,他對那名兄弟說道:“你先去附近找一個賓館等我,我出去一趟。”
“是,松哥。”那名兄弟應了一聲。這名兄弟不知道江松來北京是要干什么,所以他也沒有去多問。
江松說完話,提著箱子下了車。下車之后他的手在車頂拍了兩下,然后開車的兄弟就開著車離開了。
江松提著箱子走了大約百米之遠,然后就進入了軍區(qū)內(nèi)。因為守崗的士兵經(jīng)過顧陽的通告了,所以江松進入的時候并沒有進行阻攔、檢查。
進入之后,江松輕車熟路的來到了顧陽所在的辦公室。
“咚咚咚……”
顧陽剛端起茶杯喝茶,外面就傳來了敲門聲。
“請進?!鳖欔柤泵攘艘豢诓?,放下茶杯說道。
“上尉!”江松提著箱子,走到顧陽的辦公桌前,使了一個很標準的軍禮。
顧陽指了指旁邊的沙發(fā),說道:“坐。”
江松將手中的箱子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然后一屁股坐在了沙發(fā)上。
“這箱子是什么?”顧陽這才注意到江松手中還提著一個箱子。
江松說道:“這就是那種神秘的藥劑?!闭f話的時候,江松的手沒閑著,他打開箱子,將箱子正面轉到顧陽那邊。
“嘶~”顧陽看到箱子里的藥劑之后,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個箱子分著三層,每一層都放著密密麻麻上百瓶這種藥劑,這一箱子下來就有上千瓶。
江松說道:“現(xiàn)在這種藥劑已經(jīng)進入S市的市場了,平均售價一千一瓶?!?br/>
顧陽隨手拿起一瓶,放在眼前打量了打量,一臉驚訝的說道:“就這么一小瓶。就賣到了一千一瓶?”
江松點點頭,說道:“賣藥之人我已經(jīng)打聽到了,我打算通過賣藥之人來接觸這個神秘公司。”
“你已經(jīng)有了線索了?”顧陽驚訝的問道,
江松說道:“不能說有線索了,只是已經(jīng)知道賣藥之人了。他們既然能夠賣出這種藥,那就說明他們肯跟跟那個神秘公司有所聯(lián)系。”
“你打算怎么做?”顧陽問道。
江松道:“找個合適的時間點,加入賣藥的這個勢力,然后慢慢的接觸到神秘公司的人?!?br/>
顧陽想了想,說道:“這樣雖說慢了,但是也不得不說目前只能這樣了。”
“你吃飯了嗎?要不要在這里吃點?”顧陽突然想到江松是連忙趕過來的,于是問道。
江松婉言拒絕道:“我一會還有點事,就不麻煩你們了?!?br/>
“那好吧,這藥就留在這里,我下午就交給上面?!鳖欔柭勓圆辉偻炝?。
“上尉,那我就先走了?!苯善鹕碚f道。
顧陽說道:“你以后就別叫我上尉了,不介意的話就叫我顧叔吧?!?br/>
“好,顧叔?!苯陕勓孕Φ?。
江松道:“顧叔,我先走了,您別出來了?!?br/>
“好,那你路上慢點?!鳖欔柕?。
江松走出軍區(qū)之后,直接來到了博惠雅所在的學校。從上一次與博惠雅見面,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兩三個月的時間了。
江松走進學校之后,按照之前來這里的路線走向博惠雅所在的教室。
“惠雅,你做我女朋友好不好?我會一輩子對你好的。”江松剛走到博惠雅的教室門口,就聽到了這句話。
江松聽后劍眉一挑,扭頭看向教室里面。
只見在教室里,一群學生圍著一個圈將博惠雅和一個長的面目清秀的男生圍在中間。
男生單膝跪在博惠雅的面前,雙手捧著一大束玫瑰花,仰著頭看著博惠雅,一臉的誠懇。
“答應他,答應他……”
在旁邊圍著二人的學生們扯著嗓子起哄。
博惠雅完全沒有因為男生當眾示愛感到任何的害羞,她還是一臉淡默的樣子。
“小雅!”就在博惠雅不知道該怎么回復他的時候,江松在外面喊了一聲。
博惠雅聽到這個熟悉而又溫柔的聲音之后,她嬌軀一震,扭頭向教室外面看去,一張笑瞇瞇的熟悉臉龐就這么出現(xiàn)在了她的面前。
“松哥哥!”當博惠雅看到江松之后,冷淡的表情瞬間被笑容代替,她欣喜的沖破同學的包圍圈,一把撲進了江松的懷里。
江松看著懷里這個還是沒有任何改變的丫頭,嘴角不經(jīng)意間挑起,露出了發(fā)自內(nèi)心的溺愛的笑容。
“松哥哥,你今天怎么來了?”博惠雅將腦袋從江松的懷里抬起來,一副可愛迷人的模樣盯著江松問道。
江松笑著揉了揉博惠雅的腦袋,笑道:“怎么,我就不能來了?”
博惠雅聽后急忙搖頭,她笑嘻嘻的說道:“松哥哥能天天來最好了?!?br/>
江松輕輕一點博惠雅的額頭,說道:“我天天來還要不要工作啊?”
那個向博惠雅示愛的男生見到博惠雅竟然與另一個男生竟然如此親密,而那個男生竟然對博惠雅作出這么親昵的動作。這樣他看在眼里,恨在心里。
那個男生捧著鮮花的手逐漸握緊,就連鮮花外面的包裝都被他給抓壞。
男生從人群中退出,記住了這個被他當作情敵的人嗎,然后他拿出了電話。
博惠雅是他的女神,他當然不會對博惠雅坐任何過分的事情。這個男生挺有做人的原則的,不對女生坐過分之事,只不過心眼比較小而已。
他打這通電話,是想要找來一群人,趁著博惠雅不在江松的旁邊的時候,狠揍江松一頓。
江松在幫博惠雅解圍的時候,他就想到了這一點。他并不怕這個男生找人來報復他,他對付這些小混混,就猶如狼入羊群一般,沒有任何的威脅。
江松可以原諒別人對他的不恭,卻是不能原諒別人對自己的父母和博惠雅的不恭。如果他們膽敢傷害博惠雅的話,江松就絕對不會輕易的放過他們。
但是博惠雅心思單純,她并沒有想到這一點。